d多都没有被清理掉,因为这些人太多了,当时的一千京官中最少有五六百属于这一类。
这其中,有齐党、楚党、浙党,也有像薛国观这样没有任何背景的官员,成分复杂无比,关系也盘根错节,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谈何容易啊。
张斌苦思了几天仍然毫无头绪,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从上至下,先把温体仁等阉党余孽中掌权的朝廷重臣清理掉,再收拾其他小喽喽,问题温体仁和谢升这帮头头脑脑一个个都是人精,你告他们结党营私,他们能忽悠的崇祯晕头转向,你想抓他们贪腐的证据,他们都隐藏的很深,基本上找不到啊,这帮无耻之徒,着实让人头疼。
这天,张斌教完太子回到府邸,刚进前院,突然听到右边亲卫的院落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这帮家伙,在干什么呢
他好奇的走进院落一看,原来是孙彪这小子找赵如下棋来了,他们这一天其实也挺无聊的,要守着府邸,没有自己的命令,什么地方都去不了,所以张斌尽量给他们找了些消磨时间的娱乐活动,下象棋貌似是他们最喜欢的活动之一,当然,他们的水平都不怎么滴,基本上都是臭气篓子,但是他们却一直乐不此彼。
张斌进来的时候,一众特战营亲卫正在那里使劲吆喝呢。
“如哥,跳马跳马,将他的军。”
“彪哥,快,驾炮驾炮,打他的马。”
这帮家伙,可不懂什么观棋不语真君子,他们就图个热闹。
众人见张斌来了,纷纷拱手问好,赵如和孙彪却是杀的不可开交,压根就没注意张斌进来了。
张斌有时候也指导指导他们,这会儿见他们下的正入迷,也没打搅他们,只是抬手示意大家不必多礼,随后便站在一边看起来。
这两个小子倒是有点长进了,不过,跟他这种进士出身的文人比起来还差的远,这两个家伙预判能力还很差,最多能想到后面两三步,而且,还只着眼于车马炮等大子,像什么兵卒士相他们很少利用,这水平真不敢恭维。
张斌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了阉党余孽的事情,如果把这件事比喻为一盘棋,那他和温体仁就是将帅,而下面黄承昊、曹珖、徐光启、谢升、张至发、薛国观等人就是车马炮士相等棋子,如果自己要吃掉对方的将帅,就要把这些棋子干的差不多,而怎么干就需要精密布局了,总之是哪个好吃就吃哪个,哪个有失误就去布局收拾他。
“将军。”,正当张斌想的入神的时候,赵如突然得意的大喊一声,孙彪一看棋局,无奈的拿起一个卒子往棋盘上一扔,愤愤不平道:“不下了,不下了,吃饭去,晚上还要轮值呢,下次再来找你报仇。”
说罢,他站起身来就待往外走,却正好看到张斌站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他连忙拱手道:“大人,您回来了啊。”
赵如也连忙起身问好,张斌含笑点了点头,随即莫名其妙的道:“通知定国他们,今晚戌时三刻在后花园凉亭集合,你们八个也过来,我们下一盘棋。”
下棋
大晚上的下什么棋
而且,下棋只需要两个人就够了,叫上十六个人又是下什么棋
赵如和孙彪压根就不明白张斌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们还是恭敬的拱手应命而去。
当天晚上戌时三刻,后花园凉亭中,张斌一个人坐在石凳上,张差、赵如、李定国、刘文秀等亲卫首领身着夜行衣整整齐齐的站在两侧,石桌上并没有棋盘棋子,张斌也没有说什么下棋的事情,他直接开口问道:“你们谁查到了齐党的事情,都好好说说。“
说好的下棋呢,众人这个奇怪啊,他们还以为张斌真是找他们来下棋的呢。
不过,张斌既然没说下棋的事情,他们也不好意思开口问,这段时间,张斌下令让他们调查所有阉党余孽,这齐党也是阉党余孽的一部分,而且是除了浙党之外最大的一支,他们自然重点调查过。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李定国先开口道:“大人,我查到内阁大学士礼部尚书谢升的小舅子在松树胡同开了个赌场,平时坏事没少干,坑蒙拐骗样样都来。还有大理寺右寺臣朱国栋贪腐比较严重,平日里逛窑子,喝花酒,出手阔绰的很。“
张斌点了点头,吩咐道:“谢升的小舅子先别去管他了,这种事对他影响不是很大,尽量查官场上的事情。这个朱国栋重点查一下,最好能把他藏银子的地方找出来。”
李定国拱手应命,刘文秀又献宝似的拱手道:“大人,我查到刑部尚书张四知贪腐严重,别看他长的比猪还丑,却经常去花街柳巷寻花问柳,而且专找各大胡同有名的花魁,他都已经买下两个花魁了。还有内阁中书舍人黄应恩蛮横暴戾,曾因醉酒与人起冲突,用大汤碗将人砸死,这事也是张四知帮他摆平的。“
这家伙,刑部尚书张四知那长相的确不敢恭维,貌似是脸上得过什么病溃烂了,长得比猪还丑这个形容就有点过分了,人家好歹是当朝二品大员,不过这个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贪腐严重,还滥用职权。
张斌点头赞许道:“嗯,很好,这个张四知要重点查,赵如,你去帮文秀好好查查这个张四知,我们先把这个棋子吃掉。“
原来下棋是这么个意思,众人终于有点明白了,张斌说的下棋不是在棋盘上下,而是把人比喻为棋子,下一盘活生生的大棋。
紧接着,艾能奇和冯双礼分别汇报了一下他们负责区域内的齐党官员一些问题,不过都没有张四知那么严重,张斌确定了,就以张四知为突破口,下活这盘棋,不过,要吃别人的棋子,自己这边也得有足够的棋子,这会儿,他手里棋子还真没几个。
怎么办呢
这会儿毕懋康、邹维琏、倪元璐等大子都被崇祯给废了,正在南都闲赋呢,一时半会还用不上,他想了想,将目光放到了陈子龙、夏允彝、徐孚远等弟子身上,这些人崇祯并不知道,他们虽然顶不上车马炮,担当兵卒还是绰绰有余,有时候,兵卒也能决定一盘棋的胜负,过河卒子抵小车,如果能多几个卒子,这棋也好下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