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信与三木家大战,必定有损失,三木家可不弱啊”
高山家很意动:“我家主公说了,若是大家联合起来抵制武田家,我家主公一定鼎力相助啊。”
江马时盛点点头:“想法是好的,可是我与三木家可无土地接壤,到时我江马家出力却无回报,这让吾江马家情何以堪”
江马家婉约的提出了条件,锅山家和高山家表示可以兑换同等石高的地盘,让出一条路。
然后五家开始分配攻下武田家后,这上万的石高该怎么分。
初十,上井忠平在天神山城训练了一下一百农兵,两百阵夫,这样他们能配合一下足轻们的进攻。
十一号,武田正信就向上井忠平下达了进攻的命令,锅山家原本还在高兴家族强大的时机就要来了,结果没两天,武田家的兵势就快要兵临城下了。
下午,锅山城家主已经召集所有的人笼城据守。上井忠平领兵,让阵夫开始搭建攻城武器。冲车,云梯等攻城武器早已按照分散的配件做好,按照平时的训练,安装攻城武器。
安装好冲车,轒辒车和云梯,上井忠平就下令攻城,首先两个足轻小队组成的先锋,后面跟着五十个农兵,躲在轒辒车的足轻农兵十分安全,不过推着冲车和云梯的农兵就不太好了,还有抬着长梯的足轻在楯的保护下前进。
有些被射杀的农兵吓到了同伴,受伤没死的在地上惨叫,吓得往回跑的农兵则被足轻组里奉公人刺死。
等到冲车抵达城门下,云梯也搭在城墙上,就听见锅山家的武士正在怒骂武田家的武士无耻,没有一点武士精神。
紧接着,上井忠平就下令足轻组全体冲锋,很快,锅山城城门被撞开,大量足轻在城门口和锅山家的足轻农兵互a,不过随着其他足轻翻过城墙,城门口的两侧防御崩溃,锅山家的足轻和农兵溃败四散逃离。
锅山家的武士退守主家的居馆,可惜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锅山家的家主只能祈求投降。按照规矩,家主将会谢罪。
这一战一个足轻组死了三分之二,农兵和阵夫死伤五十七人,有十三个人阵前溃逃被杀。
可惜,上井忠平没能高兴太久,夜晚时,一名使番传来消息,大野郡的内岛家有集结兵力的现象,或许飞騨国内其他势力也会蠢蠢欲动。
武田正信的命令是上井忠平一个人回去樱洞城带领两个足轻组组织防御,而他武田正信带领主力在逼近广濑家。
此战必须胜利,否则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因此武田正信已经花大价钱整军备战了。
十二日,武田正信留下两个足轻组,带着马回众和旗本武士,以及一百农兵离开了。
樱洞城城内有两个足轻组,征集来的三百农兵,一百五十阵夫,武田正信离开时,农兵和阵夫就在挖壕沟,城门口放了刀车阻挡。武田正信只需要上井忠平拖住内岛家几天时间就很好了。
而在南边的东野井胜和石田广孝也奉命各带了一百农兵前来援助。
一场决定飞騨国命运的一战就要开始了,武田正信散出七成钱财,他要打赢这一仗,之后得到的回报会是整个飞騨国。
第十七章空城夜袭
一月十四日,武田正信抵达锅山城,整合城内兵马,加上自己的人马共计五百四十六人,锅山家投降的家人则被秘密处死。武田正信信不过他们,总觉得总有刁民会害朕。
下午时分,樱洞城传来消息,内岛家已经集结兵力五百人已经在向牧户城完成了集结,不过还没有出兵现象。
而北边广濑家方向传来信息,江马家带领吉城郡的豪族在广濑家的山城完成了集结,人马预计一千二百人,还有高山家组织了三百人威胁锅山城侧翼。
十六日,敌军还未有行动,武田正信让人广织稻草人一个二十文钱,农兵和阵夫抢着做,得到了五百个稻草人,他让人给一百稻草人换上甲衣,绑上武器,有稻草人的脸部贴上人脸,很是粗糙。
接着城内遍插旗帜,让二十个农兵穿上足轻衣甲站城墙上站着。战国豪族的山城很简陋,虽然是城墙,其实也就两三米高左右,然后还会有壕沟,墙内就是用木头搭建起来站脚的地方。
武田正信布置好空城计,就带着人连夜离开了锅山城。
十七日,江马等北飞騨联军开始进军,下午越过广濑家进入锅山城境内,他们到达时快要黄昏了,远远看见锅山城戒备森严,旗帜鲜明,一时觉得武田家不是善茬,都没想自己去试探。
江马家家主江马时盛一看大家心怀鬼胎,直截了当的说道:“天色不早,而我军行走一天,不如就此安营扎寨,休息一晚,如何”
大家觉得不错,就同意了江马家的提议,晚上吃过饭,各个家族的家臣就开始互相串联,江马家刚好希望此战削弱北飞騨豪族力量,便与广濑家开始串联。
江马时盛找到广濑家家主说道:“吾欲一统吉城郡,益田郡我不再取一分,所以此战吾欲消耗吉城郡豪族兵力。”
广濑家家主广濑宏一思虑了一下,说道:“此事太过明显不利于征伐武田家,阵脚自乱得不偿失,他们借以神冈家为主,不好说话啊。”
江马时盛点点头:“此事是我心急了,如此明日我们一起派兵探查,就算是拼上消耗,他们也经不起折腾。”
“江马大人,可吾本家也经不起消耗啊。”广濑宏一苦着脸道。
“这个吾当然考虑到了,明日先由我飞騨先出兵,你与高山下记同意就好。”
“好,我广濑家说什么也会支持江马大人,到时必定派上人支持。”
老狐狸们在晚上进行着快乐的坑队友密谈。殊不知,大难临头
半夜四更,也就是凌晨两点,武田正信偷偷摸摸的带着精锐八十二名足轻,三十六名马回众,十八个旗本武士回到了锅山城外,他用单兵作战的夜视仪带着一群晚上半瞎的人转战数十里。
收起夜视仪,又拿出红外线望远镜看着北飞騨联军的营地,一看对方防卫还是比较严苛的,周围也有点着火堆的岗哨。
武田正信也没让人进攻,就这么待着,他还让人先啃个饭团,吃饱了就开始闭目养神,一直到凌晨四点半,这也是人们睡得最熟的时候了,也是天色最暗的时候。
他派出自己亲自训练的特种作战武士,穿着丛林伪装衣靠近军营岗哨,九名武士慢慢摸索过去,在靠近边缘没有丛林的时候,露出了黑色的一面。
原本武士们是拒绝伪装啊,偷袭这些事情的,直到有一个武士挑衅武田正信,然后一种比地狱刑罚更惨的刑罚震慑了所有武士,那一天所有武士都吓的跪地上呕吐,然后拼命磕头祈求原谅,之后对于武田正信的命令没有一丝折扣。
武士们怀里揣着肋差,一步一步慢慢靠近军营,时间过去十分钟,武士们才靠近军营墙角,他们贴着墙壁,慢慢摸索到门口,抬头看了看墙上和哨塔上的哨兵,他们立刻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