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这他吗谁啊,看见你们骑马过来,老子不是让到路边了吗,竟然敢抽老子,他回头就待破口大骂,一个棋牌兵突然飞身从马上跳下来,一脚把他踹地上,拿着辫子一顿猛抽,边抽还边骂道:“叫你死开,你聋了还是怎么了”
那诸申被抽的满地打滚,却不敢还口,因为他看清楚棋牌兵背上的旗子了。
正黄旗,大汗的亲兵,火气奇大无比,前两年几个大贝勒争夺汗位,可是争出肝火来了,正黄旗和镶黄旗的人跟下五旗的人打架那是常有的事,用鞭子都算是客气的了,动刀子都有可能
他正想着人家有可能动刀子呢,那棋牌兵扫了眼四周,见没什么其他的诸申,立马抽出短刃,上前一脚踩住那诸申的胸口,对着他脖子就是一刀划过去。
“啊”,躲在一边的汉人少女见杀人了,吓的尖叫起来。
那棋牌兵骂咧咧的道:“叫什么叫,没见过打架啊”
有这么打架的吗抽几鞭子就算了,直接就上去抹人脖子,这是打架
此时,那些骑兵都已经停在大院门口,并且翻身从马上下来了,那领头的直接对着门口的守卫问道:“巴克坦呢”
那守门的诸申小队长连忙回道:“我们甲喇大人办喜事,巴克坦大人喝喜酒去了。”
那领头的骑士又问道:“什么时候回来啊”
那小队长回道:“巴克坦大人说明天下午回来。”
那领头的骑士继续问道:“他带了多少人去的,你们这里还剩下多少人”
那小队长老老实实的回道:“由于路远,巴克坦大人怕出事,带了两百人,我们这就剩下一百人了。”
那领头的闻言,眉头一皱,嘀咕道:“一百人,不够啊,算了,明天再说吧,你们这开饭没,跑了一上午都快饿死了。”
那小队长点头道:“快了,快了,要不我先带你们过去。”
那领头的点头道:“行,帮我们把马栓一下。”
说罢,他把缰绳往旁边守卫一丢,转身跟这那小队长往里走去。
很快一行人就跟着那小队长来到一个硕大的厅堂,里面这会已经飘出饭菜的香味了。
这帮人也不客气,就跟回到自己城堡了一样,进去就开始打饭、盛菜、舀酒,忙的不亦乐乎。
厅堂里几个做饭的也不敢说他们,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声:“吗的,早不来,这点饭菜还不知道够不够堡里的人吃呢。”
他们都没注意到,这些人挤到一起装完酒菜之后,便往酒里面和菜里面撒了好几包粉状的东西,撒完还使劲搅合了几下。
不一会儿,堡里面的诸申也纷纷来吃饭了,不过吃着吃着,突然就有人捂着肚子惨叫道:“啊,有人下毒。”
捂着肚子惨叫的人越来越多,包括外面来的骑士,很快,大堂里面所有人都捂着肚子惨叫起来,那几个做饭的吓得连忙跑去去叫外面的守卫。
等外面十个守卫跑进了,大堂里已东倒西歪,躺了一地人,这会儿就剩下哼哼声了。
他们连忙跑过去,一个个检查起来。
但是,他们刚蹲下去,地上立马窜起来一大群人,刷刷刷一阵刀影闪过,十个守卫和那几个做饭的全部被抹了脖子。
那领头的见状,立马下令道:“永魁,你带三十个人去通知十里八村的乡亲让他们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们走,顺带把大门口那十个给做了。”
一个壮汉闻言,拱手道了声遵命,带着人就往外跑。
那领头的又下令道:“有麟,你带十个人把地上的人全做了,其他人跟我到处搜搜,千万不能漏掉一个,如果让他们跑去通知其他牛录,乡亲们就跑不掉了。”
原来,这些就是毛文龙手下的东江军精锐,他们早就探得这里的牛录巴克坦今天会出远门,所以跑这里偷人来了
第八十六章东番兵事上
蓝天白云,海风徐徐,战船如楼,风帆林立,一支明军船队在东番北部海域排着整齐的阵列缓缓前行。
其中一艘大福船,辽东平民张盘正靠坐在船舷上,手拿一根蕃薯条,时不时嚼上一口,看上去清闲无比。
八年了,从金州卫失陷那天开始,这八年时间,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安宁、祥和、幸福的感觉。
他出生于金州卫一个普通农户家庭,家中原有五口人,除了他的父母,上面还有两个姐姐,那时候,他家里虽只有十余亩薄田,但一家人省吃俭用,节衣缩食,日子凑合着还能过。
由于他是家中的老幺,父母和两位姐姐对他都宠爱异常,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给他吃,如果能有点余钱买点布料绝对先给他做新衣服,那时候他感觉特别幸福,甚至还幻想着长大以后娶妻生子,和父母一样,带着儿女,和和美美的过下去。
但是,这一切,从八年前开始,就变了。
那一年,建奴入侵,那一年,明军大败,那一年,所有父老乡亲还没来的及逃跑便落入建奴手中成为贱民。
建奴凶残暴戾,从来就不把辽东平民当人,什么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连头发都要按他们的要求剃,不然就是死。
他们收税也收的特别重,说是好心好意分什么田地,其实那些田地原本就是他们自己家的,原来他家勉强还能靠十余亩田地度日,但是,建奴一来,那税赋重的他们就没吃过一顿饱饭。
如果光是吃不饱也就算了,他们还必须给建奴去种地,一年到头,累的要死,稍有懈怠都会挨顿鞭子。
大家都受不了这种生活,第二年就反了,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第二年粮食一收,父老乡亲们便跟着造反的人一起躲进山里,用锄头菜刀自保,守护着自己的家人。
结果,没坚持多久,所有人便被建奴抓回去了。
这次,他们见识到了建奴真正的凶残之处,所有男丁,十二岁以上,全部拖到一边砍了,其余人,全部贬为农奴。
那年他正好十一岁,幸免于难,但是,他的父亲却被拖了出去,当着一家人的面,砍了
紧接着,他两个姐姐也被建奴抓走了,从此以后,了无音信。
他和母亲相依为命,天天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一过就是三四年。
前年的时候,因为粮食欠收,建奴下了个荒唐的命令,所有年老体衰的,全部去当地牛录那里受死,不要浪费粮食
一开始,自然没有人会老老实实去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