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碎真在见到王牧的一瞬间，脸上的愤怒就平静了下来，他淡淡说道：“你堂堂血手阎王，何必如此狠毒？难道你不怕你们749局的追查吗？”
“少踏马给我装糊涂！”王牧喝道：“我们已经掌握了所有证据！你就等死吧！”
“我749局这专门为天枢境罪犯准备的应雷台，我看你是迟早要走上一遭！”
石碎真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多年不曾回家族，似乎有什么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沉默了一会儿：“此事……我一定会查个清楚！”
阴冷气息开始消散，然而沈兴却上前一步：“等等！”
“派人袭击曾家的，是不是你们？”
石碎真原本开始淡化的脸庞变得清晰起来，隔着数千里的距离，他仔细地看了一眼沈兴。
“沈兴？秦国选中的应劫之子吗？”
他似乎确定了什么，眼中陡然闪过一抹凶光，不过这道凶光终究只是一闪而逝，旋即化作了深深的无奈。
“曾家吗？我就是为此事而来……”
“福海曾家最小的千金拥有极高的才能，能够带领秦国的世俗界获得迁跃一般的提升……”
“但她终究只是世俗之人，我【百鬼众】并不在乎世俗之事，这件事，凶手是【神道门】，原因想必你应该知道！”
他似乎有问必答，但沈兴却是眯起了眼睛。
“看样子秦国这边，有你们的人啊？”
曾清婉遇到袭击的消息，除了几个当事人外，可是被749局以及秦国世俗官方压了下去，而且曾清婉的个人信息保密程度极高，单论权限，甚至在沈兴之上，然而石碎真这个扶桑人居然能一口道出事情始末，甚至知道曾清婉的身份，这就有点儿耐人寻味了。
“这样，你把那些间谍的名字都告诉我，我就放你们一马，如何？”沈兴说道。
“抱歉，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但我的确不知道……”石碎真摇了摇头：“你或许应该去问【神道门】的人。”
“不知道？”沈兴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你们【百鬼众】在秦国类似于扶秦国际这样的公司，应该不少吧？”
“以后老子专门逮着这些公司搞！”
“你！”石碎真脸上再度浮现出一抹狰狞。
“看！看尼玛个头看？”王牧挡在沈兴身前，恶狠狠盯着对方：“有本事露坐标！咱俩好好打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种！敢不敢？”
石碎真脸上的凶狠又憋了回去。
境界上，他是天枢，王牧只是天璇巅峰，二者之间相差一个段位，理论上他能把王牧吊起来打！但这也只是理论上而已。
境界不代表实力，这话放在秦国修士与他国修士的战斗中是再适合不过，他就是那个“他国修士”……
王牧本就是秦国赫赫有名的天才修士，年仅50来岁，就即将踏入天枢境界，战力方面更是强横，甚至有过对抗秦国一位天枢境邪修，并且平分秋色的战绩！
而他……虽然他也是天枢境，但很抱歉的是，时至今日，扶桑修士最强大的手段，依旧是当年从秦国幸运获得的几门邪道术法……
真打起来，王牧能够把他按在地上摩擦至死……
所以石碎真只能当作没听到王牧的垃圾话。
暴坐标？笑死，他根本不敢！
“说话？你哑巴了吗？我让你说话！”王牧还在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