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的哥哥,就是借由蛇骸鳞粉,将自己化作扭曲姿态的,伟力尽归于自身的怪物。
“看见了吗?那就是蛇骸鳞粉的力量”
涅丝塔这么简单的问着,她坐在贝尔希的尾巴上,很享受的摩挲着贝尔希的鳞片。
不知道为什么,贝尔希总觉得这个世界的人,见到他总想要摸他两把,这是什么原理?
难道是因为其他龙不让摸,所以大家才会喜欢摸自己?
就和带着宠物狐狸上街,结果路人总是想要上来摸,结果狐狸就会被摸一路是一样的道理吗?
看见什么?那个火元素的回血速度吗?
七之岛濑姆这么问着,盯着涅丝塔的手,对于她的手贱颇有微词但是大哥都没啥意见,所以她也不好说什么。
如同她所说的一样
其实在战斗中,树妖姥姥黑石之主:???是占据了上风的,但是一切的攻击都没有效果。
无论是刺穿了对方的身体,还是尝试将蛇骸鳞粉挖出,都没有任何的效果。
无论是火元素的身体,还是那份肉体
都在瞬间的复原之中,将任何想要靠近的东西焚烧、排斥,这是很难用言语去抉择的事态。
让人不禁的考虑,到底是用恢复来形容比较好,还是说是用另一个形容词
恢复
“”
“回血速度为什么是血呢?”
涅丝塔则是对于七之岛濑姆的说法表示不解,虽然她依旧能够听得懂她的意思。
对于不了解被简称为血的生命值这一词汇的异世界人来说,类似的说辞大概都很难了解。
即使类似的词汇,在贝尔希和七之岛濑姆的意识中,已经被解构成了人人都可以听得懂的话。
如果两人没有相遇的话,那么或许会随时随地都陷入这种痛苦而麻烦解释着的漩涡。
“黑石之主已经陷入颓势了。”
涅丝塔这样做出着判断,她轻轻的站起身来,握着比她身体还长的巨镰,挽了几个刀镰刀也是刀花。
“需要我去帮忙吗?你们可以离得远些这不是你们能够参与的战斗,甚至靠近都很危险。”
这么说着的涅丝塔,询问着贝尔希和七之岛濑姆的意见,在得到两人赞同后,便几个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战局之中。
大哥,涅丝塔怎么那么听我们的话?
“我不道啊。”
两人面面相觑着,总觉得这个小弟小妹收的实在是太简单了
对此,法师少女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肯定是喜欢大哥吧哈哈哈!笑死!”
法师少女撑着下巴,坐在了之前涅丝塔坐的位置上,还尝试用手去抓住贝尔希一甩一甩的尾巴尖。
当然,大家都知道,用手尝试控制猫的尾巴尖是很作死的,而很少有人知道
猫和龙有些许共通之处,比方说都很傲娇,比方说
“啪!”
贝尔希下意识的将尾巴抽出,然后非常灵活的一甩给坐在上面的法师少女掀翻了。
不是把她直接抽飞了,整个人在空中转体了两周半,随后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额这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贝尔希有些尴尬的说着的同时,七之岛濑姆也将法师少女扶起很明显的,她吃了一嘴泥巴。
“呸呸呸!噗噗噗!咳咳!!”
真不愧是法师少女,稍稍嚣张一下,就会因为各种状况而吃瘪杂鱼可能就是这样的。
回到刚才的话题
“我不确定。”
贝尔希这么说着,他懒懒散散的躺在地上,打了个声音很响亮的哈欠,说着:“反正有某种目的吧?”
令人意外的,贝尔希居然非常清楚这点,而且似乎从一开始就接受着这一点。
“但我也没有什么追问的必要就和你我第一次见面一样,有时候不需要知道的那么清楚。”
这样说着的贝尔希,展现着三人中唯一一个成年人应有的现实思考:“同行者,也无需知根知底吧?”
道理倒的确是这个道理啦
“我们对于翠斯朵兰又知道多少呢?就算是三妹我们又知道多少呢?”
说的也是,连全名都不知道呢
在两人的话语中,法师少女很疑惑的样子,她反问着:“什么叫不知道我的名字?我不是说过很多遍了吗?”
对此,两人静静的等待着后续。
“你们看餐厅的名字不就知道了吗?”
法师少女如是说着,看着贝尔希脸上的戏谑,有些不明所以:“我姓梅根,梅根餐厅的梅根。”
“全名是”
在法师少女这么说着的时候
“轰隆隆隆隆!!!”
火山开始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在涅丝塔、黑石之主、火元素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火山也同时的开始流淌出一些极度粘稠的熔浆。
黑烟也开始疯狂的扩散了。
巨大的声响盖过了法师少女的声音,让她的话变成了全名是听不清梅根
贝尔希和七之岛濑姆同步的耸了耸肩,表示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了
而这其中有着什么理由,法师少女的名字是否是什么禁忌,两人也没有什么兴趣去刨根问底。
“况且,就算是大壮我们或许也一无所知。”
贝尔希这么问着,他看向对此一脸无所谓的法师少女:“你对其的了解,也只是父亲的员工而已。”
是的,但除此以外,就不清楚更多了
比起这个,大哥我们是不是要做好润的准备了?
火山感觉要爆了。
“再等等,涅丝塔好像快解决了。”
“”
那一天,大壮突然说要喝一晚酒的那天。
唯一指定可靠成年人贝尔希,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并且抱着去研究下也无妨的心态。
在下楼的楼梯上偷听了一会儿。
大壮黑天。
贝尔希听到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