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魏建兴退了回去,跟震惊的看着那个没了半拉脑袋的日军的方觉先低声说了几句。
方觉先这才明白了那股臭味是怎么回事。
显然,霍小山在昨夜的打斗中情势紧急连他那把断刀都没有时间拔就将一名日军抡起来给摔死了。
而且霍小山显然摔的不只一下,毕竟那桥是木头的,他怕摔不死肯定是摔了好几下,却是真的连那名日军的屎都摔出来了。
刘文成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感觉自己的腿都有点软了,军统之人也可以说是心狠手辣的,但是他却没有想到战场之上竟然会如此残酷
在后面的郑由俭看到了刘文成那有些发颤的腿,心道,你哆嗦那就对了,原来军统的那个罗林后来是被鬼子给劈了。
如果不是的话,只怕也是被霍小山子摔死的命他竟敢惦记慕容那个丫头
脚步声起,沈冲他们抬起头来,就见各组人员已是从各个方向聚拢而来,带头之人都是冲着沈冲无语的摇了摇头。
那意思无疑很明显,鬼子全都被霍小山杀了,可是他们却也没有找到头儿在哪里
所有人开始皱眉。
“所有房间都搜查过了”沈冲皱眉问道。
“都搜过了”各组人员纷纷回答。
“爬房顶上去找,今天要找不到就把房子拆了也给我找到”沈冲急了。
“不是打鬼子掉河里去了吧”郑由俭皱着眉叨咕道。
“那掉河里要不游走了要不冲走了,到哪去找”沈冲一发火那就是个急,就没给郑由俭好脸色。
郑由俭见沈疯子发疯也不和他一般见识却是一使眼色,小石锁便扶着桥栏杆探出头向小河里望。
这一望却他却是叫了起来:“头儿在这呢”
一听说霍小山在桥下呢,桥上的人便“呼拉”一下都往那桥栏杆处挤,而桥下的人就又往桥上跑。
于是那座小桥不堪重负就被压得“吱嘎嘎”直响
就在莽汉看到了霍小山正仰面躺在桥下的水上胳膊上绕了根绑腿在那随波起伏之际,那自然是格外兴奋的。
这人肯定是没事,死人要么沉水了要么就被冲走了啊
于是他兴奋的双手一砸桥栏杆之际,就听“嚓咔”一声,那桥栏杆一下子就断了
毫无防备的众人便有十好几个惊呼着直接从桥上栽到了小河里,一时之间水花四溅好不热闹。
不过,好在,这真的只是一条小河也只是齐腰深的水罢了,所有人倒不会有什么危险。
众人正喧闹之间,便听第一个掉下河的莽汉扯脖子喊:“头儿,你醒醒啊,我摸着有气儿啊”
一时之间桥上的水里的人都不作声了,喧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能看见霍小山的人自然是看着,看不见的人则是屏住呼吸在那歪着脑袋细听。
于是,这时桥上之人就听桥下传来了霍小山的声音:“我就是累了睡一觉,你们干嘛至于把老百姓的桥给拆了吗”
“那你怎么非得跑水里去睡觉啊”小石锁问。
“就这安全啊那万一鬼子有漏网的呢”霍小山如是说。
一时之间,桥上桥下所有人都仰天大笑了起来。
天已经大亮了,水面粼光闪动,出太阳了,真好
第二卷第一五八三章火锅店里的商议
营救方觉先的行动终于告一段落。
公元1944年11月8日,为了感谢营救出了侗民的人质,古村的村民们坚决挽留霍小山他们多留了两天,然后穿上了侗民的传统服饰摆酒设宴。
酒席宴上,霍小山代表向侗民们赠送了他们所缴获了的日军的部分武器,对此侗民们自然表示了感谢。
其实对霍小山他们来讲,送侗民们枪那是顺水推舟的事情,特务连总不可能带着一百多条日军的步枪赶回去与直属团大部会合。
在赠枪仪式上,霍小山先请方觉先方军长讲了一段话,然后自己也只是说了一小段。
他说的意思是两点。一,不要分什么侗人与汉人,大家都是中国人。二,这枪是给侗民们对抗再来的日军的,绝不可以中国人打中国人。
公元1944年11月11日,霍小山带了沈冲小石锁姚文利三个人接着担负保卫方觉先的任务从古村出发,于三日后到湖南芷阳。
公元1944年11月14日,他们乘坐由美军提供的汽车前往昆明。
公元1944年11月25日,他们乘坐美军运输机从昆明飞往重庆。
“好辣我先喝点水”重庆一家火锅店里小石锁把筷子放到桌上吐着舌头说道,伸手就端起了面前的一个装着凉水的大碗,一仰脖倒到口中一大口却不喝下去只是放在嘴里含着,这样能让那辣的感觉消失不少。
此时,在火锅店正在吃火锅的人一共五个,特务连入川四个人,霍小山、沈冲、小石锁、姚文利,另外一个则是魏建兴。
“辣也得吃,入川了怎么能不吃火锅再说咱们现在有霍大地主嘛”魏建兴笑道,他也吃的满脸通红。
由于这是非正式场合,他却是连军装上衣都脱去了。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我们直属团的全部家当马上就进咱们五个人的肚子了。”霍小山玩笑道。
霍小山的话引起了几个人吃吃的笑声,火锅一片麻辣,气氛一片热烈。
“头儿你说为啥四川的火锅这么辣啊”小石锁把那含在口里的水喝了下去,却是忍不住又用筷子夹了一块肉扔到了嘴里然后一边吃着一问霍小山。
“我也说不好,天气原因吧。或许这里多雾潮湿,需要吃辣的出了汗好驱湿气吧,就象越往北的地方天气越冷人就越乐意喝烈酒。”霍小山答道
霍小山吃辣的还好,小石锁也并不是说一点辣的都吃不了,只不过此时的五人心里都明镜似的,需要一点借口。
“石锁,去,多要两碗凉水来。”霍小山说道。
“好的。”小石锁会意的站了起来,撩开了他们这个单间的门帘出去了。
不一会儿,他端了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