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们应当谢谢我们把你们全抓了,这样你们就逃了一死
我也不瞒你们,今晚我们八路军就要把这个县城打下来。
你们被捆在这里却是省得给那些小鬼子当炮灰了,你们还不该谢谢我们
你们这些人平时干了什么事咱县城里的老百姓可是都看着眼里了,要说你们呢,虽然有罪但也不致于死。
所以,我劝你,你,你”
刘思乐用手一指了几个眼神闪烁的家伙,“都给我消停的你们其余的人别看你们现在是俘虏,但你们为了自己的小命也帮我们盯死了这几个家伙。只要打下县城你们什么事都没有,这点我可以保证”
“你叫斗鸡眼是吧”这时候唐甜甜走过来了,她拿着手中的盒子炮直接就走到窦继先的面前。
窦继先的嘴被堵着手被捆着,可是他眼睛却始终在滴溜溜着转着,因为他发现眼前的这个女子比自己前天摸的那个还漂亮呢
“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跟唐甜甜过来的柳玉将手中的撸子直接就怼在了窦继先的脑门上。
窦继先这才老实了下来,把眼皮垂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这时唐甜甜又说话了:“斗鸡眼,原国军二线守备师的一个小兵。
你曾经糟踏了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你也曾经领着日本鬼子在去史刘庄,在那里你枪杀了一名六岁的孩子。
至于,你平时抢了老百姓多少东西吃了多少东西没有付钱这些缺德事,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要说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就算你在战斗中打死了我们八路军的人,都是当兵的,我也不找你算账。
但是,有两笔帐咱们今天是必须要算的”
唐甜甜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所有伪军都把头抬了起来,他们说不了话,但是他们的眼神可以透露出他们的想法,斗鸡眼摊事了
“第一,你杀了那个六岁的孩子。
第二,你前天用你的爪子摸了我的姐姐”
唐甜甜说话的声音是很好听的,可是当再好听的声音充满了死亡的威胁时,所有人也就忽略了那声音好听的表象,而是关注起它的内容来。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那些伪军们便见证了唐甜甜惩处窦继先的过程。
他们就见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让人把窦继先捆在了窗户框上让他动弹不得。
紧接着又搬来一个破桌子也和那窗户固定在一起让桌子也动弹不得。
最后才把窦继先的胳膊抻直又绑在了桌腿上,然后就拿了一个破洋铁桶放到了窦继先那被绑着的不能动的右手下面。
然后唐甜甜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先是用眼神盯了一眼窦继先,又扫视了一下一个个已是露出恐惧表情的伪军士兵。
她这才用那把匕首在窦继先的腕动脉处比划了一下,于是,窦继先已是开始挣扎而那些伪军也已经头上见汗了
到了此时,他们还能看不明白吗
这个女子竟然是要给窦继先活活放血那下面的铁桶是做什么的那就象杀猪杀鸡一样接血的啊
唐甜甜又拿眼神扫视了一圈,确认所有伪军已经明白了她的意图后,便真的用匕首在窦继先的手腕上一划
她那一刀下手下得很巧妙,伤口并不大也只是一点点,于是便有血从那伤口处流处滴了下去,掉到了下面的洋铁桶里。
于是就发出了虽极轻微但此时在所有伪军的耳朵里不啻于天上打了个霹雳的“啪嗒”的一声。
第二卷第一五五八章唐甜甜的恐怖二
窦继先这回可是真的害怕了,这是要把他活活放血让他血尽而死啊这却比一刀杀了他或者一枪毙了他还可怕啊
于是,窦继先拼命的挣扎起来。
但是,他被绑得很牢,上面至脖子下面到脚踝已是全被捆了起来,他又如何能动得了唯有由于嘴巴被堵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而这个时候,唐甜甜把匕首放下,又要了一块破布,自己站起身来却是把窦继先的眼睛给蒙上了。
一时之间,不光伪军俘虏们蒙了,甚至连站在一旁观看的慕容沛他们都蒙了,她这是要干嘛是怕这个斗鸡眼看着自己流血再把他自己吓死吗
这个斗鸡眼摸了柳玉的胸,唐甜甜怎么可能放过他自然是要收拾他的。
但是,刚才慕容沛可是对唐甜说了,说甜甜你可别胡来啊,就是毙了他那也是要经过人民政府审判的。
唐甜甜说,丫丫姐你放心,我不杀她
唐甜甜一向还是很听慕容沛话的,慕容沛这才放下心来却又不知道唐甜甜此时要搞什么名堂。
可是众人看到当唐甜甜把窦继先的眼睛蒙上之后却狡猾的笑了。
紧接着唐甜甜的做法又让屋里人吃惊起来。
她竟然又拿出了一个下面有一个不大的细孔的木盆来坐到了那个洋铁桶的上面。
然后她调皮的做了一个“嘘”的禁声的手势,这时刘思乐走上前来小心的把自己拎着的一个木桶中的水倒入了那个木盆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木盆上的那个细孔不大但终究是个小眼儿不是,过了一小会儿能听到“啪嗒”一声有水滴滴到那洋铁桶里。
这时已是有人看明白唐甜甜的意图了,有人还没有看明白依旧是一头雾水,而唐甜甜则是拿着匕首在窦继先的腕动脉处轻轻一划。
这一划真的很轻,至少所有人看到,她那一划或许会痛但绝没有达到割破窦继先腕动脉的程度。
而这时唐甜甜已经笑嘻嘻的站了起来。
与她那轻松嘻笑的表情相反,窦继先已是更加狠命的挣扎了起来,把那房子上的尘土都晃了下来
“你使劲挣你挣得越使劲那血流得就越快你死得就越快”唐甜甜收起了笑容冷冷的说道。
然后,她又蹲下了,用匕首在那木盆底儿原本的细孔处又一捅。
细孔变大了少许,那往下滴的水自然就急,于是所有从就听“啪嗒、啪嗒、啪嗒”
众人眼见窦继先刚才听了唐甜甜的那句话身子一震,已是不敢动了,可是他随即听到那血流得更急了,便又死命的挣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