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干的是等鬼子把装甲车坦克车停下来时候偷偷浇点汽油给他们烧了,这才是咱们的打法”
霍小山的这个比喻说得很恰当,特务连的人一想,还真的是这么回事,所有人都笑了,小兵嘎子也挠了挠脑袋。
他们打日军是用灵活多变的打法用各种套路去算计日军,所以才越打越强的。
不过霍小山显然意犹未尽,便又接着说道:“你说去抢回来,那么好抢的啊那里面现在就是鬼子窝,只要出一点动静咱们就别想跑出来。
再说了,这回里面有军统的内线,咱们能不伤一个人就把人救出来那为啥要冒那个风险
这回咱们的任务是救人而不是杀敌。
咱们只要把人救出来那就赢了,只要咱们一个人不伤哪怕鬼子一个人不死那咱们也赢了。
你们还不知道现在小鬼子有多恨咱们直属团呢吧”
“有多恨”下面便有人问。
特务连的人自然是知道他们直属团是被日军称作魔鬼部队的,那日军恨他们是恨得牙越痒痒偏偏又抓不到他们的影子。
不过霍小山这时提这个显然意有所指,而且他们还极为罕见的在霍小山的脸上看出来了一点小得意。
“你们都不知道,这回幸亏我沈冲石头这十来个人从衡阳城里跑出来的快”霍小山说道。
“那要跑得慢呢”粪球子问。
“要是跑得慢啊,嘿嘿,多少条小命也得扔里啊”霍小山笑道,“我也不好说第10军,我现在也没有搞清他们算是投降还是和日军达成停火协议了。
但不管咋说吧,第10军现在虽然不是日军俘虏但手里也没枪了。
你们知道鬼子进城之后,对第10军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啊头儿,你快说说。”霍小山难得卖关子,所有人都着急了。
“日军进城后就找支那魔鬼部队,因为不许那支支那魔鬼部队投降你们说他们得有多恨咱们”
“哇”霍小山的话引起特务连的人一顿惊呼,虽然霍小山没有说可是他们也能想象得到,霍小山他们这十来个人肯定是又没少把日军轻折腾了
“哼横,那个那个啥,我也说几句啊”郑由俭先是装腔作势的假咳了一下,然后他很有领导气派的说话了。
现在特务连的人在一起打磨了这么久,彼此已经很了解了,所有人现在对郑由俭的领导地位已经认同了。
人家郑由俭现在也敢上前沿了炮还打得好,但最关键的是他确实脑袋很好使,在算计日军方面反应就是比一般人来得快。
“霍团长说的对,大家以后要多动脑筋,咱们的命可比小鬼子的值钱”郑由俭说话很正式。
嗯,所有人一听,这话有道理,不逼到份上咱特务连才不和小鬼子玩同归于尽呢。
“因为咱们特务连的战斗力很强,甚至比那个什么虎部队啊,泰山军那,都强
但是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咱们特务连打仗总占便宜呢”郑由俭采取了启发示的讲话方式。
但可惜,他的话却没有人回答,特务连的人都了解他,你越问他就越摆谱,你要不问他自己憋的没意思就说了。
果然,郑由俭见没有人接他的话茬儿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几分失望的神色,人家不接,那自己说吧
于是他下一句话就让特务连众人笑开了锅,因为他说:“为什么咱们总占便宜呢,因为咱们是以超过国军王牌的战力去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啊”
众人正待反驳你死胖子才总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呢,郑由俭却是直接又把众人的嘴堵上了,他又说道:“都把嘴闭上,话糙理不糙,懂不”
众人一想,倒也是,虽然说郑由俭的这话听起来不大好听,但从道理上讲还是对的,那就接着听吧,不料此时郑由俭的话风却又转了,他却是转脸说粪球子道:“你还憋得慌,你有什么资格憋得慌人家那么好的一朵水的汪的白芍药就插你这个黑土豆上了
是不是我们不找你,你特么的就不回来了,你个粪球子掉到茅坑里又给我们拨楞出来一大堆小粪球子出来”
“我没有,我正打算回来呢”粪球子看了眼霍小山急忙辩解,那小黑脸登时就红了,你个死胖子你这不是当着头儿面告我状吗
可是郑由俭大人怎么可能由他辩解,反而是愤愤不平的说道:“你特么憋得慌,咱们特务的这些小牤牛蛋子憋得慌不
再说了”郑由俭把语气降了下来嘟哝道,“再说了,俺这把老枪都特么生锈了”
“哄”的一声,特务连所有人都笑了起了,闹了半天郑由俭训了粪球子一大堆话,最后一句话才是关键啊
“什么情况胖子你说啥呢”霍小山看了看粪球子,他自然是听出来这里头有故事了。
“今晚上我单独跟你说。”郑由俭笑道,“跟你说一个一个卖油郎独占花魁的故事,一个老兵痞趁着小姑娘天真纯洁对男女之事一片懵懂就在人家小姑娘身上摸摸搜搜便将生米做成了熟饭的故事,一个利用了自己平时的亲和力关键时候以老兵刺刀见红的精神果敢拿下的故事”
第二卷第一五五0章被围困的炮楼
转眼已是九月末,但此时的山西依旧是暑气逼人。
火辣辣的太阳烤得树叶都蔫头耷脑的,而如此炎热偏偏就不下雨,于是一切都变得无精打采起来。
在一副望远镜所观察到的情景里,可以看到几百米外有一个村子,一条农家的笨狗此时正被绳子拴在村口的一棵大树下吐着猩红的舌头。
那树旁边五十多米外有一处用石板铺着的所在,隐隐能看到那个石板上有一个摇水用的辘轳,那里是一口井。
拿着望远镜的人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叹了一口气,他不只一次喝过那口井里的水。
他知道那口井是利用一个天然泉眼挖掘而成的,所以即使是在最炎热的夏季,那口井里的水也是格外的甘甜与冰爽。
但是,那口井里的水现在却已经不属于他们了,他们也只能远远的望着。
只因为那口井旁边拴着的那条狗,那狗就是看着他们这些人的,只要他们敢从炮楼上靠过去,那狗就会“汪汪汪”的叫起来,然后就会有村里的民兵用步枪向他们射出子弹。
当然,他们也过不去,至于过不去的原因嘛,他把望远镜又往回挪,那看似一切平安的沙土道就是原因。
因为那沙土道上埋了不只一颗地雷,他们想喝水就必须得全炮楼的人都出动再在道上扔上几条人命,然后在摇水的时候还极有可能有人中枪一头就栽倒在那水井旁。
这个不用试验,因为这样的事已经发生过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