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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的盟是由古代的会盟发展而来的,每个盟有一个可以世袭的王。

而内蒙古大草原上又有不少的盟,于是便也有很多的王。

当盟里的王由于各种原因壮年逝世的时候,他的后代还小,于是他的福晋夫人,满清的福晋称呼也是来自于蒙古语便成为了女王。

而且霍小山听说在内蒙古大草原上这样的女王还不只一位,这回霍小山要保卫的女王名字叫巴奇英。

与女王接洽抗日之事的自有八路军的高级人员,霍小山只是在这两天里换成了便装围绕着那女王远远地转着,就象后世的便衣保镖。

又是一天人吼马嘶过去了,生性豪放酷爱喝酒的蒙古族人在那篝火下喝着马酒载歌载舞后终于就在召开那达慕大会的草场上随便找个地方睡下了。

今天是农历十六,明月高悬于苍穹之上,可霍小山却依然没有休息。

因为他可是听八路军的同志说了,由于这位巴奇英女王倾向抗日已是被日军与伪蒙政府看作了眼中钉。

而这次那达慕大会实则就是巴奇英女王为招揽草原好汉组建抗日卫队才举办的,所以就怕日伪来破坏。

在外围这回八路军派来的骑兵连在几十里地外四面都布上了警戒哨,以便有日军来袭未被发现从而给草原牧民带来伤害。

而在这召开那达慕大会的草场上则就是防止有人对巴奇英女王不利了,比如暗杀。

巴奇英周围自有其自己的卫士守护,霍小山自不必凑合再说他又不通蒙语极易引起误会所以他只是巡哨,起到一个查缺补漏的作用。

霍小山在与日军的作战中摸过太多的哨,所以他深知哨兵的重要性,现在轮到他作哨兵了又怎么可能怠慢。

于是月夜下他开始了自己的巡逻。

只是,一个人在月夜下闲逛如果让别人看到那也是生疑的事情,所以细心的霍小山却是拎了一皮囊酒作为掩护,并且他还特意将酒水洒到自己身上,以便让人一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便以为他是一个喝酒喝大了的不肯入睡的酒徒一般。

月光如水,那通亮的月亮地里霍小山不时就能碰到倒在草地上呼呼大睡的蒙古族汉子。

如此嗜酒的民族,霍小山不禁摇摇头微笑一下,但凡碰到这种情况自然是小心绕开。

不知不觉中,他已是来到了白天射箭的场地上,这里倒是没有醉汉。

可就在他正准备转身离开之际,却是听到了“嗖”的一声箭响然后他就听到了那箭射在靶子上发出的“砰”的一声。

这都大半夜了还有人练箭

霍小山好奇心大起,于是就循声望去。

此时他的位置恰恰与射箭之人与那靶子呈三角形,以霍小山视力上的感知在那通亮的月光之下还是能看到距离他六十多米的箭靶的。

蒙古人号称马背上的民族,那弓箭用的也绝不是一般的好,霍小山在白天就看了那弓射出一百五六十米很正常。

因为他们那种射法是斜射而不是直射,也就是箭矢以与水平面呈45度角射出去,呈抛物状飞行,后面半段却是利用射手用弓弦施加之力与箭矢的下坠之力的相合。

呼格吉勒的阿爸也是有一张弓的,霍小山前段时间还射过几箭。

当时他也是射的百米外的一棵大树的树干,第一箭射飞了,可第二次射箭时他就把箭准确地射到了那树干上。

当时在场的小呼格吉勒再次高呼了“巴特尔”,呼格吉勒的阿爸原来虽然也信霍小山英雄了得,却没有想到人家只是初次引弓那箭术水平就赶上自己了,心中真的是佩服得了不得,干脆就把射箭必备的玉扳指直接就送给了霍小山。

而这回执行任务因为霍小山是扮成了百姓所以现在那个扳指还在他右手的大拇指上套着呢。

可这时候霍小山已经暗暗称奇了,白天他自然看到过蒙古人射箭。

蒙古族射手与箭靶之间的距离是足有一百多米的,且不说此时这名箭手是否正中靶心,就是这能把那箭在月亮地里一箭命中百米外的靶子上,就这份眼力也足以让霍小山另眼相看了。

而就在这时霍小山又听到“嗖”的一声,旋即又是“砰”的那箭矢正中箭靶的声音。

霍小山没在犹豫,他避开了那人射箭的线路便向那射箭之人走去。

当霍小山走近那人之时在月光之下发现那人身材和自己差不多,倒是比自己粗实了不少,不用问这自然是蒙古人了。

霍小山不想打扰人家射箭就站在离那人五六米远的地方看着对方却是搭箭引弓然后又是一声“嗖”和须臾之后的一声“砰”。

霍小山看着百米外那隐隐约约的箭靶心中暗叫精彩,可是他并不想表露自己汉人的身份就不吭声。

可是他不吭声不见得射箭之人不说话,那人再次将箭搭在弓上时却没有没射而是向霍小山说了句什么,可霍小山不懂,因为对方说的是蒙语。

不过霍小山听那人声音并不粗憨反而有些清脆分明岁数不大的样子。

对方见霍小山还不说话便又用蒙语说了一句什么,霍小山无奈只好随口回应了一句“你说什么”

而这时更令他惊奇的事发生了,对方竟然用稍显生涩的汉语同样好奇地问他道:“你是汉人”js3v3

正文卷第一0四二章德府的小巴特尔

“对,我是汉人。”霍小山现在已经确定对方也就是一个十五六的少年罢了,于是他的戒心自然而然就小了下来,便用汉语答道,也没有再装嗜酒之徒。

“你可以给我酒喝吗”那个蒙古少年问道。

“当然可以。”霍小山回答道,他在把自己手中的酒囊递过去的同时才猜到原来刚才那少年是闻到自己身上有酒味,想必是朝自己要酒喝呢。

蒙古人自然豪爽,就是少年也概莫能外,那少年接过酒囊放下手中的弓箭,拔去酒囊上面的塞子便“咕咚咚”地痛饮了一大口。

而这时霍小山忽然意识到这名少年定是和汉人打过交道的,否则他根本就不会问自己可不可以给他酒喝。

牧民们由于长期游牧那性格比东北人还要豪爽,在喝酒上那真是不分你我的,素不相识之人遇到一起拿起对方的酒囊就喝根本就不用客套的。

霍小山对这名少年的兴趣已是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