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回这名支那军人又相中了哪个屋子,一定要搞清为什么他下手如此之准,他想着。
可是,这时他才发现这名支那军人却是已经转身了向刚才自己站岗的位置跑过去了。
喂,你还没杀完全呢,我还没看够呢,他大声喊道,可那个人置若罔闻,压根就不理他还是往前跑。
他要去干什么,杀了自己那两名当明哨的同伴吗
他接着在半空中跟随着,可是他却发现这个支那军人并不是奔那个两个明哨去的,而是来到了刚才自己值岗后面的位置上。
那里从哪头走都是一个死胡同,过了那墙便是荒郊野外,这个是他在天没黑的时候探查过的。
那胡同两边的房子很高,足有三支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接在一起那么高。
这个人不接着杀了吗,这个人究竟要做什么
他感觉到困惑时却见那个人直接就跑上了那房子的墙壁,伸手抓住了一根檩子便已翻上房顶,然后象只猫似地过了房脊往下一跳
原来他自己就能上房下房啊,我说他刚才摸天自己身后没被发现呢。
这个支那军人好有本事,可是,你这就走吗我还没有看够你杀你呢
他感觉到了失望。
他刚想跟着这名支那军官过去,一股让人身子发寒的山野之风吹来,显些把他吹散了,吹得他一阵冷赶忙撤了回来。
不知道明天这个支那军人还来不来,他决定明天接着守在这里,如果他不魂飞魄散的话。
抗日小山传奇第六六二章鬼魂视角二
山间有风,星月依旧,他依旧在那未名小山村飘荡着。
他已经确定自己死亡了,因为昨夜在那个支那军人走后他尝试着再重新钻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
他看着那个喉头被捏碎的倒在那里的人才明白,哦,那就是自己。
他在半空审视着自己,原来作为个旁观者看自己的时候是这样的啊,他点也没觉出作为名大日本皇军的威武霸气,相反他觉得自己躺在那里就象条死狗。
他有点想家的妻子了,但也只是有点想,随即就忘了,因为此时的他没有任何男人的生前的欲望了,他现在的眼只有生死。
支那化真是浩瀚无涯啊
他记得自己这个部队原来有个叫川口宽的和尚,他会背诵各种各样的支那的书,他常常挂在嘴边的句话就是“人生事小生死事大”啊。
他记得自己在活着的时候是挺看不上那个和尚的,那个和尚不杀人不找女人但吃肉,他说国和尚不吃肉他可以吃,因为他是日本和尚。
他还记得他们日本人收回灵魂的地方叫神社,可是自己怎么就找不到回神社的办法了呢,听那个川口和尚说支那招收灵魂的地方叫阎王殿。
那个阎王殿里有长着牛脑袋的还有长着长长的马脸的差役拿着叉子站在烧得滚开的油锅前,谁活着的时候在支那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那么就得被叉子挑起来扔进油锅里炸。
用油锅炸食物比如羊腿他是见过的,用油锅炸人他也是见过的当然那人是支那人。
说实话他现在想来那用油炸羊腿与用油炸人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决不会因为前者是咩咩叫着后者是说着人语的在炸过之后就有什么不同。
不会想到这里时他感觉到了害怕,自己在支那可是没少杀人了不会被人家用叉子挑起来也扔进油锅里吧。
想象着那个仍旧躺在那里动不动的曾经的自己会被炸成焦黄发黑的死狗模样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个川口和尚说人生事小生死事大还真的是对啊,可是后来那个川口和尚不知道哪里去了,如果他在自己可以问问他的,象自己这种情况到底怎么办
昨夜那个人走后他感觉自己很无聊。
他看到那二十个人就躺在那血泊之,很遗憾他没有看到没有任何个同伴能象他样从那尸体钻出来来与他作伴。
他看到隔壁房子里的同伴们却丝毫未觉依然在那里打着鼾。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怪异,虽然他是个鬼魂但他也无法想象自己在那里睡着而旁边却是躺着同伴那鲜血淋漓的尸体。
于是,他试图去叫醒那些睡着的同伴,可是他个也叫不醒,这让他很郁闷。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有了个发现,他发现自己在试图叫醒同伴的时候竟然能看到他们正做着稀奇古怪的梦,他竟然能看到他们梦的内容
这个新发现让他兴奋了起来,于是他就逐个地钻进他们的梦境里去观察。
青木左和,他昨天没死之前还跟他关系很好的,个脑瓜顶上没毛却长着络腮胡须胸上有胸毛腿上有腿毛的家伙竟然梦到了他上学时的个小巧玲珑的女同学。
原来他是在单相思呢。
好奇怪哦,梦境的青木和那个女同学在起让他感觉怎么都象只巨大的秃鹫和只小巧的画眉鸟在起呢,梦境还不忘秀恩爱,他真怕那秃鹫口就把那画眉鸟吞了
秋野茂,那个凶凶的家伙,有回自己和他发生了冲突还被他打过,队里的士兵都怕他。
可秋野茂梦到的却是那个流着涕的小时候的他被别人打的事情,三个身上有纹身脖子挂链子的家伙正推搡着他,将他新买的帽子抛来抛去。
怪不得平时这家伙这么凶杀支那人也凶,原来是小时候挨揍受刺激了,土包子开花更可怕啊
咦,赤井麻太郎怎么做梦还哆嗦呢
哦,明白了,他竟然梦到了和支那军人拼刺刀了,他的前面已倒是了两名大日本皇军的士兵而自己也已经倒在地上了,而那个身上脸上全是血魔鬼样的支那士兵又端着步枪向他扑来了
还好,扎偏了,原来那个支那军人也只剩下了最后口气,那个支那军人把枪扎到了地上,然后他就把自己身体压在了枪托上死去了。
这时候他忽然想到个问题,我都死了,这打打杀杀的就不看了,还是挑些有意思的梦看吧。
于是,他在翻寻找后,他看到了个同伴正在做个有意思的梦。
梦里的个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