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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言巧遇慕容沛自然被慕容沛雪藏了起来,只是武汉三镇,日军搜捕风声日紧。

其实,日军搜捕的可绝对不止牟言一人。

共产党的地下工作和国民党的军统在武汉的活动日盛,已经对日军对武汉的有效管控制造成了很大困扰,

所以日军这回却是眉毛胡子一把抓,能逮到哪个算哪个,一时之间武汉三镇风声鹤唳,就是法租界的巡捕厅由于一直纵容慕容沛的女子别动队抗日也已经开始承受日方所施加的重大压力了。

有一天,那被老布鲁斯指定的与慕容沛的联系人那位华人探长便来告知慕容沛,抓紧把你手头的那个共产党送出法租界,日方已探得消息,否则租界当局连你们都保不了了。

慕容沛知道事不宜迟便与牟言商量此事。

牟言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不过,他却想在临走之前把那个已经被他把策反工作做得差不多的日伪编辑带出去。

如果慕容沛只是军统人员也有可能去帮作为共产党的牟言,当然也有可能偷偷把牟言出卖给日本情报构。

可是慕容沛不但帮了牟言却又同意帮牟言一同把那个已被策反的责任编辑弄出武汉去,这说明了什么,在牟言的心中已是不言而喻。

但是,这张薄纸却是绝对不可以捅破的

事情就这样定了,也自然是按这样的来实施的。

只是在牟言在与那个报纸的责编临行之前,两个一商量却是又做出了一件令所有人不光日伪人员甚至包括看到那份报纸的普通小市民都膛目结舌的事来。

报纸的责任编辑是做什么的,那是专门审核编辑已经决定录用的稿件的,审查其中是否有不符合当权者不喜欢的敏感的字眼决定是否在第二天的报纸上是否录用的。

换言之,责编校审通过了,那么稿件就可以通过排版印刷和读者见面了。

就在那个责编与牟言出逃的前一天,那责编审的稿中却是有一条新闻,标题是胡省长于母亲祭日去陵前祭母,可是那个责编一想反正自己也不干了,却是把那个标题给改了,改成了一个谁都能看懂的标题,叫作胡省长去上他妈的坟。

日占区的省长那自然是日军封的,用所有正义的中国人来描述,三个字的叫“伪省长”,两个字的叫“汉奸”。

这个伪省长兼汉奸姓胡,胡省长祭母可不就是给他妈去上坟,但问题在于是中国人都懂,这“他妈”后面再加上“的”可就变成国骂了

责编那是报纸与公众见面的最后一道防线,责编都同意了,那排版印刷的工人谁会去管那闲事,于是这则胡省长去上他妈的坟就在第二天顺利的与公众见面了。

这则标题可是太吸引人的眼球与耳朵了,这可是那个时代特色的标题党啊。

于是,就听那一个个小报童在武汉三镇的大街上高喊着:“号外,号外,大家都来看哪,胡省长去上他妈的坟了”

一时之间,武汉三镇市井轰动日伪震动,这种东西竟然能够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日伪的机关报上这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可是当日本特高课再到编辑部去抓那个责编时却哪能再找到人家一丝身影看清爽的就到顶点网o

抗日小山传奇列表第五七三章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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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德发是隆盛昌成衣厂材料库的总管,此时又到了成衣厂下班的时间,他站在自己库中房的门口,远远地看着制衣车间已经有女工走向厂门的背影,心中却是充满了骚动。

隆盛昌成衣厂原本是一个广东商人在武汉开办的制衣厂,只是在日军占领武汉后就被强行征用了,专门为日军生产军装。

眼下又要入秋,所以给大日本皇军生产棉军装的任务很是繁重,而黄德发身后的材料库里正堆积着如山般的棉包。

事关重大,最近国共“猖獗””,他是绝对不敢擅离职守的。

只是他人在这儿,眼神却是始终瞄着那已经开始有下班女工的背影。

在黄德发看来,人在花丛中一叶不沾身纯扯蛋

黄德发可不是这样的人,他更喜欢雨露均沾。

要说成衣厂的女工和他有过一段露水姻缘的女工可是不少呢,谁叫他的姐夫便是日本人任命的厂长,他一句话就能决定哪个女工去做什么样的活计。

最近黄德发又迷上了那个新来的叫柳玉飞的女工。

用他自己话讲,看那女人走路时的那腰那臀,正是所谓底盘下垂一看就不是淑女啊。

小样儿,一开始还跟我穷装,可是在劳累与饥饿面前有女人能洁身自好的,但却绝对不是你。

那小娘们儿可是说今晚下班前来找自己了的,时间可是差不多了,再有半小时可就该全下班了。

就在这时,黄德发听到了旁边的过道里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嘿嘿,来了,好事上门了

黄德发迫不及待的转过身去,一看倒是楞住了,那个柳玉飞来了倒是来了,只是却又带了一个人。

那却是一个身材一般长相一般的与柳玉飞差不多岁数的女工。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明知道老子今晚在这等你,你却给我弄个别的灯泡来

“黄库管,让你久等了啊。”柳玉飞却是一个风情百媚的浅笑就把黄德发心中的不满吹到九宵云外了。

只是眼看佳人在前,自己却不能温香贴玉,黄德发心急难忍啊。

大概那个柳玉飞也是看懂了黄德发猴急的模样,却是有些歉意地说道:“黄库管,我这个姐妹身上衣服刚才在车间里弄脏了,可你也知道那些日本人,哪敢在哪里换,所以我就把她领这儿来了。”

黄德发一听柳玉的解释才注意到那女子身上衣服被染料弄脏了一大片而她胳膊上还挎了一个小包袱,想必那里面装的是替换衣服。

只是他注意到那包袱里有硬物突出的样子,就问道:“高出一块的那是什么”

“那是她喝水吃饭用的缸子。”柳玉飞接着解释道。而那长相普通的女人也适时的一扯包袱皮儿,露出了那唐瓷缸子的盖来。

“玉茹姐你就进这库房里去换吧。”那柳玉飞却是直接自己做主了。

黄德发虽然精虫上脑,却也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