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了出来
其余的日军士兵真蒙了,何时见过这样的杀神
举手投足都可伤人,拿步枪如同臂使,短短几息之间已是被他连刺带削,打倒了四个,整个一人形凶器
三个日军互相看了眼,都看出了眼中对这个对手的忌惮,于是不约而同都举枪并排向霍小山冲来。
霍小山如何能给他们三刀齐刺的机会,真那样他只能后退了,这不是霍小山的风格
他突然将手中的步枪向三名日军的脸部横抛了出去
这个举动太出乎对手的预料了,谁见过生死相搏拼刺刀却把枪扔出来的
三名日军一楞之下本能躲闪,手中欲刺的三八枪就拖垂了下来。
就这功夫,霍小山已是猱身而上,一探手却是已抽出了背后的雁翎刀。
抽刀便是攻击根本没有做势发力,一刀已是顺势划过一名日军的脸庞,那日军惨叫一声,脸上血涌,因为鼻子掉了
三八枪长,雁翎刀短,既已近身,霍小山如何会给那两名鬼子逃脱的机会,一道寒光闪过,一名鬼子头颅已是齐根飞起
另外那名鬼子肝胆俱丧,扭身欲逃,却不及刀快,被霍小山一刀砍卸了个膀子下来
这还没完
那飞起的日军头颅此时刚刚从霍小山身畔落下,尚未及地,霍小山已是一脚踢出,那头颅便如皮球般正射在旁边又一个已是不知所措的鬼子的脸上
一声令人牙碜的撞击声里,那鬼子双手撒枪仰面便倒
这才多大功夫,七八个日军就被霍小山放倒了,其余围着霍小山的日军已是两股战战不知所以了。
他们这才知道为什么上一拨进攻上来的日军惨败而回家,原来支那军队里竟有这样杀神样的人物
就在这时霍小山身后发出一阵呐喊,原来日军人多,已有越过霍小山向后进攻的日军却被霍小山的士兵撵了回来。
当首正是沈冲与莽汉,两个人刺刀的血槽里鲜血滴落,却仍兀自喊杀。
围着霍小山的十数名日军此时如梦方醒,哇哇叫着扭身绰枪就逃。
“一个也不能放掉”霍小山高喝。
中方士兵提枪就追,又有几个跑的慢的日军被刺倒了。
剩下的不到十名日军跑得再快又如何,你能快过枪子儿吗中国士兵一拨次排子枪过去,再也没有日军站起。
至此,这一拨攻上中方阵地的日军无一生还。,。
正文第一九六章偷梁换柱
,。
深夜,枪炮声不断的池河两岸终于宁静了下来。o
池河东岸中方军队一侧一片漆黑。
池河西岸日军一侧则有数道探照灯的灯柱不停摆动交织着。
东岸靠近河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山丘,日军有一盏探照灯的灯柱总是在这山丘附近打着转。
在山丘背后探照灯照射不到的暗影中,静悄悄地趴了四个人。尽管池河在枯水季节里并不宽,但近处池河水流动拍岸的哗啦声还是掩住了这几个人的低语。
“你看清了,鬼子天黑前没有来收尸”说话的是沈冲。
“白天肯定没有,咱们打退最后一次进攻时天都已经快黑了。”答话的是粪球子,他一整天都在担任观察哨。
“天黑后不知道鬼子又过来没有”这回出声的是莽汉。
但这回却没有人来接话了,天知道天黑后鬼子又过来收尸没有。他们是趁着黑夜刚摸到这个山丘的,也就是白天日军掷弹筒架设的地方。
他们是按霍小山的布置来找日军没用光的掷弹的,所以才希望就在河对岸的鬼子千万别过来打扫战场,如果鬼子打扫过了战场把掷弹和尸体都弄走了,他们也只有认命了。
掷弹对他们来讲太重要了。
包括霍小山自己在内的这只小部队现在已经不缺乏对敌阵亡壮烈的准备,但他们却不想在阵地上那已被日军炸得面目全非的工事里硬扛日军的重炮。
他们昨天在日军的最后一次进攻里阵亡了七人,三个是拼刺刀时阵亡的,四个是在日军报复的炮火中,或被直接命中或被炮弹掀起的泥土掩埋后活活憋死的。
尽管昨天他们已是大胜,生生干掉了大半个中队的日军。
但他们没有兵源和预备队的补充,人阵亡一个队伍的人数可就少了一个。
所以他们需要在敌人炮击时有己方藏在远处的掷弹来牵制日军过河的人数,若是日军一次性过河人数太多,也不是他们能承受得起的。
日军的掷弹筒和掷弹应当就在山丘的另一侧。
昨天他们是中午投入战斗,共打退了日军两次进攻,由于已入冬季,战斗后没一会儿天就黑了。
然后日军的进攻就停止了,或许日军对黑夜有天然的恐怖或者认为没必要夜战。
象第一次一样,霍小山再次命令火力封锁了这个山丘,暮色中没人知道是否再次将日军的掷弹手击毙,但他们必须来看看,因为他们需要这些掷弹。
“我过去看看,你们掩护。”沈冲说道。
黑暗中有一个人一直没吭声,那是憨子。
他把机枪抱在怀里一抱,斜靠在了山丘的一侧,那里旁边一尺处就是日军探照灯光滑过的地方,但由于有山丘的遮挡,他并不怕被日军发现。
他憨子选择的位置无疑是能最快闪身出来开枪射击的地方,从而为有可能被日军发现的沈冲提供火力掩护。
沈冲紧了紧腰里别的盒子炮,趁日军探照灯刚刚扫过一闪身钻入到黑暗之中。
因为是奔偷掷弹来的,四个人除了负责掩护的憨子带的都是盒子炮,要问哪来的郑由俭军需库里自然有,这回上战场,自然要带一些过来。
不过,没过一会儿,沈冲又跑回来了,也靠到了山丘的后方。
“咋样咋样”粪球子和莽汉都问道。
“鬼子没打扫战场,尸体还在,看着掷弹筒了,但没看着弹袋。”沈冲喘着气说。
“有弹筒就肯定有弹袋”粪球子说,日军装掷弹的弹袋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盒子。
“那你籽儿不把弹筒弄回来呢”莽汉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