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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象升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货不是脑子有病,而是准备去诈降

诈降也不行啊,王嘉胤身边不可能没有亲卫的,就算是他醉的不醒人事了,这张立位也没有机会靠近啊他无奈的叹息道:“唉,就算他醉的不醒人事也没用啊,他身边的亲卫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把他杀了的。”

没想到,张立位还是自信满满的回道:“这个总督大人倒是无需担心,末将自有办法。”

还有办法下蒙汗药吗那东西好像是水浒里杜撰出来的吧,世上真有这东西吗卢象升好奇的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张立位又吞吞吐吐的回答道:“王嘉胤的族弟王国忠是末将的至交好友。”

哦,原来还有内应啊,就这也不能成啊,在十多万大军中,两个人和一个人有什么区别卢象升叹息道:“两个人又有何用啊”

张立位总算是说出了最关键的一点:“呃,两个人是没什么用,但王国忠现在是王嘉胤的亲卫头领啊”

卢象升闻言大喜,忍不住上前拉着张立位的胳膊道:“哈哈哈哈,你不早说,害我瞎捉摸半天,要是这样的话,兴许还真能成。”

张立位摸着脑袋讪笑道:“呵呵,呵呵,您这不是没问到嘛。”

卢象升心情大好,又拍着他的肩膀赞许道:“小伙子,不错,心思缜密,忠勇无畏,你还是个把总吧,我现在就升你为千总,你要真能干掉王嘉胤,我再给你连升三级”

再连升三级那可就是副将了,张立位兴奋的满脸通红,但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吞吞吐吐的问道:“那王国忠”

卢象升毫不犹豫的道:“只要他能帮你干掉王嘉胤,也给他升个副将。”

王嘉胤可是大明的心腹大患,手下十多万贼寇训练有素,战力不俗,要在正面战场真刀实枪的打败他,最少要填进去三四万条人命,就那还不能保证能干掉他。

现在能不费一兵一卒就干掉他,卢象升自然不会吝啬奖励,别说是两个副将了,就算是两个总兵他都敢给。

他拉着张立位来到斥候绘制的草图前,简单介绍了一下王嘉胤大营外的地形,又和张立位约定了动手的时间和接头的地点,这才让张立位退下去准备。

张立位是满脸兴奋的走了,卢象升却盯着草图沉思起来,这可是个好机会,王嘉胤一死贼寇必定大乱,到时候趁乱一冲,必定能将十多万贼寇击溃。

要是正面和贼寇对阵的话,可就没这么容易了,己方虽有四万把燧发枪,但贼寇也有三四万刀盾兵,他们要是排成盾墙顶在前面,燧发枪就造不成多大的伤害,只能冲上去跟贼寇肉搏,到时候伤亡可就大了。

卢象升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起来,首先自然是要让天雄军的新兵熟悉燧发枪的操作,刚开始的时候他是想着让枪兵跟京营的亲卫学习燧发枪的操作来着,但是还没操练到这一步,泽州就告急了,他不得不停止操练,前来增援。所以,天雄军的新兵还都不会操作燧发枪,好在燧发枪的操作并不是很复杂,再加上现在还有两万京营精锐在,一人教一个,手把手的教,用不了多久就能教会。

卢象升这边在准备,王嘉胤那边也在准备,距离上次大战已经过去十多天了,义军也修整的差不多了,所有轻伤员基本都已经好了;至于重伤员,他们可是败退的一方,逃命的时候有几个人会去背着上百斤的战友跑路啊,所以,那些重伤致残的基本上都留在战场上了,结果自然是被打扫战场的京营亲卫给突突了。

吸取了上次失败的教训,王嘉胤让手下的步兵赶制了几万个巨盾,这巨盾就是把大腿粗的木头两边稍微削平一点然后钉在一起,大概一人高,两人宽,看上去就跟个小木筏一样。这木盾就是专门用来对付燧发枪的,这么厚的实心木盾,新型燧发枪还真打不穿。

热武器为什么讲求步炮协同作战就是这个原因,这还只是木盾而已,如果是铁盾,你再厉害的燧发枪都打不穿,这盾阵就相当于人力版的装甲车,你拿枪去打装甲车试试当然,如果有火炮就不一样了,不管装甲车还是盾阵,几炮下去就散架了。

所以,朱慈炅没有急着跟后金和农民起义军决战,因为他知道在没有火炮之前,遇到这种乌龟阵,麻烦就大了,你打不到人家,人家可打的到你,弓箭手在盾阵的保护下抵进百步之内,就可以开始抛射了,箭矢可以带弧度抛射,燧发枪可抛射不了,遇到这种打法再厉害你也得跪。

第四卷第十九章假意投靠

王嘉胤最近心情很差,前几天那场大战可以说是他起事以来败的最惨的一次,在人数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竟然败给了一帮操练不到半个月的新兵,而且还损失了将近两万人马,他这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失败的原因很明显,都是那些轰天雷和火药枪造成的,他没想到卢象升还藏着这样的杀器,数量虽然不多,却正好把他阵型全打乱了,空有人数优势也不得不饮恨而归。

不过那东西也就能蒙他一次而已,既然被他知道了,自然不可能再吃亏上当了。

他正命人赶制巨盾,等盾阵一成,火药枪和轰天雷就不足为惧了,这么厚的木盾火药枪打的穿吗扔轰天雷也没用,把木盾往头上一举,你使劲扔吧,看能炸的到我一根汗毛不

办法是想到了,王嘉胤却是越想越气,自己怎么这么蠢呢,还没试探一下就直接扑上去了,要是早知道他有那些玩意,能吃这么大亏吗

男人,一旦心情不好就容易酗酒,像张飞,因为关羽被害,心情不好,天天喝的酩酊大醉,结果。

王嘉胤本身就是个酒鬼,只是一般行军打仗的时候他要以身作则,忍着不喝而已,现在他心情不好就管不了这么多了,也是天天喝的酩酊大醉。不过他和张飞不同,张飞是喝醉了以后爱耍酒疯,爱打人,他却是喝醉了就往榻上一倒,睡的不醒人事。

这天申时刚过,天将擦黑,王嘉胤在大营内巡视了一番之后正要回帅帐胡吃海喝,图谋一醉,大营外,平阳府方向却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精壮的汉子骑着一匹略显老态的枣红马向王嘉胤的大营狂奔而来。

还未到大营门口那汉子便开始勒马减速,等到得营门外约十步远时他便已经连人带马停住了。

看守营门的义军士卒开始还以为是平阳府那边来的同行呢,所以并没有上前呵斥,但一看这汉子穿的邋里邋遢,身上什么令旗都没有,他们就有点站不住了。

一个小头目上前呵斥道:“什么人,跑这里来干什么,不知道这里是府谷王的大营吗”

那汉子不但不怕,反而惊喜的问道:“是府谷王王嘉胤的大营吗”

那头目一听,生气了,大喝道:“放肆,竟然敢直呼我们大王的名讳,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那汉子不屑的道:“叫他名字怎么了不叫他名字难道还叫他姐夫那也得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