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太糟糕。
他低头,含住她两片优美的唇。
她一下子受惊,身体颤了一下,本能地伸手去推她。
他却不花什么力气就单手锁住她的双腕,反拧到她身后。她痛得闷哼一声,他却更霸道地侵略着她清甜甘美的唇,就像肆意蹂躏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一抹淡淡的流光悄无声息地从他的唇齿间过渡到她的唇齿,须臾就隐没不见了,不曾让她察觉分毫。
他流连着,眷恋着,辗转反侧,直到她整个身体都瘫软在他怀里,难以呼吸。
他这才慢慢地把她松开。
夏璎珞抬手就要打他巴掌,他却再次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别找死。”
“怎么,你要杀了我吗”她愤怒至极,“强奸杀人,卫先生你真是好本事你信不信我做鬼都不放过你,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她原本以为他会震怒,可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她,许久,笑了:“我信。”
声音低喃如叹息。
她反倒怔住,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软软地满腔怒火无处着力。
正文第1174章斯卡塔纳花
卫陵南又低头,不顾她的躲避吻了吻她的额头和眼睛,阳光的味道混合着老榕树的木叶清香在两人之间流连,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气息和他的体温,形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暧昧的情愫若有若无流淌。她安静下来了,反正躲不开,就咬着唇不说话。
他又吻了一会,才低声对她说:“阿珞,你总是这么骄傲又胆大,可我就喜欢这样的你,有什么办法”心脏处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起来,他是真的相信不管她记不记得起他,都是极其渴望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的。想想也只是自虐,爱上谁不好偏偏爱上她。
夏璎珞一手抵在他的胸前,努力不让他靠得太近,冷哼一声:“神经病。”
他低笑:“就当我是神经病吧,反正你已经逃不掉了。”
这句话就像一个不祥的魔咒,让她浑身一颤。夏璎珞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他:“你到底是不是有病如果没病的话,为什么我和你那样之后就会有排异反应”
“和我怎样,嗯”他又低笑。
她脸红,愠怒:“你无耻”
卫陵南一只修长的手一下下抚摸着她的长发,忽而柔声问:“好些了吗”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没那么疼了,如果不是他提起,她甚至都忘了不舒服。
有些疑惑地站直了身体,她推开他,这次他没有阻止。走到几步开外的阳光下,她试探着活动了下手脚,四肢轻盈柔软,就像一只舞蹈着的精灵。
卫陵南站在树下看着她,眸光深处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柔和。
夏璎珞活动了好久,这才停下来,疑惑地问他:“真的不疼了,怎么回事”
他勾唇一笑:“只要你常常被我吻,自然就不会疼。”
她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答案,气极了:“卫陵南,我看你这么有钱,不像是缺女人的人,你怎么就死皮赖脸地巴着我不放昨晚在赌场算我倒霉,请你以后别再来纠缠我,滚”
他依然站在那棵老榕树下,连姿势都没有换:“话别说得太满,你当一次接吻就够了吗排异反应太严重,迟早你还会痛,还会哭着求着我吻你。”
她冷笑:“我痛死都不求你”
他眉色不动:“由不得你。”
她被他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从小到大,从没遇到过像他这样的人,打不过,甩不掉,就连斗嘴也落下风,真是可恨极了“卫陵南”她几乎是用吼的,“别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什么排异反应,什么接吻,都是无稽之谈这世上哪有这么离谱的事骗鬼去吧”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卫陵南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干什么”她愤怒至极,对他怒目而视。
“这个,给你。”他不愠不火,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指间不知何时多出一朵花来,那是一朵盈盈绽放着的洁白小花,花瓣间还沾着点滴露水,隐隐的香气传来,熏人欲醉。
她望着那花,心不可思议地宁和下来。
那朵花太美,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萦绕上她的心间,就像
曾经在哪里见过它。
“这是什么”她问。
“斯卡塔纳花。”他说,“尝尝看。”
“斯卡塔纳花”她在脑海中仔细回想,却想不起来这世上有什么花是叫这名字的,小时候她跟着父亲厉雷学习野外生存,辨识过许许多多的植物,其中也没有这样的花。
卫陵南说:“这花能缓解你的疼痛。”
她抬眸看他:“你又骗我,刚刚我不痛的时候没见你用这花。”
他只说:“尝尝看。”
夏璎珞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那朵洁白的小花,花心分泌出清甜甘美的蜜,一点点弥漫在她的唇舌。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味道,让人身心都放松,就像是漫步在云端天籁之中。
“好吃吗”他问她。
她本不想理他,但那朵洁白小花的味道太美,忍不住点了点头。
于是他就微微地笑起来。
夏璎珞垂眸,说:“我要走了,你以后别来找我。”虽说吃人嘴软,但原则问题还是不能有所让步,昨夜的事只是一场意外,但愿他们的人生以后再也没有交集。
卫陵南看着她:“你就这么讨厌我”
她心里的怒火又被他勾起来:“你试试看去喜欢一个强奸犯”
“是么,”他意味深长地笑,“我看你昨夜倒也不是完全不享受。”
她羞恼至极,昨夜过得太混乱,她早就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不过享受怎么会恶狠狠地瞪着他:“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卫陵南没有阻拦,站在古老的榕树下目送她离开,夏日的阳光轻盈地笼罩着他修长的身影,看上去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