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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纤细优美的身姿在空气中轻盈地舒展,就像一只优雅的天鹅,让人赏心悦目。江碧莲看得嫉妒极了,这世上怎么可以有女孩子这么动人,这么美一旁的几个男生更是移不开视线,要说整个训练营里最迷人的女孩,那当然是夏璎珞啊

尽管,自从夏璎珞入营以来,在江碧莲有意无意散播的谣言之下,她已经成了一个“仗着美色傍金主走后门”的贱货,前有与赵翊轩不清不楚的关系,后有那辆神秘的黑色超级跑车,但这并不妨碍男生们对她的向往,一边唾弃着她的人品,另一边却只恨自己不是那个拥她入怀的人。

就连扶着江碧莲的那个男生,也为夏璎珞的美丽而晃了神。

江碧莲敏锐地察觉到了,心中不忿,暗自对朱朱使了个眼色。

朱朱会意,状似不经意地路过夏璎珞的位置,忽然朝她撞过去:“哎哟”

夏璎珞正在练习一个单脚支地的动作,此时被她撞得一个不稳,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脚踝好像是受伤了,疼得冷汗都流出来。

“对不起啊,”朱朱得意地看着她,“你怎么就闪不开呢,真是太蠢笨了。”

竟是把刚刚夏璎珞嘲讽江碧莲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夏璎珞却无心与她做口舌之争,她只觉得身体疼得厉害,早些时候在寝室里好不容易克制住的疼痛又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让她根本抵抗不住

刚才,要不是这股突如其来的疼痛,她不可能避不开朱朱那一撞的。

夏璎珞疼得说不出话,心中更多是惊慌,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夜的荒唐而已就引出了这么严重的后遗症如果金铃儿说的是真的,那么就算是初夜过后,也不该这么痛的

正文第1172章跑车主人

到底是哪里不对

她蜷曲在地上,痛得身子都缩成小小的一团。

金铃儿最先发现她的不对劲,吓得连忙走过去扶她:“璎珞你怎么了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她痛得话也说不出来,用尽力气抓着金铃儿,想要借力站起来,试了几次却没有成功。

见她这般模样,朱朱吓坏了,以为自己真的把她推出个什么三长两短,不禁用慌乱的目光看向江碧莲。江碧莲却不紧不慢地说:“夏璎珞,你就别装了,朱朱一个女孩子家能有多大力气她刚刚是不小心撞到你,还没有你撞我和张强的力道狠呢,我都站得起来,你怎么可能痛成这样”

听她这样一说,其他人也都觉得夏璎珞是装的了。

金铃儿急得直跳脚:“璎珞是真的不舒服你们谁帮我扶一下她,去医务室”

刚刚被夏璎珞推了好几下的张强冷笑着说:“得了吧,她刚刚推我的力气比男生还大,怎么现在就不舒服了骗鬼呢,大家该干嘛干嘛,练习去,马上就要月考了,在帝皇训练营,一步输步步输,你们都不希望为了个不相干的人耽搁自己的前程吧”

他是学习委员,说出来的话很有分量,再加上确实是这个理,几个本来想扶夏璎珞的男生都犹豫了。朱朱恶狠狠地笑着,在旁边补刀:“她不是行吗在外面勾搭了那么多男人,让她找她的相好去,别用不着我们的时候就走后门抢我们的资源,用得着的时候就装可怜”

这句话一出,更没人愿意扶夏璎珞了。

是啊,这女孩就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像江碧莲这种的,他们还有希望追到手,可她呢传说中眼高于顶的夏璎珞,傍上的不是纵横业界的经纪人就是财力雄厚的跑车主人,和他们这些还在训练营苦苦打拼的男生是没半毛钱关系,指不定她心里怎么看不起他们呢。

“我听说夏璎珞背后骂我们丝。”一个男生说。

另一个男生说:“我也听说了,这种女人痛死算了,有什么好帮忙的”

男生们都不肯动,女生们就更不动了,一时间,所有人都冷眼看着她疼痛不堪的模样,没一个出手相扶。金铃儿又气又急:“你们别见死不救”

“都说了她是装的,”朱朱冷笑着说,“我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别说了铃儿,”夏璎珞疼得死去活来,却也不愿意哀求这些人,她断断续续地对金铃儿说,“你、你去叫校医来。”她如今是走不动了,只有请校医来这里。

金铃儿不放心地看着她:“可是你”

周围的这些练习生个个都对夏璎珞没好感,自己如果走开,他们还不欺负死她

“快去。”夏璎珞疼得就要说不出话,此时就算她再没经验也发现情况不正常了女孩子的初夜疼得厉害的有,但像她这样疼得都快要出人命的,绝对是天方夜谭。

金铃儿看看那些人,又看看她,知道耽搁不起,一咬牙就去找校医了。

夏璎珞蜷缩在木地板上,就像一只濒死的蝶,奄奄一息。

朱朱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她:“装得可真像。”

夏璎珞根本没力气理她,痛得脸色苍白,冷汗直流。

一旁有人看情况不对,犹犹豫豫地说:“她好像真的很难受该不会是犯病了吧也许她有什么我们大家都不知道的毛病呢去年训练营不就猝死了一个吗”

一番话,说得众人心里都忐忑起来。

万一夏璎珞真的有病,猝死了怎么办他们在场这些人不会都担责任吧

江碧莲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的夏璎珞,姣好的黛眉微微皱了皱,对朱朱说:“我忽然想起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处理,朱朱,你跟我一起去。”

说着,就抬脚往门口的方向走。

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管夏璎珞是不是装病呢,只要离开这里就没他们的事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找了各种借口,特别默契地朝门口走去。

然而,走不出几步,就发现门口站了个男人,正冷冷看着他们。

那是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男人,约莫二十出头,穿一身剪裁合体的手工衬衫,质料上乘,一件大约能比他们所有人身上的衣物加起来还值钱。男人的面部线条很深邃,如同名匠雕刻而出,一双眼眸如覆盖着冰霜的湖面,平静无澜,却隐隐让人生寒。

他开口,嗓音轻柔:“怎么都想走”

“你是谁”有人大着胆子胆子问。

卫陵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