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地笑出了声,从昨晚踏入不夜宫开始,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一夜间风云突变,她再也不是那个单纯的无忧无虑的女孩子,而是经历了背叛、受了情伤,看透了渣男还被一个神秘恐怖的陌生人要了初夜的什么呢落魄潦倒的女人
她这样想着,又苦中作乐地笑出声来。
身体痛得不行,让她差点就要站立不住。
她想起以前在家的时候,二哥厉睿最喜欢流连于烟花丛中,津津乐道风月之事,她原本还以为这种事多有趣呢,却没想到是这样痛苦难以忍受的。
她皱着眉,痛得弯下腰,低低呻吟出来,龇牙咧嘴。
宿舍门被打开了,一个女孩子走了进来,看见她,吓了一跳:“璎珞你回来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一边说,一边赶忙扶住她,让她在下铺的床边坐好。
“你到底是什么回事”女孩子问,“昨晚查房时,舍监发现你夜不归宿,就差没把整个训练营都翻过来找。结果你倒好,今天弄成这样大摇大摆跑回来了,刚刚有人说看见你穿得像荡妇一样跑进来我还不信,现在一看,说你荡妇都是轻的”
女孩子名叫金铃儿,留着一头极具时尚感的锈金色短发,眉眼虽算不上好看,却很会打扮。
她和夏璎珞住同一个寝室,平时关系很好,说起话来就没遮没拦的。
夏璎珞痛得都快要冒冷汗,还不忘龇牙咧嘴地嘲讽回去:“你才荡妇,你全家都”话没说完,又倒抽一口冷气,痛死了,卫陵南昨夜是不是把她往死里折腾的
金铃儿顾不上和她拌嘴了,忧心地看着她:“你还好吧”
起身,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喂她喝下。
夏璎珞喝了热水,这才稍微缓过来些,身子靠在床上奄奄一息,哼哼唧唧地对金铃儿说:“我快要死了,你记得找个风水宝地把我埋了,上面立个墓碑,就写赵翊轩王八蛋。”
金铃儿瞪大了眼睛:“你昨天真的跟赵翊轩开房去了他不是说在你出道成名前都不会动你的吗”她和赵翊轩的恋情,在这间小小的寝室里人尽皆知,室友们还特别羡慕赵翊轩疼惜她,为了她的前程事业宁可忍住一时欲、望,呵护她如同珍宝。
谁知道,这还没几个月就把持不住了
“他”夏璎珞哼哼着,“他也配”她现在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就瞎了眼爱上个渣男,难怪二哥经常说她笨得和母亲一样啊呸,她才不像母亲那么笨呢
夏璎珞疼得有些凌乱了。
金铃儿惊悚地看着她:“不是赵翊轩怎么,你们吵架啦那你这一身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被人欺负了吧”说着说着,就担忧起来。
正文第1170章舞蹈教室的冲突
夏璎珞不出声了。
她想起卫陵南暗夜里隐隐泛着光的眼睛,里面似跃动着她看不懂的火焰。床上的他很残忍,就像要一口一口地把她拆吃入腹,任凭她怎么反抗挣扎都没用,只能换来变本加厉的侵犯
这个人,就像个恶魔。
她不觉又轻颤一下,不敢再去想他。
金铃儿急了:“璎珞,你倒是说话呀出了什么事,我帮你想想办法,总比你一个人闷在心里强你知不知道训练营都要闹翻天了,到处都在传你出去做被人睡了”
夏璎珞没想到流言传得那么快,然而,一想到自己刚刚跑回来的样子有多狼狈,就苦笑了。
金铃儿气不打一出来,手指点上她的脑门:“笑,你还笑亏你还笑得出来这学期的品德操行课你就等着分数被扣光吧郑秋红那个灭绝师太是怎么说的”说着,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你们能傍上大款,靠上金山银山是你们自己的本事,但不能把流言传得太难听,否则就是你们没本事了,等着挨罚吧。以后出道就是那么残酷,谁风评不好,谁就完蛋。”
夏璎珞见她一本正经,把品德操行课老师的样子学得惟妙惟肖,忍不住笑出了声。
金铃儿也绷不住笑了起来,陪她闹了一会,又很严肃地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看见你从一辆黑色超跑上下来,说那辆车目测值老钱了,你该不会真的一夜之间就傍上大款了吧”
“嗯,他一夜之间在我身上花了三百亿,就为了搏我一笑,从此我们才子佳人,双宿双栖,怎么样,这个答案你可满足“夏璎珞有气无力,信口胡诌。
金铃儿白她一眼:“三百亿你当我傻啊,这钱都能包一百个你这样的还带找零吧”
夏璎珞没好气地瞪她:“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金铃儿哼一声:“这世上有几个女人能值三百亿你当你是夏绫吗”超级天后夏绫如今已经成为一个传奇,多少女孩子向往羡慕的对象,希望自己的人生也能那么奢华美满。
“那是我算了算了,我疼,我现在浑身都疼,要睡觉,你别闹。”夏璎珞生生地把那句“那是我妈”咽了回去,拉被子蒙上脸,就要秒睡。
金铃儿戳她:“起来,洗澡去,看你这一身。”
“我不。”她含含糊糊地说,困倦极了。
金铃儿扑过来揪她的鼻子:”快去洗你忘了今天下午轮到我们使用舞蹈教室马上就要月考了,要是你这次再输给江碧莲,她又该得意了。”
她打了个喷嚏,这才想起舞蹈教室这回事。
帝皇的舞蹈教室有限,在非上课时间,是轮流排给练习生们自习的,根据排班表,如果错过今天就要等到一星期以后了,眼看月考在即,所有人都在抓紧努力,一星期哪里耽搁得起
夏璎珞一骨碌爬起来,又“哎哟”一声倒下去,“痛死了”
金铃儿狐疑地看了她一会:“你昨晚该不会是和人玩s去了吧”
夏璎珞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你说什么”
金铃儿说:“要不然怎么会疼成这样的姐姐我是过来人,就算你第一次吧,疼成这样也太不正常了。”伸手就要去扒她的衣服,“来,给我看看。”
“讨厌,色狼”夏璎珞拼死护着自己的衣服,嘤嘤嘤地躲开了。
金铃儿就看着她笑:“这下倒挺精神的。”
夏璎珞抱着衣服和被子在床上翻滚,纠结地说:“我不想去练舞。”
金铃儿耸肩:“随便你,反正月考要被江碧莲奚落的人又不是我。”
夏璎珞和江碧莲同岁,一个娇小轻盈如妖精,一个温柔婉约如碧玉,舞又跳得都好,向来是老师同学的比较对象。江碧莲明里暗里和夏璎珞过不去,上次月考,夏璎珞以一分之差输给了她,被她伙同她的那帮拥护者们嘲笑了好久。所以,一听到江碧莲的名字,夏璎珞就火大:“拼了这次我一定要考过她哼。”一边哎哟叫唤一边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扶着栏杆喘了几口气,对金铃儿说,“你先去舞蹈教室练着,等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