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像这样言辞吓唬苏棠,根本就是轻的
而苏棠,脸色已经发白。她生平天不怕地不怕,就算面对最凶残的大毒枭或者枪林弹雨,也能不露一丝惧色,可是,强暴事件呢曾经在原始丛林中遭受过那一切的她,常常午夜梦回时还做噩梦,那样的遭遇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我我错了,”她神色仓皇,终于向夏绫屈服,“我不该骂您,也不该骂绍辉小少爷,请您原谅我,不要不给我饭吃。”吃饱了才有力气自保,才有法子和那帮罪犯周旋她不希望以极糟糕的状态进入监狱,一点也不。
夏绫:“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苏棠咬咬牙,大声说:“我错了求您放过我”
望着眼前女人的脸,夏绫感慨万千,初见面时,这是个多么高贵又矜傲的女子啊,骨子里透着高高在上的味道,可如今呢,却被逼得不得不向她求饶,这种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
如果,不是为了内心深处的那点执念,何至于弄到这个地步
不知不觉地,夏绫起了一丝恻隐之心。然而,这一丝丝的恻隐很快就被她压下去,有人告诉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望着苏棠,笑意越来越冰冷:“知道错了”
“知道了。”苏棠忍气吞声地说。
“想让我给你饭吃”
“请您给我饭吃。”苏棠的一口牙齿都要咬碎,身体发着抖,史无前例的屈辱笼罩着她,悲愤咬噬着她的心。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夏绫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她,心里盘算着,还能用她的求情做些什么。让她发誓断了对厉雷的念想别搞笑了,这种痴心妄想的执念岂是说断就能断的。让她保证不再伤害绍辉他们也没意义,且不说她的保证信不过,而且一旦进了x监狱,就再也出不来了,保证和不保证也没什么区别。
到底还能压榨点什么呢
夏小绫同学望着眼前落魄的苏棠,就像望着砧板上的一块肉。
苏棠被她望得背脊发毛,隐隐地也明白了她的心思,试探着说:“夫人还有什么是我能为您做的只要您说,我一定做好我、我可以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您可以告诉您关于厉家事务中的机密”
夏绫轻哧一声:“就你那点钱我要来干什么还有说什么厉家的机密,既然厉雷决定流放你,肯定是明白你手上的机密不值钱,你已经不当他的特助好多年了,还能接触到什么核心呀别太拿自己当回事。”
对于厉家的事务,她虽然没有判断力,但她相信厉雷的判断力。
苏棠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自己引以为傲的所有东西包括美貌、智慧、财富、情报等等,一件件遭到夏绫的践踏。而夏绫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着一件没用的垃圾。她几时被人这样对待过一时间,又屈辱又愤怒,混合着对x监狱未知命运的恐怖,浑身不觉颤抖起来,越抖越厉害。
夏绫也觉得忧郁,莫非,真的一点价值都压榨不出来了
“好了好了,你也别吓成这样,”她有些不耐烦地对苏棠说,“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吗那就好好想想还能帮我做什么,如果想出来,我就给你饭吃,如果想不出来呵呵,那只能饿着肚子去监狱咯。”
别说她不给苏棠机会,她很看好苏棠的才智呢。
说着,示意保镖推她出监禁室。
“等等”苏棠急中生智,竟然真的被她想到一个法子,“夫人,有了您把厉睿带来,我会亲口告诉他想要撞死他的真相到时候他肯定很恨我,以后就会一心一意对您好,把您当成亲妈一样的”
“哦”夏绫微微抬手,示意保镖不急,“你有那么好心”
正文981第981章秘密会晤
苏棠眸光闪动,破罐子破摔似的说:“反正我在监狱里一辈子出不来,厉睿恨不恨我又有什么关系不如让他死心塌地跟了您,还能有条活路。”
夏绫嗤笑:“你倒是想得开。不过,忘了告诉你,小睿已经死心塌地跟着我了。他现在喊我妈妈,特别黏我,至于你恐怕再过几年等他长大了,根本就不会记得你是谁吧。”
她的话就像钉子,一根根钉在苏棠心上。
这个贱女人,不但抢了她的男人,还霸占了她的孩子就算她不喜欢那个孩子,但也是她的孩子怎么能随随便便认情敌当妈
苏棠又想冲上去撕烂夏绫的脸了,身体抖得更厉害,几乎发疯。
夏绫鄙夷地看着她:“你想来想去,就想出这点利用价值真是个让人失望的废物。”说着,摆摆手,示意保镖推自己离开。
“夫人”苏棠急了,她这一走,真的不给饭吃该怎么办
回应她的却只有走廊上空旷的响声,而夏绫已经在保镖的护送下走远了。
夏绫回到家,陪着家人们用过餐,又给两个孩子讲了睡前故事,回到自己的卧房,沐浴,换上轻软的丝质睡衣,坐在梳妆台前涂抹保养品。
厉雷已经洗漱完毕,也穿着丝质睡袍,走到她身后,轻柔地替她梳理一头秀发。“你今天去找苏棠了”他一边梳理,一边问。
“嗯。”夏绫有些漫不经心,拧开一瓶身体乳试了试,又换另外一瓶,“你喜欢玫瑰味的,还是薰衣草味的”
“玫瑰,”他答,“我来帮你涂。”
夏绫就把那瓶玫瑰味的递给他。他往掌心倒了些,温柔地抹在她肩颈裸露在外的大片雪白肌肤上。“你真好看。”他说。
夏绫就笑:“当然。”从镜子里看着那个微微低头、正专注地给自己涂抹身体乳的男人。其实,他更好看,柔和的卧室灯光勾勒出深邃性感的五官,额前的发丝有些长,遮住了眼睛,却显得更加迷人。
她看得入了迷,这样好看的男人,是她心爱的丈夫,今生今世复有何求
他涂得很仔细,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微微有些粗燥的手掌带着体温,在她光洁的背部一点点摩挲,让玫瑰的幽香渗入她的身体,也在空气里悄然氤氲。她不觉放松下来,听见他磁性迷离的声音问:“你和她说了什么”
“苏棠”她半闭着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舒服得就要哼哼出声,“我骂了她一顿,出了这么多年来的一口恶气再往右边点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