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如何”她气息不稳,还带着小羞涩。真是奇怪,明明和他孩子都有了,每当他触碰时,却依然会止不住如少女般无措。
厉雷低声笑了,很喜欢看她脸红的模样。
他伸手去解她的长裙,一下,一下,动作很温柔。
夏绫在他的攻势下已经完全瘫软,有气无力地瞪他:“你你住手”
他才不住手,手指点上她如樱花般美丽的嘴唇:“小姑娘,你知道吗大半夜的邀请一个男人进你家喝茶意味着什么嗯”
她眼中水濛濛的,“你混蛋”
“对,我就是大混蛋。”他笑了起来,有些邪气,又显得很愉悦,俯身,长驱直入。
一夜旖旎。
第二天,夏绫在一片腰酸背痛中醒来,只觉得一把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头痛欲裂,强忍着宿醉翻身起床咦,起床她昨夜不是睡在楼下起居室沙发上的么昨夜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记忆一点点回归脑海,她想起了那杯不怀好意的酒,还有某大boss带着热度的嗯,躯体
她脸上一阵阵发烫,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脸,天哪,就这样被吃干抹净了,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人性了她哀嚎一声,倒在床上,说好的矜持呢,说好的要凌虐一番某大boss替自己和绍辉出气、让某大boss追她个十年八年的吃尽苦头呢夏绫啊夏绫,怎么人家随便给你调一杯酒,你就把什么仇什么怨都忘到九霄云外了你是猪啊
她暗暗骂自己,又骂某大boss,呜呜呜,好痛厉雷你你那么多年没做下手怎么还是这么重一把年纪活狗身上了啊啊
她含着两包眼泪,骂骂咧咧地起身,冲了澡,换了衣服。
满怀怨念地下楼,听见厨房里有响动,佣人迎上来说:“小姐,是历先生在厨房里替您准备早餐呢,他说您爱吃新鲜的甘蓝菜,要保持食物的原味,特意调制了一早上的沙拉酱,没用外面买的。”
夏绫腿软脚软,谁关心什么沙拉酱
“让那个混蛋赶紧走,”她哼哼唧唧地说,“我不想看到他。”
“听说你要赶我走”身后,忽然传来了某混蛋的声音,低沉的带着玩味的语气,有些危险。
正文787第787章去买糖果
夏绫被小小地吓一跳,转过头去。
看见厉雷披着一件晨袍,微敞的襟口处露出一片小麦色健康的胸膛来。他手里拿着锅铲,却好象国王拿着他的权杖,晨曦中,微微眯着眼睛,对她似笑非笑地说:“睡都都睡过了,你要对我负责。”
她的脸色更烧红,偷眼看了一下佣人。
这男人,怎么这么口没遮拦还有佣人在场呢。
年老的女佣微微抿着嘴,悄无声息地笑了,年轻真好,连调情都这样肆无忌惮,幸福得就像一碗化不开的蜜。她识趣地说:“小姐,厉先生,我去后院照料一下花草,您们慢慢聊。”退下了。
厉雷走上前来,抱住夏绫。
“睡得好吗”他问。
他不提还好,一提,她全身的酸痛又泛了上来,就连骨头都要散架。她没好气地瞪他:“你试试”
他就不怀好意地笑:“好,今天晚上咱们再试试。”
她这才发现落人语病,气得又捶打他,无奈力气太小,捶在他身上不痛不痒。
厉雷有些疼惜地说:“过来吃早餐,我记得今天你还有通告要赶”
她翻开行程表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今天居然是去影视城拍一个v的外景,都是体力活呀体力活。以她现在的状况,能站稳已经不容易了,更别提要穿上演出服拿上道具爬上爬下夏小绫同学觉得整个世界都灰暗了。
“都怪你都怪你”她很不开心,愁得饭也吃不下,“长陵影视城排期一向很紧,如果今天拍不成,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约到场地。”她微微咬着下唇,把淡粉色樱花花瓣般的嘴唇咬出一小排细细的齿痕,“我今天一定得去。”
厉雷对自己昨晚的战果很满意,嗯哼,就是要做到她没力气,才不会跟着别的男人跑掉。不过,这心思他只敢放在肚子里头转一转,要是说出来,夏绫铁定和他翻脸。他清咳一声,大尾巴狼一般假模假样地安抚她:“这简单,让司机开车送我们去,我陪着你,路上给你做做按摩。”
夏绫想来想去,似乎也这里只有这样了,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
boss大人高兴得狼尾巴都要翘起来,又可以近距离摸摸小绫了,说实话她皮肤的手感那么好,他真迫不及待等到晚上。
他殷勤地伺候夏绫用早餐,随后,两人上了车。
改装越野车的后座很宽敞,夏绫软软地趴在车后座上,被某大boss借着按摩的名义动手动脚,吃了一路的豆腐。但还别说,真的挺舒服的
嗯
夏小绫同学沦陷了。
就这样半睡半醒半哼唧地到了影视城,boss大人搀扶着她下了车。
今天是录制与凤琨合作的一个v,从制片到导演都是熟人,一路上,纷纷与夏绫打着招呼,也对厉雷点头致意。他们都听说了昨天的那件轰动性新闻,原来,夏绫多年前生的那个儿子是厉雷的,一家三口如今能团聚,也是不容易。
有些人就恭喜他们。
就连隔壁剧组的金逸飞大导演也来探班,一进来就嚷嚷着:“嫂子,恭喜你啊,终于和厉哥修成正果,小侄子在哪里快让我看看。”
夏绫笑骂:“谁是你嫂子”
金逸飞嬉皮笑脸:“厉雷是我哥,你可不就是我嫂子怎么,没带孩子来剧组玩发糖发糖,昨天公布了那么大事件,总该给我们吃点喜糖。”
夏绫笑得眉眼弯弯,金逸飞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不管在什么场合,都能瞬间把气氛变得很热络。场地里,已经有不少人随着他起哄:“发糖,绫姐发糖”
她如今是天后了,年纪虽小,但就算比她大的人也要尊称一声姐。
她笑着,真的就随手从手包里取出一张无记名信用卡,丢给一旁的小场记,说:“去买点糖。”
小场记应了一声,飞快地去了。
她在小助理的引导下进了化妆间,化好妆,换好拍摄用的服装,再走出来时发现那小场记还没有回来。“怎么这么慢去个人催催。”她说。
话音刚落,场地临时搭建的门帘被人掀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全场俱静。
她抬头,看见裴子衡逆着光,一身西装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