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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夏默言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一阵阵地跳,一个是因为自己的蠢妹妹竟然拆自己的台,夸赞那老山白茶好喝;另一个则是因为,搞什么鬼这臭小子平时泡给妹妹喝的茶,竟然比不上这个吗果然,只是会在大舅子面前做功夫而已

如果,夏家给女孩子选女婿的试卷是一百分的话,那么,仅凭这一条,厉小雷同学的一百分已经被扣光,再加上刚刚见面时的龌龊,此时,厉小雷同学在夏默言大师眼里,得分早已变成了负数。

他开始认真的考虑,要不要趁这次机会把厉小雷同学彻底弄死

反正天下梧桐千千万万,他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满意的。

他的身边,小小的绍辉感觉到杀气,吓得又要哭了。

“其实,爸爸平时泡的茶也很好喝,”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帮笨蛋爸爸一把,“是我最喜欢喝的奶茶了。”

夏默言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些。

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的夏绫,一边缓缓喝着茶,一边问:“哥哥,你这次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我什么时候才能公布绍辉的身世”

夏默言听妹妹发问,这才说起正事:“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如今绍辉养在你身边还算安稳,大约是因为你一直做慈善的缘故,情况比想象中好。你们只需要完成最后一步仪式,就能一家三口相认了。”

三人对看一眼,眼眸中都有惊喜。

“哥,最后一步仪式是什么”厉雷按捺不住,率先问。

“我不是你哥。”夏默言还是耿耿于怀,顿了一顿,才说,“让人准备一只碗来,还有一把小刀,要锋利的。对了,消毒纱布也备几块。”

厉雷连忙吩咐人去准备了。

不多时,东西被放在一个精致托盘里端上来。

夏默言伸出瘦削苍白的手,将碗摆在桌上,又拿起匕首,抓过夏绫的手。

“你要干什么”厉雷警惕地问。

夏默言淡淡看他一眼:“放血。”

厉雷的神色更紧张了,“为什么要放血,能不能不放”他的小绫,是最怕痛的,这样活生生用刀割下去,她该多难受

夏默言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

倒是夏绫安慰他:“我不会有事的。”亲哥哥能对她做出什么事来这一定是让他们一家三口相认的必要仪式。

夏默言不大高兴,真是女生外向,这女孩子怎么这么向着外人

他调整了一下刀口的角度,小心的沿着她的手心轻轻划开一道口子。他的刀工轻盈又准确,瞬间就有鲜血流出来,落在桌上的碗里。

厉雷紧张的问夏绫:“疼吗”

夏绫摇摇头:“没什么感觉。”

夏默言心中冷嗤一声,他从三岁起就跟着父亲学放血,刀功早就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要是能弄痛妹妹那才有鬼。

厉雷这才稍稍放了心,心疼的拉过她的手,替她包扎。

那边,夏默言已经拉过绍辉的小手,如法炮制。小绍辉有些胆怯:“舅舅,不要弄痛我。”

夏默言清清淡淡的说:“不痛。”果然,很轻很轻的在绍辉手心开了一道口子,一点都不痛。

最后,轮到了厉雷。

正文731第731章仪式前夕

厉雷觉得自己要倒霉了。

夏默言看他的眼神,哪里像是“一点都不痛”的眼神

果然,当夏默言抓住他的手时,就连握刀的姿势都不一样。一刀切下去,痛得厉雷山河变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冷汗都要下来了。

这大舅子的刀工,真的是鬼斧神工,让人不疼的时候一点都不疼,连小绫和绍辉那样的妇孺都没感觉。可是,一旦让人疼,那是真的心狠手辣。想他厉雷纵横战场那么多年,生生死死经历过不少,也是见过世面的,可是夏默言这一刀下去尼玛啊,比当年在战场上受的那些重伤还疼

让人疼得就要昏死过去。

他的身体有些发抖,只感觉浑身都在出虚汗,冷一阵热一阵,最强烈的感觉还是昏天黑地的疼。听爷爷说,人的血脉有不少穴位,有些穴位碰到了就是让人痛苦得恨不得去死,该不会这位居心叵测的大舅子就是挑了那种穴位下手吧。

夏默言清清淡淡地看着他:“疼”

厉雷艰难地抬起头来,连眼睛都冒金星,望着对面那位大舅子波澜不惊的神色,悲愤极了尼玛啊,把他割得这么疼,自己装得和没事人似的有这么混蛋的吗心机表绿茶白莲花

他用所有能想到的词汇,在心里把某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骂了个遍。

表面上,还不得不故作淡定:“疼怎么可能。”就连声音也低沉疏懒,比夏默言还要云淡风轻。

夏默言不得不有些佩服他。

他是挑了最狠的穴位下手,想当年,他跟着父亲学习时,第一次被戳到这个穴位,疼得他都掉了眼泪当时,他只是被戳了一下而已,而如今,厉雷可是被刀割破,该有多痛苦可想而知。

总算,这男人还有点可取之处。

望着强忍痛楚的厉雷,夏默言的眼神柔和了些。

夏绫也察觉到厉雷的不对劲,关切地问:“你还好吧”

厉雷最初、最凶猛的那一阵疼痛已经缓过去,暗自深呼吸,对她露出一抹暖融融的笑意:“没事,刚刚没心理准备,被吓了一跳。”见她依然有些担心,就补充说,“咱哥的刀工你还信不过一点都不疼的。”

夏绫这才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厉雷这才暗自舒了口气,比起自己的这点疼痛来,他更担心小绫心疼。安抚完小绫,又抬头看了大舅子一眼,笑得更灿烂了。

夏默言:“”

忍了一忍,看在这臭小子这么心疼自家妹妹的份上,矜持高傲不可一世的国师大人决定,还是不要继续祸害他了。

小绍辉好奇地看着碗里三个人的血:“舅舅舅舅,这是干什么用的”

夏默言不疾不徐,从怀中取出一只花纹古朴的盒子,打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盒子里堆满了冰块,冰块中,镇着一根半透明的丝线。夏默言把那根长长的丝线取出来,浸到三人的献血里。

不多时,再拿出时,那丝线已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