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猿对这种东西的后果一点儿也没有想过,朗宇倒是吃过,那是一口口分着吃的,大黑猿就冒险了。
身上的伤还没好,识海中的那层禁锢已经说破就破,这种情况下度七阶雷劫,他能不怕么?
整整三天坐立不安,气息时强时弱,仿佛头顶的杀机都若隐若现,一种本能的感觉让他不敢出去,似乎想借着山洞的坚固抵挡一下,但有一分活路,谁愿意死呀。
恐怖的煎熬比死还难受,他现在的感觉,活象一只关在牢中的死刑犯,自己活在世上的时间都可以查着秒来计算了。
“噗!”
一张嘴吐出了大黑棍,或许这东西握在手里,会塌实一点吧。
“轰”突然脑海里一阵轰响,整个头都大了一圈。使劲一抖,又清醒了。
妈的!人生自古谁无死,拼他一回算一回。
大棍一摇背在了身后,两步跨到了仙酿的池子边,大脑袋一扎,把仅剩的一桶多仙酿一吸全进了肚里。
作死!真是作死,这么危险的时候还敢喝酒,看来是一点儿经验也没有哇。
一桶仙酿喝完,当时黑毛就竖了起来,醉意还没有炼化,脑海里“咔”的一声,头顶上“轰隆——嘭!”一道白光贯穿了山体直奔面门。
天劫,只要他还在这一界,天上地下无处可逃。
“呜——!”大黑猿临急一棍,拍空了,自己一个趔趄向前奔了两步,别说,竟然躲过去了。
“砰!”的一声巨响,仙酿池子嘣飞,一个黑大个子随之嘣出了七人,他完全可以在山体上刻下一行字,“大黑猿在此一游”。可惜他还没有开化到那种程度。
“嘿嘿嘿……”敖九点头而笑。
“呕,嘎嘎嘎!”大黑猿一转头,提了提鼻子,两丈来高的黑大个子,棍子一晃,“嘭”的一声柱在地上,单膝跪地,向着敖九低头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