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佳本冷着脸看方适,被方适这句话呛着,很想说什么,但是为了保证自己的严厉态度,一声不吭。
方适坐在中央的长沙发,左边单独沙发是苏佳,右边单独沙发是劳拉,劳拉面无表情,很淡然,不知道在想什么。方适觉得这时候劳拉不适合在场,他有自信以死皮赖脸的能力哄回苏佳。但是劳拉在场就完全不一样了。
茶和咖啡送上来时,方适继续介绍目前的情况,他很聪明用了陈述句,不含任何解释,导致苏佳咬牙切齿,劳拉看出来了,她开口问:“为什么你有自信黄叶不会制造大地震”
方适道:“蓝洞这个局布置的不可能滴水不漏,肯定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但是黄叶有两大弱点,第一大弱点,多疑。第二大弱点,他会不惜任何代价挽留不老泉水之根。所以,他绝对不会冒险使用不老泉水之根。即使他很骄傲,要兑现诺言,那也是三十年后的事。现在的他不敢。”
劳拉问:“有可能黄叶已经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你在骗他呢”
方适反问道:“为什么你要先入为主呢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是在欺骗黄叶呢”
劳拉:“你意思是,你们真的掌握了回收技术”
方适道:“不是我们,是他们,教廷有这样的条件,而我没有。但是如果你认为我没有欺骗黄叶的话,那就和你认为我有欺骗黄叶一样,都不可信。”
苏佳很自然侧头:“他现在连我们都防着。”
说罢,苏佳又后悔了,低头想了一会:“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方适道:“我已经想好了。如果黄叶不搞大地震,我们还是兄弟。如果黄叶搞了大地震,我们也是朋友嘛。”
苏佳一头黑线:“我问,你和劳拉的事。”
方适一怔,看着苏佳,右手颤抖的伸到外衣内拿出一包压扁的香烟,哆嗦的抽出一根,管家恰巧送来毛巾,顺便帮方适点火,还送来烟灰缸。而后管家退到十几米外站立。
三人都看着方适,方适抬头看苏佳苦笑:“对不起,我想了两天怎么摆平这件事。一个办法是,让你也我肯定无法接受。将心比心的想一想,我这是有多对不起你。之前我不敢想,尽可能忙着让自己没空想,但是这两天我内心的负罪感让我很难受。所以我准备了一张空白支票。”
方适掏出一张纸,双手送上。
苏佳接过纸,这是一张白纸,最下面有方适的签名和手印。也就是说,苏佳想写什么内容都可以,都有法律效力。苏佳把纸放在桌上,看方适:“法律对你有约束力吗”
“有。”方适认真的点头。
苏佳道:“我不担心你已经犯的错,我担心的是你将来还没犯的错。”
方适站起来,宣誓一般道:“我已经通报所有狐朋狗友,以后我有任何这种,或者类似的行为,立刻向你举报我想了很多,钱,财产发誓都非常无力。我也知道很难说服你相信我,但是我真诚希望你相信我。”
苏佳慢慢点头:“好,别怪我不给你机会,我问你,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比如有哪些女人主动向你示好。”
方适道:“那挺多的,但是我都拒绝了。”
苏佳道:“说个我认识的,最有名气的。”
方适看苏佳好一会:“米珈。”苏笨蛋,你这种直取重点的问话是没有效果的。突然方适又明白了,苏佳需要一个台阶,也许苏佳心中比自己还担心没有说出米珈的名字。
果不其然,苏佳慢慢点头:“坐吧。”
方适端正坐下。
苏佳想了一会,道:“你知道劳拉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件事导致我们两人关系出现了问题。”
“对不起,我的错。”
“我知道你偷偷办了沙国的国籍。”
方适忙道:“主要是方便去探望甘伯。”
“哦”
方适苦笑:“好吧,不是,有人向我推销,我就”
“你羡慕甘伯的三位妻子,两位妻子负责漂亮,一位妻子负责管家,气氛融洽,其乐融融。”
方适立刻回答:“绝对不敢这么想。”
苏佳叹口气,看方适许久,道:“我和劳拉谈过了,算便宜你了,我们干脆一起嫁给你。”
“什么”方适跳起来。
苏佳站起来,走到劳拉身边的沙发扶手坐下,牵了劳拉的手:“你没听错我也考虑了很多当刚知道这件事,我非常愤怒,不是愤怒你的行为,是愤怒劳拉的行为。但是,我看出来她是真的喜欢你所以便宜你了。”
方适没吭声,看看劳拉,又看看苏佳。这和苏佳预计的反应完全不一样,虽然她做出这个决定,但是她又不希望方适欢声雀跃。但是方适这种态度又完全出乎两人的预料。
许久之后,方适见两人都铁了心等待自己开口,只能开口问道:“苏佳,当你知道我对不起你时候,你感觉是不是糟透了”
苏佳点头。
方适组织了好久措辞:“劳拉是很活泼的,不是一位能耐得住寂寞的人如果要我说实话,我宁可让她做我非专属的情人,也不愿意她成为我的妻子。”
“”这个回答让苏佳和劳拉都没想到。她们昨晚还一起商量,方适一定会强压心中的喜悦,无可奈何的接受这样的惩罚。但,事实上不是,方适几乎可以说,是直接给了劳拉一巴掌表明自己的态度。
方适抱歉道:“劳拉,我不是有意这么说你。女人在外面玩游戏,和男人家暴性质一样,都是知道错,但是又都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想法。这是一种瘾”
气氛一时间很尴尬,劳拉没有生气,有些局促站起来:“不好意思,查理我突然想起来要去一趟暮光市,能送我去吗”
方适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