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事情的转机就是在子良和宇宙议会开战,然后自己跑路的那一刻。
萨琳娜这个集美貌,智慧,腹黑,残忍,温柔,抖s,少女心,甚至还带着点独裁老大妈性格的女人第一次遭受了欺骗,希望,失望,最后绝望到愤怒的可怕过程。
这个过程简单的来讲,可以归类成一种复杂的“失恋”了
呃对,子良把萨琳娜给甩了,而且是在关键时刻,屁都不放一个的甩了,甩完之后还躲了起来。
怎么样,这回大家知道,为什么萨琳娜要比其他宇宙元素更加恨子良了吧,所以说,她想把子良拖回去千刀万剐,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那么,为什么萨琳娜又和子良重归于好了呢
废话,当然是哄好了啊
不过,肯定不是单纯的哄好了这么简单,在连哄带道歉的基础上,子良还将自己为什么会临阵逃脱,并且消失不见的原因给解释清楚了。
其具体的细节,大家不用多想,因为宇宙元素之间的战斗,完全可以写一本横跨千年的巨大故事,在这想要解释清楚,篇幅肯定是不够的。
所以,大家只要知道,当时子良的队伍里,出现了内奸,所以让子良不得不一个人背负着所有队友的怒火,成为逃兵,这样才能避免大战时自己方损失惨重。
哦,对了,子良的身体,就是在和那个内奸战斗中,被撕成碎片的
不错,这就是一出苦肉计,为的就是隐藏身形,保留实力,当子良将自己的身体修复完整后,他就会回去将那个差点杀死自己的家伙解决掉,在重新集结自己的两,上演一出浴火重生的戏码。
而现在,他所积攒的宇宙元素,已经有半个罪孽,也就是自己。还有酒保仇恨,而那个工匠,则是下一任创造万物力量的继承者至于疯狂和理智这俩家伙,他们都认准了陈笑作为自己的载体,不过到现在也没有争明白到底谁先来,估计最后,十有八九俩人就一起寄存在陈笑体内了,反正之前也是这样的,而这次,陈笑把力量一接走,自己再把死亡女神搞定,这一下,自己这边的势力又有了点小起色了。
只不过。付出的代价稍微大了一点。
子良看着罗盘上那被花掉的烟,一脸的憋屈
序章:是他上
俄亥俄州,有一座名为普林伍德的小镇。
这是个名副其实的小镇,只有几百户人家,不过占地面积很大。因为这里四周都是田地,离最近的大镇也要半天的路程,这就导致了这里的建筑规划很是随便
榆树街这是一条在市中心的街道,小镇上的所有人都觉得这条街很奇怪因为这里没有榆树。
下午4点,夕阳就早早的开始映红,再这个季节里,几乎除了黄昏外的所有时间,天都是灰蒙蒙的。常年失修的破败公园里,孩子们陆续回家了,只有爱丽丝还呆坐在秋千上无意识的晃荡
爱丽丝今年十二岁了,这是一个既漂亮又幸运的小姑娘。
说她漂亮,这一点并不需要过多的解释,是因为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丫头长大后,绝对会是镇子里几十年来最美的的女孩。
而说她幸运,则是因为她是个孤儿。
好吧,这其实是个挺不幸的事,但是当她被艾布特先生领养后,她就成为整个孤儿院里,甚至是整个镇子里最幸运的女孩了。
艾布特先生是个好人,这一点在整个普林伍德小镇人尽皆知,他的家族祖祖辈辈都生活在榆树街,乐于助人,温柔绅士,风趣幽默,彬彬有礼,他是一个好男人,好邻居,好丈夫,好镇长不用惊讶,像艾布特先生这么好的一个人,当然会被评选为镇长。
所以,他肯定也会是一个好父亲的。
就连爱丽丝自己,在被牵着手领出孤儿院的那一刻,也是这么想的。
夕阳落下的很快,温度有些冷了,爱丽丝还坐在秋千上她不是想多玩一会,而是她还不想回家,或者说,不敢。
的确,自己的养父是一个好人,起码在其他人面前是这样的,但是爱丽丝知道,事实似乎并不是这样。
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呢爱丽丝已经记不得了,她只知道,随着自己年龄的越来越大,她就越发的觉得,父亲望向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最近这一年更是放肆了许多,在母亲不在家的时候,他甚至还会对自己动手动脚
那是一种不好的行为
哪怕爱丽丝才12岁,还没到恋爱或者接触那些事情的年纪,她都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些行为是不对的,更别提父亲望向自己的眼神了,那双眼睛仿佛就是在说:“嗨,小姑娘,你是逃不掉的。”
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从衣橱里钻出来的恶魔。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在最开始的阶段,爱丽丝曾经试图跟一些人说起这些事情,但是根本不会有人去相信,甚至那些人都不会往那个地方去想。
他们只会在爱丽丝面前强调一遍,自己的父亲是个好人,模范丈夫,好父亲,好镇长。再加上爱丽丝还小,她还没办法萌生出卷铺盖离家出走的这种想法。
所以,事情就这样持续着。
“呦这不是镇长家的辛运千金么。”一个有些尖哑,又不怀好意的声音突然从爱丽丝的背后响起,爱丽丝转过头,望向了身后。
事实上,她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那是一个叫做弗莱迪克鲁格的男孩,整个榆树街,能发出这么讨厌声音的人,估计也只有他一个了。
果然,弗莱迪插着兜,站在不远的地方
正如他的声音一样,弗莱迪是一个很讨人厌的孩子,他穿着一件洗的掉色的红黑相间的t恤,下面是打着补丁的蓝色工裤。
他今年已经15岁了,比爱丽丝大了三岁,但是直到现在,他依然还在孤儿院里,没有人愿意领养。因为他不但长得难看,而且调皮,捣蛋,总欺负其他孩子以至于连孤儿院的工作人员都不太爱管他,用那些人的话说,弗莱迪已经超出了“淘气”这个范畴了,他简直就是邪恶。
所以,爱丽丝下意识的蹦下秋千,想离这个家伙远一点。
“你要干嘛”她问道。
“啧啧,你要干嘛”弗莱迪学着爱丽丝的声音,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当然是来玩的了。”
“那,你怎么太阳下山了才来”
弗莱迪沉默了那么半秒,但是爱丽丝没有察觉到。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