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点几名美女伺候,在太原也不算什么,说起来太原是大唐李氏发迹地,当年很多人因跟随李氏争夺天下,从而得到封爵,这里有钱有权的公子、小郎君多不胜数,不值得惊讶,然而,只要将视线稍稍移一下,便可以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
湖心亭的旁边,是建在水面的一个舞台,平日用作弹奏、表演所用,此行,大约二十多名面容娇俏、身材曼妙的姑娘不停在舞台上来回翻滚,随着姑娘们的翻滚,不时露出点点诱人的春光,有些姑娘衣裳都湿透了,衣裳紧贴着肌肤,好像犹抱琵琶半遮面般半隐半露,不少人看到都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很多人兴奋得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看,那不是春花吗,嘻嘻,那身段真是诱人。”
“某韩东很少服人,今儿还真报郑公子,会玩啊,在地上撒一堆纸条,姑娘们不能用手,用身体沾起来能得赏,一张纸条就能换一粒金豆子,获奖最多的前三位,还有额外奖赏,看着这么多美女在地上打滚着沾纸条,啧啧,真不愧是从京城来的人。”
“真是难得,平日看起来温柔如水的若诗姑娘也么拼,翻滚得罗衣半解也在所不惜。”
“大饱眼福啊,春丽、夏韵、秋雅、冬香四朵金花伺候左右,投怀送抱,金梅、银屏、若诗、如画、琴奴等十二金钗和一众红牌在面前一边翻滚嬉戏一国秋波暗送,这是何等享受。”
“我们玩的只是趣味,人家玩的是境界,距离啊。”
一夜之间,郑鹏的名声已经风扉整个太原城,无论街头还是巷尾,都是在讨论这位来自长安的郑公子。
议论的不外乎是二点,一是郑鹏风流会玩,二是郑鹏是一个好色之徒。
不少“卫道士”一边议论一边骂郑鹏不思进取云云,可很快让人顶了回去:人家年纪轻轻已是将军,授勋封爵,骂人前先看看你自己有什么成就
说闲话的人,很快闭口不言。
就是住在豪门深宅里的吉鸿王氏的家主王定,在跟孙子王俊下棋时,也听到这件事。
“荒唐”王定气得一掌拍在棋盘上,棋盘上的棋子散了一地,大声骂道:“人心不固,人心不固,身为朝廷官员,公然到青楼喝花酒,还恬不知耻与众多下流女子拉拉扯扯,伤风败俗,俊儿,你千万不能学这些无耻之人。”
“大父教训甚是,孙儿受教。”
嘴上说得是,王俊心里有些不以为然:学怎么学,包了湖心小筑,一晚都要十金,那么多果品酒水、给青楼女子的红包赏钱,一晚得上百贯,还搞那个沾纸条拿金豆的活动,就是不算渡夜资,一晚三五百贯跑不了,自个现在加三五贯也拿不出来。
嘿嘿,真会玩,要是有机会,自己也会玩一下。
“明白就好,你现在身份不同,快要娶崔家小姐进门,到时前途不可限量,切记,不能自毁前程,更不能丢了列祖列宗的颜面。”王举一脸正色地说。
“孙儿一定谨记大父教诲。”
顿了一下,王俊有些犹豫地说:“大父,也不知姓郑的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若是他主找找孙儿喝酒交友,孙儿应该怎么办要知道,他可是定远将军、开国县男啊。”
“不见”王定一脸严肃地说:“正所为所朱者红,近墨者黑,最好就是见都不见,一个小小的定远将军不算什么,不过是一个武散官,跟这种人见面,传到博陵崔氏哪里就不好了,换作是老夫,看到这种无耻之人得作呕。”
“当然,拒绝时委婉一些,毕竟这郑鹏人也有些背景的,不能多一个朋友,至少不要多一个敌人。”
“孙儿明白。”
王定摸了摸胡须,有些高兴地说:“俊儿,最近你表现不错,赏菊会早去早回,没跟着李笑堂他们去狎妓,昨晚也安份守已,没出去胡混,这一点作得很好,要知你婚期将近,千万要注意影响。”
“,明白了,大父。”王俊有些幸运地说。
赏菊会那晚,自忆是喝大了,醉得不醒人事,被下人抬回家,要是没醉倒,肯定去喝花酒,至于昨晚,自己前一晚太狂傲,根本没人邀请自己,所以又没去成。
没想到这样得到大父的赞赏,王俊心中暗喜。
就在爷孙聊天时,管家急匆匆地走进来,恭恭敬敬地禀报:“阿郎,郑鹏在门外求见。”
什么郑鹏
刚刚在说他,不会这么巧吧王俊大吃一惊。
王定也有些意外,连忙问道:“哪个郑鹏”
“元城郑鹏,就是那个被皇上封为定远将军、封爵的那位。”管家连忙回道。
“不见,就说我大父身体欠恙。“王俊想起王定的吩咐,马上开口道。
管家犹豫了一下,有些吱吱艾艾地说:“这个,这个”
王俊有些不满意地说:“怎么,我的话没听清楚吗”
“阿郎,小郎君,你们还是先看看这份礼单再说。”管家鼓起勇气,双手把名帖和礼单都递给王定。
名帖不用看,丢在一边,王定接过礼单一看,双眼一下子瞪得老大,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很快,只见王定开口道:“还楞着干什么,傻了啊,快让郑将军进来,不对,是把他请进来。”
351登门拜访
金如意一柄,玉如意一柄;
玉马一对、玉璧一双;
赤金镶嵌长簪一对、翡翠长簪一对;
红宝石四块,蓝宝石四块;
新版书籍一箱,
狼毫十杆、上等端砚十方、极品松溪香墨十锭;
花帘纸十刀,
另时令果品一百斤。
这是郑鹏让人送上来的礼单,好大的手笔,要置办这些东西,少说也得过千贯之巨,要知道,吉鸿王氏家道中落后,已经很久没收过这么贵重的见面礼。
难怪管家听到要赶人时犹豫不决,原因是这份礼单太丰厚,丰厚到让人不忍拒绝。
要知道,为了与博陵崔氏联婚,需要下聘礼、修耸门户、置办各式婚礼物资,那是花钱如流水,吉鸿王氏的老底快要掏光,老夫人还偷偷变卖了几件陪嫁饰物才应过去,正是用钱之际呢。
不要白不要。
王俊有些不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