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当下,几名机灵的侍女下去忙活了。
陆雪琪好不容易回来,也觉自己浑身难受,手臂加力,将自己的玉手自明潇阳的手中挣脱。
“呵呵呵。”明潇阳望着陆雪琪的背影,嘴角泛起了一丝不明所以的笑容。
梳妆台,以金丝楠木制成,镶锲着一面水晶制成的镜子,将白衣胜雪,清冷如月的佳人倒映其中。
不离不弃的天琊神剑从背上解下,放置在一侧,陆雪琪望着镜子之中,自己的倒影,美眸深处射出一丝深邃。
在她的身后,一个巨大的木桶摆放在那里,热气腾腾的清水,散发出丝丝云雾,凝聚于虚空中,化为氤氲之气。
咯吱
不过过去多久,当热水冷却的差不多时,陆雪琪玉手放置在腰间的衣扣上,作势要脱下衣裳。
就在此时,紧闭着的房门突然被打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踏步走进来,向她走去。
“你你进来干什么”陆雪琪捕捉到明潇阳嘴角的坏笑,岂能不知,这个坏蛋打得什么主意,又羞又气,玉手举起,“赶紧出去”
啪
明潇阳一把抓住陆雪琪柔嫩的玉手,稍一使劲,将陆雪琪拉入怀中,亲吻下去,口中更打趣道,“都是老夫老妻了,有什么放不开的,一起洗好了”
刷拉
话音未落,彼此身上的衣物脱落下去。
陆雪琪莹润如雪的玉体被明潇阳抱在怀中,初始挣扎,可当樱唇被堵住后,神情就变得迷离起来。
哗啦
两具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躯体落入木桶中,随之而来,一片迷乱。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高贵凛然,犹如天宫仙子的青云门自青叶祖师以来最为优秀的传人,沉浸在自己那无法见光,却有一丝幸福的爱情中。
时光变迁,春去秋来。
二郎神杨戬阳奉阴违,将玉帝王母下旨处置的违背天条之辈,大多网开一面,给予一线生机。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
长此以往,玉帝王母还是知道了,将身边的亲信天奴派遣到了杨戬的真君神殿内。
随后,杨戬无论做什么,都无法隐瞒这位玉帝王母面前的红人。
为了保护凡间生灵,杨戬不得不弯下自己高傲的腰肢,对天奴送礼行贿。
此等行径,连梅山兄弟都有些看不过眼,对他心生鄙夷。
正如杨戬上任时,明潇阳对他所说的一样,从坐上这个位子那一天起,就要做好与至亲至爱,乃至结义兄弟反目成仇的准备。
司法天神,看似位高权重,实则高处不胜寒,连玉帝王母都比司法天神来的温暖。
渐渐地,杨戬身边,还能与他交心的,只剩下一条愚忠的笨狗哮天犬以及妹妹杨婵
奈何很多事情的发展,却不受人控制。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纵使杨戬极力抽出时间,每天都下凡一次,前往华山探望妹妹,可三圣母杨婵还是不可避免的陷入孤独之中。
原本最为信任自己二哥的杨婵,由于天庭众神的议论,逐渐与杨戬拉开了距离。
这等情况下,杨婵身边多出了一个人。
落地书生刘彦昌。
刘彦昌屡试不第,来华山游玩,失足坠崖,被杨婵所救,立下誓言,要为三圣母守庙三年。
杨婵赶走刘彦昌多次,却未能让这个穷书生离去。直到被真君神殿下属的神官看到,送到杨戬面前。
嘭嘭嘭
华山,三圣母庙宇前。
一身黑衣,身材瘦削精干的哮天犬拿着骨头棒子,将刘彦昌往死里打。
饶是刘彦昌生得高大,可在一条神犬面前,依然不够看,不多时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哮天犬,住手。”庙前,一身华丽服饰的杨婵见哮天犬暴打刘彦昌,露出焦急神色,喝止道。
哮天犬闻言,回过头来,看了站在杨婵身边的主人一眼。
一身漆黑绸缎长袍,手持一柄黑漆折扇的杨戬一言不发,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哮天犬可以住手了。
“哎哟”
“死狗,我一定要炖了你”
刘彦昌号称才子,实际上不过书呆子一个,被杨婵所救,前来圣母庙,为了感激三圣母的救命之恩,提写的一首诗词,让人不堪入目。
红红绿绿一神明,泥塑木雕金装成。喉中若有三分气,配做同床合被人
比之昔年纣王在女娲庙写的淫诗,更加淫秽不堪。
被哮天犬暴打一顿后,躺在地上,半天都站不起来,口中还是骂骂咧咧。
“小子。”杨戬上前几步,以上位者的姿态俯视刘彦昌,声音冰寒,“赶紧滚,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华山了。如果再被本真君在华山见到你,你就等死吧”
睿智如杨戬,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纠缠自己妹妹的穷书生的本质。
好色,自命不凡,愚蠢,毫无本事
第一百二十章担忧的兄长
“哮天犬,把他给我丢下华山。”最后警告了刘彦昌,杨戬看都不愿意再看对方,毫不客气的下令道。
“是,主人。”哮天犬答应一声,一把将刘彦昌从地上抓了起来,架起云彩,向山下飞去。
“二哥。”见自己二哥这么对待刘彦昌,杨婵不禁有些心疼,不满道。
“三妹。”杨戬注视身边的妹妹,语重心长道,“你应该知道,男欢女爱对于天庭而言,意味着什么。”
“这一次,二哥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他,但二哥希望,你以后不要继续和这个书生往来了。”
“嗯。”面对素来和蔼的二哥愤怒的表情,早就受不了神仙寂寞日子的杨婵,心底升起了一股叛逆感,面上却答应道。
“主人,”哮天犬将刘彦昌送到山脚下,回到圣母庙,对自己主人汇报,“我已经把那个书生丢到山下了。”
口中这么说着,暗地里哮天犬则对杨戬露出邀功讨好的表情。
显然,他这一次把刘彦昌扔的挺远。
“很好。”杨戬抚摸着哮天犬的狗头,满意道。
“二哥,”长久以来的寂寞,这段时间唯一能排解烦闷的人都走了,杨婵怅然若失,对自小相依为命的兄长,产生了几分不满,“你不是还有公事要办吗”
“为什么还不回去”
破天荒的,杨婵开始赶人,赶得还是自己最为亲密的兄长。
“三妹,”杨戬注目杨婵,温情脉脉道,“二哥知道你寂寞,决定多陪你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