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天书融化一夕剑,干将剑,诛仙剑,天帝战戟这四大神兵”
“月儿,你知不知道,你有些时候,真的有点讨厌”姬如话音方落,明潇阳就垮着一张脸,可怜兮兮道。
“哼”姬如高傲的扬起了头,“怎么,你讨厌我”
“当然不是。”明潇阳飞速变脸,一本正经的说道,“但你就不能让我装点风头吗”
“我还没说,你就猜到了,这真的很没面子的。”
“反正这里也只有我们两个,”姬如半点面子都不给道,“就算让你没面子,也没人知道。”
“同样的,你再有面子,也不过是一个笑话。”
“也是。”姬如提起这一茬,明潇阳才想起来,“到了这个地步,的确没有出风头的必要了。”
嘭
包罗万象,粘稠如液体一般的法力探出,将明潇阳至今为止所使用过的各式武器,尽数包裹在其中。
随即,他就按照尘封已久的记忆,向铸剑炉的方向走去。
“这么多年没见,他还是一点都没变。”姬如随着明潇阳的背影向远处走去,螓首微晃,叹气道。
可在声音中,却无半点不满,相反的,唯有一片柔情。
轰隆
废弃千余年的铸剑炉。
无泪之城内的时光,早已经停滞在了千年之前,炉中终年不息的烈焰至今还在燃烧。
可就在明潇阳踏入铸剑炉的同一时刻,一小簇烈焰,仿佛也有所触动,爆发出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唉,”再次回到自己记忆中曾经来过无数次的地方,明潇阳突然叹息道,“真是想不到,我还有再回到这里的时候。”
“独属于我明潇阳的真正神兵,今日终于要现世了”
话音未落,毕身所使用过的各般兵器,就被尽数抛出,落入了铸剑炉内。
与此同时,自身已经修成的五卷天书连贯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道魔这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凝聚,作用在了铸剑炉内,传出了一声声闷响。
无边烈焰昔年曾经铸造出干将莫邪,一夕这三大神兵,此时再经受一位天关强者的催动,更增三分威力。
熊熊燃烧的火焰,当即就填充满了整个铸剑炉,倘若一个不慎,也许就能化作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将整个无泪之城燃烧成灰烬。
第一世朱和风所铸造出来的,以寒铁玄铁掺杂精铁铸成的战戟,不过是坚持数十个呼吸,就被彻底吞噬,化作精纯的铁水。
随后,一夕剑的片片碎片上,也出现了一道道水痕,随时都有彻底融化之趋势。
干将剑轻颤,发出了声声低吟。
非金非玉的诛仙剑颤动,一股浓烈的凶煞之气弥漫,血色肆意溢出,似乎化作了一片无边无际的血雾。
天帝战戟上,人道意志流转。
天魔妖矿,六合精英,魔道意志,人道意念,这近乎截然相反的不同存在,若非受到掺杂道魔的天书操纵,当场就能彻底爆炸开来,将这一座根本就不应该出现的死城,永永远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好在,明潇阳修炼的天书委实博大精深,更兼具人道与魔道之精髓,方才镇压得住,使得最为关键的第一步,并未出现什么乱子。
第一百七十二章开炉铸神兵四万五千推荐加更
无泪之城内,有最好的炉火。
一夕剑被融化,铸剑炉内,顿时就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昔年,一夕盗取六合精英,以天魔妖矿陷害自己的师兄干将,早已经使得这柄剑化作魔剑。
此刻一夕剑被毁,残留在剑上的一夕烙印,当即就被彻底驱散,就仿佛那位诅咒七世怨侣七世的一夕魔君,不甘心被彻底摧毁,发出了不甘的哀嚎。
铸剑炉内,一滩滩晶莹的铁水不断出现,天帝战戟,诛仙剑,干将剑,一夕剑,玄铁战戟等等铸剑材料内掺杂的杂质,不断被排出。
若非明潇阳已经练成了五卷天书,修为深不可测,那最少也需要上百年的时间,方能将这些兵刃尽数融化。
铸剑炉之外,姬如数日以来,一直都守护在这里,感知到自铸剑炉内传出的动静,一张淡雅脱俗的俏脸上,喜忧不定。
彼此虽然是夫妻,但她从来都没有真正看清自己的枕边人,至少也是名义上的枕边人。
他,就是一个矛盾综合体。
集合善与恶,是与非,正与邪等不同矛盾的综合体于一身,甚至让人根本就搞不清楚,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亦或者是到底有什么东西,才能真正引起他的兴趣。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自铸剑炉内响起,天书包罗万象,乃是天帝晚年,为了窥破长生,融合人魔两族之所长,参悟出来的不世绝学。
可以说,这一套功法,根本就是此方世界任何人魔法术的克星。
不知过去了多久,非金非玉的诛仙剑也被彻底融化,化作了一团粘稠的液体,漂浮在了铸剑炉中。
六合精英与天魔妖矿也被天书所催动的滔天火焰,彻底燃烧殆尽,只剩下了一片液体。
各色液体在铸剑炉内闪闪发光,随时都可能彻底融合。
滴答滴答滴答
铸剑炉前,一滴滴汗水自明潇阳的额头滑落,天关,此方世界修炼的终极。
到了这个境界,一身修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耗损法力也许还没有恢复来的快。
天关,即为天地之关卡。
一旦突破这个关卡,便可以与冥冥之中的天地产生一定的联系,超脱狭窄的种族观念,自这方世界出发。
最终,进入浩瀚无边之势。
明潇阳练成五卷天书,修为之高,此方世界再无敌手,修为本应无穷无尽,但在不断的煅烧过程中,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几分力竭。
哗啦啦
就在明潇阳感知到自己体内的法力有枯竭之态时,耳边传来了一阵流水滚动的声响。
僵持许久,天帝战戟在被煅烧了不知多少时日之后,终于再也坚持不住,逐渐软化下来,化作了一团漆黑的液体。
整个铸剑炉内,唯有一团团不同颜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