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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奴婢一直都怀疑,河伯是一个女人。”这一次开口的依然是紫女,一双滑腻的玉手放置在了腰间的软剑上,沉吟道。
“女人”明潇阳瞪大眼睛,“紫女,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河伯怎么可能是一个女人呢”
紫女不阴不阳道:“主人,既然大司命可以是女人,象征太阳的焱妃可以是女人,那吸取水仙花汁液成仙的河伯自然也可以是一个女人。”
明潇阳听完,恍然大悟,道:“对啊,没有谁规定,河伯不能是一个女人”
自明潇阳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彻底散去,紫女与焰灵姬相视间,眼底都露出了几分庆幸。
总算,总算是保住了性命。
从今以后,她们就真的是这位可以穿梭不同世界,可以带她们实现长生的男子船上的人了。
“对了。”说了几句话,明潇阳懒洋洋的瞥着面前的二女,“你们跟随本太子这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敢情你还知道我们对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听到明潇阳这句话,紫女与焰灵姬都忍不住在心中腹诽道。
“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明潇阳看着面前两个绝代倾城的女子,眼神火热,“这样吧,过几天,本太子就正式纳你们为妃子如何”
“何必过几天”听到明潇阳这么说,紫女就像是被一个大馅饼砸中一样,妩媚的抛了一个媚眼,“现在也可以啊”
“是啊,主人,您总算是开口了。”焰灵姬也凑起了热闹,“您不知道,我们都要等的急死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始皇将东巡六百月票加更
重修大秦律,开设百家书院。
这两招,一者为在大秦的统治下,苦不堪言的天下百姓,放松了身上的重担;一者招揽百家学者,让诸子百家当中的有才之人,全都看到了出头的希望。
双管齐下,原本对大秦的统治,极为不满的天下百姓,逐渐开始认同这个全新的国度。
大秦帝国虚浮的大秦基业,变得坚实,民心更开始稳固起来。短短数年之间,原本不过是勉强臣服在大秦兵锋下的天下苍生,已经开始真的对帝国产生归属感。
秦人,这个称呼,取代了齐人,楚人,赵人等一系列称呼,成为了这片神州大地上所有子民共同的称呼。
数年前,六国余孽,诸如赵歇,韩信此韩信非彼韩信,指的是那位汉末诸侯之一的韩王信、魏咎等人,尚且可以在故地拉起少则数万,多则几十万的人马。
但此时,还愿意跟随他们的人马,能有原来的十分之一就不错了。
一时间,六国余孽人心惶惶,对嬴政父子恨之入骨,却又偏偏的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在这几年当中,明潇阳提携的韩信,萧何,刘季,曹参等人,先后进入了朝堂。
担任的固然不是什么高官显职,然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一旦等到太子殿下登基,这批人水涨船高,都会成为新朝的显贵。
一朝天子一朝臣
这,也是无法避免之事。
转眼间,已经是始皇一统天下的第十个念头。
昔日威震天下,横扫六合的始皇帝也老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却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几分疲惫;身躯依然修长,走动之时,身材已经佝偻;腰间的一柄天子之剑,气魄不减,但倘若风胡子之辈的剑术名家在此地,就会看出,此剑剑心已老,时日无多。
但依然有一点没有改变,那便是嬴政,还是嬴政,始皇帝嬴政这五个字,依然威震天下,无人敢不服。
昏暗的大殿内,颌下已经蓄了胡须,尽显老态的始皇帝坐在自己的龙椅上,两侧灯火不断晃动。
下首,一名身材修长,面容俊朗的少年,一身黑衣,跪坐在一侧,神情淡然轻佻。
“父皇,您要东巡”整个大殿内,唯有这相对的父子二人。面对始皇帝犀利的眼神,明潇阳毫无半点不自然,就仿佛上首的帝王身上散发出来的帝王之威不存在一般。
过得半晌,以一种诧异的语气道。
嬴政点了点头,道:“朕一统天下已久,尚未来得及巡视一番如今属于我大秦的锦绣河山。”
“如今十年的时间已经过去,朕也该出去走一走了。”
说到这里,嬴政看明潇阳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满。
嬴政计划当中的第一次东巡,由于明潇阳在东郡搞出来的大动作而无疾而终。
其后,为了缓解天下民心,同时收揽百家之人为己用,嬴政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离开咸阳。
甚至,连帝王最为痴迷的长生不老,都没时间去追寻。
那一艘蜃楼巨舰被拖回咸阳后,更被束之高阁。
如今,手头上的一切事物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嬴政自然想要出去看一看。
明潇阳一脸认同的颌首道:“父皇想要出去看一看,儿臣自然支持,只不过,父皇你的身体,还有选择跟随你一起前往的人员,就有点”
看一看嬴政选定的出行人员:公子胡亥,公子扶苏,丞相李斯,中车府令赵高。
以及蒙恬之弟蒙毅率领的五万人马
嬴政这些年来,身体大不如前,积劳成疾,一日不一日,是个人都知道,他寿元将尽。
以嬴政的智慧,自然能听得出儿子话语当中隐藏的深意,万一父皇你驾崩在路上,胡亥,李斯等人篡改遗诏,想必也是一个麻烦。
“呵呵。”嬴政毫不在意儿子这有些逾越的话语,轻笑出声,“子和,如果赵高联合李斯,假传圣旨,要你自尽,你会吗”
“这,当然不会”明潇阳拖着长长的调子,毫不客气道,“束手就擒,这是白痴才能做得出来的。”
“儿臣又不是白痴”
“哈哈哈。”狂傲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内,嬴政虎踞龙盘,明亮的目光落在自己选定的继承人身上,“子和,你在朕的面前说这样的话,难道就不害怕朕杀了你”
“现在,朕还是这大秦帝国的至尊,你,终究不过是一个储君。你可知道,你这句话要是落在儒家的那帮大儒耳中,足以给你扣一个不孝的罪名。”
“这个,儿臣当然相信。”明潇阳轻笑道,“但正因为儿臣是父皇的儿子,才会这么说。”
“这些年来,阴阳家在背后搞些什么,父皇不可能不知道,直到现在,东皇太一依然没有放弃他追寻苍龙七宿的理想。加上那位鬼谷子,甚至是天宗北冥子。”
“帝国,不过是貌似稳固,实则危如累卵。儿臣假如是一个甘心俯首就擒的人,父皇也不会把江山交托到儿臣的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