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音宝盒
咯吱
焱妃一把自女儿的手中接过疑似幻音宝盒的器物,只见盒子表面之上以楚国文字铭刻着:“幻律十二,五调非乐,极乐天韵,魔音万千。”
打开盒子之后,一座升降的宝塔浮现,楼阁式按照五音十二律建造的开起之后,内部机关齿轮转动,使之里面呈现塔状楼阁。楼阁有五层,每一层分别与“宫、商、角、徵、羽”五音一一对应第一层为羽调。每一层有十二个飞檐,每个飞檐下有一扇窗户,每个窗户上都标有音律的名称,与之对应的就是十二律。
无需多言,月神与焱妃可以肯定,这真的是失落已久的幻音宝盒。霎时间,二人心头的那一丝怨念散去,浮现浓浓的狂喜。
“幻音宝盒,这是我阴阳家的幻音宝盒”月神蒙着眼眸的眼影颤抖,失声叫出。
“幻音宝盒”听到这个名词,大司命脸上浮现了浓浓的震撼,转过身来,望向焱妃手里的小木盒。
想不到,失落已久的幻音宝盒居然藏在了墨家禁地之中。少司命一双雪白玉手放在了膝盖之上,抓起了衣角,眸中传递出这样一句话。
幻音宝盒无风自鸣,奏响了一曲美妙的乐曲,回荡在了帐中。阴阳家四女,以及高月,全都侧耳聆听着幻音宝盒奏起的美妙乐章,将不远处发生的事情置诸脑后。
嬴子和的帅帐之内。
昏暗的灯火点燃,将整个帅帐填充满了炽热的光线,显得一片光明。一扇漆黑实木屏风之后,灯火照亮了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少年骑在身下的女子娇躯之上,忘情的征伐着,女子紧绷着的玉体缓缓舒开。
一双修长雪白,毫无半点瑕疵可言的玉腿岔开,束发的发簪已经被尽数褪下,三千柔顺长发披散在身下的枕头之上,眼角镶锲着的宝石在灯光之下,反射出了耀眼的光线。
一双玉手放置在了床单之上,缓缓伸出,悄悄地自床底摸出了一根尖锐的东西。
随后,雪白的玉手高举,搂住了身上的男子,神情十二分的迷醉,仿佛已经被对方彻底征服。
啪
就在一次巅峰即将到来之际,一根尖锐的发簪猛地刺了下去,对准嬴子和背部的心口而去。
嬴子和迷醉之间,依然保持着自己的理智,整个上身猛地避让开来,随手一把就将雪女的一只粉拳抓住。随后,手腕发力,发簪脱手而出,掉落在地上。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极致的享受到来,嬴子和在雪女的身上泄出精华,反手将雪女拥抱入怀,冷声道。
势在必得的一记杀招都未能取走嬴子和的性命,雪女冷声道:“这一次算你命大,可迟早有一天,我要取走你的狗命。”
“是吗”嬴子和毫不在意的笑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未落,新的风雨再一次掀起。
第一百七十三章胡亥的暗谋五百月票加更
咸阳,秦皇宫。
夜色已经深了,大殿之中,固然点满了蜡烛,却终究无法完全照亮这昏暗的殿宇。
宝座之上,嬴政,这一统天下,威震四海,前无古人,后也必将再无来者的绝代帝王端坐在宝座之上,手中拿着一份奏章,沾满了墨水的毛笔时不时地落在手中的奏章之上。
一阵细微的翅膀眨动之声突然响起,不知何时,殿宇之中,突然多出了一只飞动的蛾子。
一双翅膀抖动,带起阵阵风声。
感知到身边传来的动静,俊朗不凡的嬴政下意识的眉头皱起。腰间风胡子剑谱之上,排名第一的天问剑,骤然出鞘。
一道璀璨耀眼的长虹浮现,整个殿宇之内,没有人发现,甚至除了嬴政自己之外,就再无其他人存在。
剑速之快,剑招之精妙,即使是号称剑圣的盖聂,也有所不及。
靠近了一根蜡烛的蛾子,在嬴政不知何时出鞘,随后又不知何时还鞘的天问剑剑锋之下,被斩为两半。
两半截身子抖动,依然在空中扑腾了几下,方坠落在地。
而飞蛾之前,那晃动的烛火也被嬴政这一剑斩为两截,上半截烛火腾空而起,随后又落了下来,与原本的火苗融汇在一起。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甚至,连一点一滴的剑气,剑意都没有外泄。
沙沙沙
手中的毛笔依然在不断挥动,嬴政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批改着自己面前的奏章。
“陛下。”不知过去多久,一道黑影自嬴政身边的虚空之中现身,单膝跪倒在他面前,双手捧起,递上来一张纸条。
嬴政头也不回的接过对方递来的纸条,一目十行,将上面书写的内容尽数看在眼里。
机关城覆灭,墨家数千弟子几乎被一扫而空,自己的六子嬴子和将墨家女统领雪女带在了身边,要纳对方为妃。
“呵呵呵。”见到嬴子和在最后关头放走了盖聂等人,嬴政不怒反笑,笑得异常开心。
“子和,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陛下,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禀报。”黑影头也不敢抬起,小声道。
“什么事”
“百越传来的消息,公子扶苏已经降服了闽越国,百越各部基本上都向我大秦表示臣服,再有数月时间,想必公子扶苏就可以率领大军归来。”
“很好。”嬴政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注意百越的消息,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
“是。”黑影一闪,自嬴政的身边离去。
啪
手中的毛笔挥动,在最后一份奏章之上落下了字迹,望了望天外,见时间已经不早了,嬴政从宝座之上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转身向后宫走去。
大殿之内,一切都再次恢复了平静,唯有不断晃动的烛火长存,待得确定始皇帝不会归来之后,皇宫所有宦官之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中车府令赵高方敢走入这间大殿,取走嬴政放置在龙案之上的所有奏章,转身下去。
即使主人已经离开了大殿,赵高举止之间,依然没有半点不敬,仿佛依然是那一只趴伏在嬴政脚下,毕恭毕敬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