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之上,焱妃原本紧绷着的胴体缓缓松开。
雪白编贝一般的贝齿被轻轻叩开,任凭一条灵活的舌头钻到了自己的口中,香滑的舌头先是躲闪了一下,随之就主动迎合上去。
月光见证,玉体横陈,修长的少年,宛如岁月停滞下来的美妇。这,是一个迷乱的夜晚
楼兰。
这是一片位于大漠之中的绿洲之上的国度。
国度之中的子民,以九天玄女的传人自居,世世代代看守着九天玄女遗留下来的封印。
在这个神秘的国家之中,没有所谓的国王,更不存在贵族,一切都保持着人类原始时代遗留下来的痕迹。
由大祭司统治一切,世代传承,负责供奉九天玄女,这此方世界传说之中的创世神。
历代大祭司,皆由纯洁无瑕的处子担任,倘若大祭司嫁人,亦或者是逝去,则由下一任的圣女接任。
传承上千年,概莫能外
位于绿洲之上的楼兰国度,布满了守护楼兰的金甲战士,杀气四溢,刀剑呼啸。
虽未见证他们的出手,却可以肯定,这是一股强大的战力。
楼兰,宫殿之中。
一名沉静神圣,带着几分女王气质的金袍绝美女子,立于大殿之中,手中还持着一支由黄金打造而成,上面镶锲着一颗宝石的权杖,神圣恬淡自然。
于她的眼前,是一座高高耸起的祭坛,祭坛之上摆放着一根晶莹剔透的项链,最当中,乃是一个小瓶子一般的东西。
楼兰圣物女神之泪
大祭司神态恭敬的站在供奉女神之泪的殿宇之下,一动不动。
哗啦啦
不知过去许久,一阵光雾在大祭司的面前出现,那神圣至极,九天玄女一滴眼泪所化的圣物,被一股七彩光雾所笼罩。
无形之中,凝聚成了一个少女模样。
啪
待得良久之后,一个带着串串银饰的头巾、身穿华丽的衣饰纹样,透出浓浓的异域风情;一身利落的紧身短打,英姿飒爽的单马尾,给人干净率真的感觉的少女出现在了大祭司的面前。
“这这是是怎么一回事”亲眼见得供奉上千年的圣物之中化出了一名少女,大祭司露出了浓浓的惊骇,失声叫道。
“你可以称呼我为小黎。”少女站在大祭司的面前,语调清脆的说道。
第六十八章燕丹的慌乱
“小黎。”大祭司微微一愣,美眸转动,望了一眼,小黎身后晶莹剔透,璀璨耀眼的女神之泪项链。
乍看上去,女神之泪好像没有半点变化,可她分明能感觉得到,女神之泪好像少了一些什么东西。
就仿佛,这本应没有意识的项链,缺少了属于自己的灵魂。
“拜见神女。”刹那间,大祭司已经明白小黎的来历,她是女神之泪的化身,跪倒在小黎的面前,带着几分狂热的称呼道。
“大祭司,不必多礼。”小黎一把将大祭司搀扶起来,面上露出了几分惶恐道。
“礼不可废,”大祭司面对小黎这女神之泪的化身,恭敬有加,“神女是我楼兰世代供奉的女神之泪的化身,我岂能失礼”
“大祭司,您实在是太客气了。”小黎虽是女神之泪的化身,但并不骄纵,面对大祭司的恭敬,为难道。
“神女,不知你此番复苏,所为何事”小黎自祭坛之上取下女神之泪,戴在了自己雪白却又带着几分小麦一般颜色的脖颈之上。大祭司待她做完这一切之后,方问道。
唰
听到大祭司的问题,小黎明亮的眼眸之中划过了一丝惧意,晶莹剔透宛如宝石的眼眸看向了殿外,在一双明眸之中浮现出了一丝恐惧。
“我我感觉到了,一场关乎女神封印的劫难,即将降临”
“什么”听到小黎这么说,大祭司失声惊叫,脑海之中划过无数画面,“莫非,蚩尤的后人,又要图谋封印之中的东西吗”
“不,不是。”小黎苦笑着摇了摇头,明亮的眼神之中尽显深沉,“这是一场也许比蚩尤更加可怕的劫难。”
“什么”大祭司彻底愣住了。
上古年间,一个蚩尤已经搅动天下,让这个世界翻天覆地,现在居然很可能有一场比蚩尤更可怕的劫难。
这,怎么可能
小黎白玉一般的眼眸眺望着远方,在她的双眸感知之中,只觉远处有一场恐怖的杀机袭来。
稍有不慎,整个楼兰,甚至是天下,都会重新密布恐怖的战火。
墨家,机关城。
这是一片号称天外魔境的乐土,在这座位于山腹之中的天地之中,墨家贯彻着自家兼爱非攻的理念,传承着自墨子以来的思想。
经营上百年,早已经成为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
青龙,白虎,朱雀,仙武
这传说之中的四圣兽,在墨家机关术的研发之下,已经变成了机关青龙,机关白虎,机关朱雀,机关玄武
机关白虎,机关朱雀,是恐怖的机关兽,威力极大,机关玄武,则是这墨家机关城之中的一套水利设备,最后的机关青龙,即使是在这墨家机关城住了一辈子的墨家弟子,也大多是只闻其名,未见真身。
即使是各部统领,也未必亲眼见识过,真正知晓机关青龙奥秘之人,唯有包括墨家钜子在内的少数几人。
这一日,机关城之内。
燕国濒临灭亡,却又没有灭亡,燕王喜带着少部分人马逃亡辽东,另立国都。
试图效仿公子嘉,苟延残喘燕国社稷,却不知苦寒的辽东大地,到底能阻挡秦国兵锋多久。
离开燕国之后,燕丹舍弃了自己曾经的身份,全面接掌了墨家上下一切,高渐离,雪女等一系列和燕丹有着各种关系的人,加入墨家,成为墨家高层。
啪
燕丹的房间之中,头戴斗笠,一身黑衣的墨家钜子雄武的身躯端坐在一张矮榻之上,双膝围坐,腿上摆放着一柄无锋长剑。
墨眉
体内的墨家心法运转,不断摄取天地灵气,化作自身功力。然而,猛然之间,燕丹魁梧的身躯微微一晃,体内的功力窜动。
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浓浓的不安,身躯颤栗之间,浓浓的惊骇涌现在了燕丹的脸上。
怎么回事,我的心为什么跳的这么快
“钜子,人都已经来齐了。”门外,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落入了燕丹的耳中。
“好,我这就来。”燕丹站起身来,声音之中露出了一分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沙哑。
房外,高渐离听得燕丹的声音,有些担忧。
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