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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和风一只手放在了黄蓉的小脑袋上,揉捏起了她三千柔顺秀发,口中更笑道:“小蓉儿,离家却不说,那不是离家出走是什么”
黄蓉刚刚整理好的三千青丝被朱和风弄乱,再听到他这么说,气急败坏的吼道:
“啊大哥哥,你真是坏死了,居然这么说蓉儿,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无忧子以一种理直气壮的语气说道:“我是你爹的好友,自然是站在你爹那一边。”
“哼”听到无忧子这么说,黄蓉不禁冷哼一声,扭头朝船尾走去,赌气说道,“坏死了,蓉儿不理你了”
“哈哈哈。”见黄蓉赌气,众人都忍不住了,相继发出了一阵大笑。
“无忧兄,我等还是先回老夫那弟子的归云庄再谈也不迟。”找到了宝贝女儿,黄药师夫妇心中松了一口气,当即道。
朱和风笑道:“黄兄说的是,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着,两艘小舟并肩而行,径直朝归云庄方向而去。
“弟子曲灵风武眠风陆乘风冯默风。”待得一行人返回归云庄之时,陆乘风等人早已经自湖面之上传来的碧海潮生曲知晓到底是何人赶来,四个师兄弟抢出庄外。
两叶小舟不过是方才靠岸,四师兄弟便尽数跪倒在地,齐声道,“恭迎师傅师娘驾临。”
“起来吧”黄药师语气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谢师傅。”曲灵风等四人答应一声,自地上站起身来。
简单考教了这四名弟子的武艺,黄药师对他们这段时间的进步尚且满意,只是陆冠英的武艺委实是不堪入目。
“冠英,这段时间你且跟在老夫身边,我亲自调教你几日。”想起来的路上见到的那两个全真教门下弟子的武艺,陆冠英只能算是稀松平常的武功,在黄药师眼中可谓差劲至极,当下吩咐道。
“谢师祖。”听到黄药师这么说,陆冠英大喜过望,他素来知晓这位师祖乃是天下七绝之一,武功登峰造极,能跟随在他身边,接受调教一段时间,可谓是受用不尽。
武眠风,曲灵风等人闻言,也不禁暗自艳羡。
到了归云庄,陆乘风自然不会亏待自己的师傅师娘,安排了最好的房间请他们住下。
若非心知这位恩师素来不喜欢俗礼,陆乘风简直恨不得将太湖水匪全都组织起来,欢迎这位恩师。
饶是如此,曲灵风,武眠风,冯默风,陆乘风四个师兄弟,知道恩师喜欢风雅之物,也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字画古玩,献到了恩师面前。
如此这般之下,待得一切都弄好,已经是深夜了。
夜色之下,天穹好似一面漆黑的绸缎铺撒开来,一颗颗闪烁着的星辰,更仿佛是一颗颗黑亮的宝石。
映照在一起,洒落在归云庄之中,使得整个庄子更显静谧幽深,夜风拂动,莲花之淡雅,桃花之芬芳,弥漫开来,沁入口鼻之中。
已至深夜,后院之中。两个房间尚未熄灭灯火,映照着数道身影。
第一百一十四章两强再交手
雅致的房间。
床榻是粉红色的,墙壁之上悬挂着北宋名人的字画,即使是几个瓶子和碗碟,也是自官窑之中烧制出来的。
可见,陆乘风安排这个房间之时,是真的下了功夫。
一身锦衣,乍看上去怎么都不超过三十岁,与自己的女儿更像姐妹,而不像母女的冯蘅坐在床上,与女儿肩并着肩,拉着女儿一只柔嫩的柔胰,眉宇之间一片慈祥。
一侧,黄药师笔直站着,目光如电,挺拔如松,腰间斜插着玉箫。
冯蘅上下打量着宝贝女儿,见一段时间未见,宝贝女儿并未受委屈,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蓉儿,以后不许离家出走,和爹娘闹别扭。你知不知道,爹娘这段时间有多担心你”
黄蓉点了点头,还是有些赌气的说道:“娘,你和爹爹只知道练功,都不理人家吗”
“小丫头,”冯蘅上下揉捏了一把黄蓉嫩白的脸颊,口中笑骂道,“要是不理你,我和你爹专程出来找你干什么”
“人家知道了。”爹娘专程自桃花岛出来找自己,委实是让黄蓉心中一暖,可还是撇着嘴说道。
一家三口继续说了几句话,黄药师见宝贝女儿一段时间没见,并未受委屈,道:
“蓉儿,你出来这么久,有没有遇到心上人”
“蓉儿才没有遇到心上人呢”听到黄药师这么说,黄蓉一把拉住了爹爹的一只手,“蓉儿要一辈子陪着爹娘,才不愿意嫁人呢”
“傻丫头,”冯蘅笑道,“女孩子长大了,总归是要嫁人的,你难不成还能一辈子陪着爹娘不成”
“为什么不能”说着,黄蓉一双美眸之中蓄满了泪水,可怜巴巴的说道,“爹娘不要蓉儿了,想快点把蓉儿嫁出去”
说到最后,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好了,好了。”黄药师与冯蘅膝下只有这么一女,素来溺爱,看宝贝女儿快要哭出来了,冯蘅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拍打着背部,安慰起来,“蓉儿乖,爹娘怎么会不要你呢”
“暂时不想嫁人就不要嫁人,娘养你一辈子。”
“太好了。”听到娘亲这么说,黄蓉马上破涕为笑,趴在母亲怀中,“娘,人家以后永远乖,听你和爹的话。”
说着,一只手拉住了母亲的柔胰,另外一只手拉着父亲的手,一家三口手牵着手,幸福美满。
只是,聪慧至极的黄药师夫妇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在方才他们提出要为女儿找婆家之时,在女儿星月一般的美眸深处,划过了一丝羞意。
就好似,她其实有心上人,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一般
唰
一阵寒风吹过,使得太湖四周的湖面都泛起了片片涟漪。归云庄后院之中,两道身影傲然而立。
清风拂面,吹动他们单薄的衣裳,更显清雅。霎时间,这二人好似欲要破空而去,落入在场其他人眼中,一个个几乎都眼神火热。
玉箫在手,黄药师紧握手中玉箫,一支玉箫在他的手中,已经成为了一件奇门兵器。
而在他的对面,朱和风紧握一支长达七尺的战戟,单薄的人儿使用这沉重至极的战戟,却半点都不会给人一种可笑之感。
可朱和风的脸色,却不像是他手中的长戟一般的可靠,一脸无奈的望着黄药师,朱和风苦笑道:
“黄兄,真的要打吗”
黄药师手按玉箫,道:“距离华山论剑只剩下最后两年时间,今日你我既然有缘相见,自然不能不过几招。”
“也让老夫看一看,十多年未曾交手,无忧兄的武功进步了多少”
“爹,打败他,您就是天下第一了。”阳光洒落在了归云庄后院之中,反射出了点点光泽。
站在一边观战的黄蓉听得自己父亲这么说,双手放在了嘴边,对父亲叫道。
“臭丫头,”听到黄蓉这句话,朱和风不禁扭过头去,一脸无奈的看着她,“我真是白疼你了”
黄蓉听到这句话,傲娇的说道:“才不是呢大哥哥哪里比得上爹爹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