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与洛阳所在的河南郡比邻,屯兵在此之后,不再北进,他打的如意算盘是让王世充与李密两败俱伤,然后袭击洛阳,成就大业,自立为王。
但他万没想到,正是由于他的到来,激发了洛阳城内残余皇族和遗老大臣们的同仇敌忾。
杨侗找段达、元文都、卢楚、皇甫无逸、赵文长等六贵相商,排除了正在城外戍守的王世充,要私下与李密议和,还要封李密为左仆射,招安入洛阳,只要李密能代皇室诛杀宇文化及这个逆臣。
元文都道:“陛下,李密的军队兵强马壮,足有三十万兵力,麾下猛将如云,若是能替我们出手,击败了宇文化及,等若借刀杀人,除去我们的大患,也能解了大恨,一举两得。”
赵文长接着说道:“引李密入京,可以平衡王世充的势力,二人为左右仆射,相互敌对,势必要拉拢陛下,这样一来,陛下恩威日重,再过几年,陛下到了弱冠之年,可以亲自掌握军权,不至于被人架空。”
这几贵都是依附陛下的宠信,才得以身份尊贵,但王世充的势力逐渐强大,他们感到了威胁,所以,也劝杨侗要拉拢李密,为杨氏皇族报仇,同时还能制约王世充。
杨侗眼神中散发淡淡的寒意,虽然人只有十六七岁,但他逐渐心智成熟,知道目前自己的处境意味着什么,在历史上曾经上演,而王世充不亚于董卓之流,自己若是不能掌握命运,以后不会有好下场。
消息传出,李密陷入了合计,召集一些谋士商讨。
“诸位卿家,你们觉得如何,我们这样鏖战下去,迟迟无法攻克洛阳,跟王世充硬拼,已经丧失了争夺天下的时机,坐看李唐、窦建德、西北军、萧梁壮大,这次是一个机会,如果我们不选择与洛阳和解,就会面临宇文化及和王世充两面夹攻,腹背受敌,倘若答应下来,就可以掉头去收拾宇文化及,然后,假意入城,趁机占据洛阳,控制王世充”
贾润甫道:“魏王,只怕王世充和朝廷都没按好心。杨侗是要借刀杀人,削弱我瓦岗军额度实力,替杨氏报仇,二来用我们来牵制王世充的势力。而王世充,肯定也喜欢瓦岗军与宇文化及两败俱伤,到时候他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掉过头对付我们,控制朝廷。”
王伯当道:“魏公,这朝廷杨侗和王世充都有自己的算盘,在算计咱们,当需谨慎”
李密冷笑道:“三方博弈,谁都有自己的私心想法,想要吞掉对方,如何抉择才对自己有利,这是关键,不必在乎他们歹毒心思,只要我们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们的算盘就要落空了。”
房彦藻提议道:“目前需要这一步棋,不得不走,否则,还真的被双方夹在其中,更加被动。”
“宇文化及不足为据,只是他身边有大隋第一猛将宇文成都,以及大将军鱼俱罗,都难以对付。”
“无妨,宇文成都再厉害,能打几个当年三英战吕布,如今我罗士信、程知节、裴行俨三人,照样能围殴他”
单雄信站出来道:“单某早想会一会这大隋第一猛将了。”
李密说道:“好,既然诸位卿家有此胆识,那就跟宇文化及人马杀个痛快,消灭此军,能够获得不少隋军将领和遗老的好感,可以发檄文,昭告天下,抬高我瓦岗军的威望”
贾雄道:“出动多少兵力合适”
李密没有把宇文化及的人放在眼里,轻蔑道:“十万精兵,一万骑兵足以,虽然那支骁果卫当年很强,但是历经两年,士气低沉,早就不是当初的禁卫军了,人心涣散,容易围歼。”
徐世绩抱拳道:“魏公,不如交给末将带兵前往吧。”
李密沉思一下,不想把功劳让出去,毕竟这是让天下人备受瞩目之事,摇头道:“还是本王亲自出马,不容有失,重振军威,徐将军,你坐镇邙山大营,继续跟王世充对峙,免得他偷袭使诈”
第七百二十一章巾帼俏公主
“启奏陛下,唐太子李建成身体抱恙,带着侍卫撤回京城了。”郭孝恪接到前线传回的情报后,立即向罗昭云禀告。
其实通过燕琅阁,罗昭云已经知晓了消息,心中做了部署,那就是当机立断,尽快拿下汧源、汧阳三城,这样整个扶风郡,就能收入囊中。
到时在扶风郡岐山下,集合几路大军,调回李靖,然后准备进攻京兆郡,跟唐军一决生死。
李唐的地盘逐步被缩减,但是毕竟还有天下最富饶的京兆郡,门阀权贵、士子望族不少的祖宅都在关陇,族人也在,所以李唐仍有很多人才和粮草资源,长安城内的金银财宝也够李唐支撑几年的消耗。
所以,罗昭云不敢掉以轻心,中原那些反王,他可以不放在眼内,唯独李唐,被隐门支持,有历史帝运,所以不得轻敌。
“派人再探,密切关注李唐动静,会派谁来指挥扶风战局。”
“目前是慕容罗睺,李道玄,为正副统帅,刘弘基为长史和军师”
“好,我军主力,从明日起,陆续在陈仓与虢城的控制范围,登滩去往东岸,然后围困三城,逐一击破”
“遵命,这就传下圣谕,发出调令”褚遂良是枢密院的副指挥使之一,跟随大军出征,掌管一些前线调兵、发号施令的奏章等,由陛下发话后,他负责起草行文,然后发出。
汧阳城头,李秀宁一身戎装,眉目如画,身材窈窕,皮肤肌白,穿着盔甲,由于剪裁合体,把浮凸的曲线展露无遗。
她站在城楼观望四野,担心西北大华军要来攻城,如何退敌,实无计策,但她还是选择留下来,不希望大唐输了气势,如果都走了,对士气打击是致命的。
李秀宁觉得大哥离开,有情可原,毕竟身为太子,不适合以身犯险,但是她是女儿身,对朝廷影响不大,赢了固然光彩,输了也不会有什么非议,对她政治前途没有影响。
由于柴绍伤势颇重,也被送走了,所以此城除了几名守将,没有了知心人,李秀宁顿时觉得有些茫然和孤寂。
“平阳公主,我们真的要死守到底了”马三宝很关系她的安危。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我大唐输仗不输人,不能让西北军赶着走。”
“可是,我们毫无胜算。”
李秀宁的修眉一凝,语气中带着几分冷峭:“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