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再抬头看看站在面前的人,瑾瑜的鼻子就是一酸。忍着没有落泪,点了头,玉指在琴弦上拨动,温柔缠绵优美的琴音响起,一段起音后,抚琴的人唱了起来。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不变,我的意不变,月亮代表我的心。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教我思念到如今,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
优美的琴音,情意绵绵的歌词,让欧阳文瑞的心都醉了。这时的二人,完全忘记此处是何地,忘记目前的处境,忘记了最近经历的事。二人浑然忘我,眼中,心里只有对方。
一曲才罢,另一曲又起,唱的都是情歌。另一个立在她身边听的如痴如醉。
瑾瑜今个嫩绿色华衣裹身,外面罩了白色金香花点缀的纱衣,衬着玉脂般京颈部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像一朵雪莲花,三千青丝只用了粉色紫色发带束起,发髻间插了几朵小巧的珠花。
粉黛薄施,双颊边两朵红云,一双眼看向他时,愈加的温柔。
来之前怎么打算来着不是就想在暗中默默的陪他过个中秋节而已么。可是,当她从墙头看着他一个人落寞的在园子里,东张张西望望,过会儿有进屋,出来时又很失落的神情时。
她的心一下子就乱了,来的初衷也就跟着改变。到太后宫中顺来快令牌,又在一个嫔妃的宫中挑了一身衣衫,抱了人家的古琴,就往这边走来。
傻小子,竟然还不见她不过,她没有觉得他笨,反而因为他的拒绝而开心。被拒绝后,也没打算立马离开,想在在院子外,为他抚琴几首呢,谁知还没坐下呢,他倒是回过味追来了。
不管了,今夜只要跟他好好过节,其他的瑾瑜什么都不想去想了。
不知道几曲后,瑾瑜不弹了,其实是她没办法弹下去了,因为她心疼看着自己的这双眼睛的主人。
“瑾瑜。”欧阳文瑞俯身握住瑾瑜的双手,慢慢的扶她起来,拉进自己的怀里,拥着她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她的名字。本来,有很多话的,可是真的见到人了,他仿佛只记得她的名字。
瑾瑜被他拥的喘不上气,心里却是幸福的没有挣扎。任由他冲耳畔轻啄到面颊,到唇上。
他的吻一下缠绵,一下霸道,瑾瑜也随着感觉回应。
耳鬓厮磨的俩人都气喘吁吁,双唇才不舍的分开,在月光下深情的看着彼此。谁都没有说话,就只是相拥着,凝视着。“你瘦了。”凝视了好一会儿后,异口同声的三个字。
然后是相视一笑,瑾瑜抬手在他胸前捶了一下,力道不大,挨捶的咧着嘴儿笑,就像是吃到蜜一样。
“身上的伤害痛么”瑾瑜忽然想起,自己捶的位置好像就有伤处,后悔的问着。
欧阳文瑞认真的皱起眉头点点头。
“啊,哪里还痛,赶紧让我看看。”瑾瑜紧张的问。
“这里痛,很痛。”欧阳文瑞捉住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心口,重复的强调着。
“你”被愚弄的瑾瑜,眼睛就是一热。
“咱赏月。“欧阳文瑞拉着瑾瑜的手,指指自己居住的殿顶。可是,刚问了,眉头又是一皱,瑾瑜也是一样。因为俩人差不多同时感觉到,院子外面此时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这边的异常,早就有人去跟皇上打报告了这不意外,只是俩人没注意到时间竟然已经过去近一个时辰了。
“瑾瑜,再忍忍,等着我,我要堂堂正正的走出去找你。”欧阳文瑞再次把人搂进怀中,低声跟她商量着。
哎,走出去容易,可是想摆脱这里,谈何容易啊,瑾瑜在心里叹息着,却不忍心说出来打击他。可是,扔下他在京城,自己离开,这样真的好么
她心烦意乱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把头埋在他的怀中,纠结着。
“瑾瑜啊,你只要安心的等着为夫就成了。哦,对了,这个你收着。”他忽然想起来,松开瑾瑜到屋内拿出一个锦囊很高兴的交给瑾瑜。
瑾瑜接在手中,捏出里面是粉状的东西,却不知道是什么,仰头问。
“珍珠粉啊,皇后送的珠子,这么大个,我闲着无事给你磨了洗牙。看为夫多好,无时不刻的想着你。”欧阳文瑞得意的邀功。
“噗,到底不是寻常人,胆子真大呢,皇后娘娘给的居然敢毁了”瑾瑜心里感动着认真的把锦囊塞进怀中,嘴上还开着玩笑。
“赶紧走,小心点。”欧阳文瑞不舍得再跟心上人分开,却也没办法,狠狠心催着,胳膊却依旧环住了瑾瑜的腰肢。
瑾瑜当然也不舍得,今个离开的话,有可能今后就要天各一方了。那样做是自私么是逃避么是不信任他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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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相请
外面的人似乎没有急于进来的意思,瑾瑜因为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来见眼前的人,所以也是十分的不舍。伸手抚摸着他的面颊,用手指流恋的描画着他脸庞轮廓,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
“现在的你,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怎么走,怎么选择不是儿戏,这对你很重要。所以,你要冷静,今个来是为了跟你一起赏月,还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不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怎么决定,我都爱你,永远”瑾瑜看着面前人的眼睛,很是认真的对他说着。
“嗯,为夫知道了。为夫也爱你到永远。”欧阳文瑞用力的点着头回应。
瑾瑜低头取出一样东西,放进他的手中;“这个给你,好好收着。”
欧阳文瑞看着手中的,原来是一块锦帕,知道是她亲手绣的,可是因为眼前又要面临的分别,他无暇打开帕子看,赶紧的收入怀中。
再舍不得也得走了,瑾瑜踮起脚尖,在面前人的唇上轻轻的又吻了一下,狠狠心挣脱了他的胳膊,转身一跃,上了墙头没有再回头,跃了下去。
院门外,也有了动作,当当当的敲门声。
“主子,怎么办”已经醒过来有一会儿的小路子,起身揉着还有些痛的脖子,跑到欧阳文俊身边低声的问着,音调因为恐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