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掌柜,见客人回来了,赶紧叫伙计帮着牵马进马厩,送热水到后院。掌柜很聪明,没有打听客人去哪里了
瑾瑜没有赶芸豆出去,由着她帮自己擦拭着身子,清洗头发。洗好换上干爽的中衣后,瑾瑜没有再穿外袍,等芸豆帮着自己把头发绞干,就躺到了软榻上。
芸豆赶紧的拿了蒲扇,坐在一旁的小木椅子上轻轻的给她打着扇子。瑾瑜现在不再纠结了,反正自己的目标,就是查清楚父亲被陷害而贬官的真相,然后,让某人为了他做出的事,付出代价。
所以,此时的瑾瑜反而很放松,闭着眼睛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身边的人还在打扇子;“芸豆,你去歇着吧。”
“你再睡会儿。”回应的却不是芸豆,而是男音。
“怎么是你啊你这几日也没闲着,也很累的,别管我了。放心,我不会莽撞行事的。”瑾瑜也不睁眼睛低声的说着。
“看不见你,我不放心。”许文瑞柔声的说到,手上的扇子却没有停。
真是越来越肉麻了,瑾瑜睁开眼睛,坐起身,拿起身边的帕子,轻轻擦拭着他额头的汗珠。刚擦几下,手就被他捉住,移到嘴边,轻轻的亲了一下。
“为夫搬到这边来,好不好那院子人多,那几个小子睡觉打呼噜,还说梦话好吵。”许文瑞笑着跟瑾瑜打商量。
瑾瑜抿着嘴,看着他,不答应,也没否定。
“算为夫什么都没说,你不许恼。”许文瑞心里本来就没底,赶紧的自己讨饶认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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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誓言
“你吃过了”瑾瑜别开了头问到。
嗯许文瑞就有点反应不过来,这,这应该是没有生气吧随即,想到自己过来的主要目的,可不就是想找她吃东西么。
午饭的时候再雨中赶路,根本就没吃,也没地方吃。回到京城,进了客栈洗漱好就想着找她去吃东西了,没想到一进来,就看见芸豆在给软榻上的人儿打扇。
于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叫芸豆离开,自己拿起蒲扇坐在她身边,手上摇着扇子,眼睛却是一刻都没有离开她。
一袭白锦缎的中衣,衬得她的发丝更加乌黑如墨。她睡着的样子,更显得乖巧恬静。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于是,在她醒来之后,他竟然忽然的就提出了想搬过来跟她同住。许文瑞其实也觉得自己有些得寸进尺,无奈,面对着她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控制不了自己。
“还没吃,过来想问问你是出去吃还是叫人买回来。”许文瑞赶紧的言归正传。
“买回来好不好”瑾瑜今个真的有些犯懒,不想梳妆,不想出去。但是,今个晚上,她是一定要出去的。
“好,你等着。”许文瑞应着,往外走,瑾瑜的口味喜好他已经摸清了,有条件的情况下,她的饮食都很精致。
但是,在非常的情况下,她也就随遇而安没有那么讲究的。
许文瑞没有叫客栈的伙计去酒楼,而是让自己人去的。这次的事,虽然表面上是平息了。可是,他却清楚,越是平静,就越是不正常。
还没有到傍晚的时候,瑾瑜俩人就吃了一顿,不算午饭。也不算晚饭的酒菜。
这回,许文瑞没有询问她要不要饮酒,是瑾瑜自己想喝点,也就喝了两小杯,一点醉意都没有,她就把酒杯移开不再动。
等瑾瑜进了书房后,许文瑞才叫手下过来收拾掉桌上的碗筷。把买来的瓜果,洗净自己端进书房。
书房内的瑾瑜正在书案前研墨,许文瑞见她的神情是在思考什么问题,就没有开口。而是小心的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就轻轻坐下来。
“你说,你也不曾见过父亲”瑾瑜忽然开口问。
也这是她认识的人中还有谁也跟自己一样么许文瑞有些不解,可是,难得她主动问自己家事,当然是好事。
她是要做自己妻子的,对自己的家中情况不了解一些,那才不正常。
“是的。”许文瑞答着,人也站起身往她身边走去。想看看她在纸上写着什么。
“这是”许文瑞看清桌面上那白纸上的几个名字后。立马不解的问。上面,除了他的名字,还有两个人的名字,这两个人他还都知道。都见过。
还都跟她有点关系一个是她的前夫,临京的现任知府曹诚。另外一个,是信城的那个镖头,秦义海。
三个名字不是并排写的。而是呈三角,瑾瑜又提笔在三人的名字中间画了箭头。
“你们三个不同姓,以前相互不相识。但是,你们都有一些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都是从一出生,就未见过父亲,由母亲养大。
其二,你和这个,都莫名的遭人袭击。你是几年前就开始,他却是今年才开始。”瑾瑜指着秦义海的名字,讲给许文瑞听。
“其三,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三个都是随母性。”瑾瑜又补了一句。
“这,或许碰巧了,能说明什么”许文瑞听得心里也开始扑腾,紧张,还是故作淡定的问。
“虽然说明不了什么,可是,我总觉得你们之间有着某种联系。你,你的眼睛跟秦义海的眼睛,很是相似。
我若是说,你们三个会不会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你别恼我,我也知道这样说有些荒谬。”瑾瑜拿着笔,看着身边这位的神情说到。
“瑾瑜,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咱不说这个。”许文瑞神情很是不自然的跟瑾瑜商量着。父亲的事,他真的不是很清楚,对那个父亲,他的记忆力一点什么印象都没有。
他只知道,那个父亲,是伤了母亲心的人。母亲从来不提起,他也就从来不问。大些后,看见母亲偶尔落泪,他却感觉母亲的泪水不是因为思念,而是怨恨。
“你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有些事你不想去面对也是不行的,你回避不了。当然,你若是觉得我多事,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瑾瑜见他的神情,很是理解的说到。
“对于父亲,我不但一点印象都没有,就是感觉也不曾有。从小到大,虽然只有母亲,可是你看我还不是平安健康的长大,我从来就没有羡慕过别人有父亲,也从来没有期盼过某一天他会出现。
我的确有想过去找他的念头,那也是因为我想找到他,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毁了我母亲的一生,仅此而已。
我想,天下间跟我同样遭遇的人,定然不止我一个,你看看,你认识的当中居然就有三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