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都不约而同的,偷偷扫了一眼她胸部的位置,嗯居然很平,她倒是想的周到,没什么纰漏。
“你的马借我骑一天,可以么”瑾瑜问冯贵儿。
已经这样了,谁还敢劝,谁还敢说不行啊,冯贵头点的跟鸡啄米一样,还赶紧去把马鞍上几样东西拿下来。
“这个不用带么”那个随从手指指黑豆马鞍上的弯刀,问了以后又后悔自己好笨。她这样乔装换马的,就是不想引起旁人的注意,自己居然还提醒她带弯刀
真的遇到情况,她哪里用得着弯刀啊,细细的毒针就解决了。
瑾瑜整理好,没有再啰嗦什么。牵着马就往来的方向离开了。
“真的就让她走”冯贵小声的问展群。
“你若是有本事不让她去,那你尽管去,你拦得下来那就是大功一件,主子一准会更看重你。”展群边烤鱼,边说着。
“我可没那个本事。”冯贵一缩脖子,也坐了下来,翻动着烤鱼。反正已经这样了,主子回来要埋怨,责怪,他们也没办法。还是听天由命吧
出了林子,瑾瑜观察了一下,没什么可疑的情况,就翻身上马从林子外的另一条小路飞驰而去。
绕了有一个多时辰,看见大路,这才又往临京方向而去。一路过去,都没有看见什么官差衙役。
大路上,平静的很。这样的话,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昨晚的事,被压了下来。
一路顺顺利利的,在午饭前就到了临京,同样是风平浪静的。“大伯。近来临京可能有什么新鲜事儿啊”瑾瑜在城外的茶摊上,问那年纪不小的摊主。
“新鲜事儿小后生你昨个怎么没来啊,可热闹了。官府接到举报,说有什么江洋大盗。要进京呢。
新上任的知府大人,怕他们混进京城对圣上不利,就亲自带了人去围剿。结果。大获全胜,只可惜,那些强盗顽固抵抗,大人想留活口,都没留住。
那些强盗,一准的怕被抓后,会被严刑逼供,所以都服毒自尽了。听说,那尸体,脸色发黑,吓人的很。”老人刚说完,看见又有别的客人进茶棚子,赶紧又去招呼了。
瑾瑜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听见的是这样一个版本。可不是么,那山谷的位置,可是的确发生过激烈的厮杀。
可是那些死了的黑衣人,怎么变成了强盗呢是曹诚安排这样往外散布的么这临京他是一把手,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谁的反应能这么快曹诚的脑子能这么灵活的话,就不会愚蠢的亲自去捉拿许文瑞他们了。
又或者,是那个在自己毒针下侥幸逃脱的人怕牵连到他自己,才安排这样的不管如何,没有听到要通缉捉拿那五个人就行。
瑾瑜把茶资放在桌上,起身牵着马进城了。先去成衣铺子,买了身合适的衣袍中衣,和鞋子,然后找客栈安顿好马,就在房间里等天黑了。
镇上的人,只是有人在谈论头天的事,却没那么惊恐。客栈也没有因为头天发生的大案子,而谨慎的盘查来投宿的客人。
这一切,都取决于,昨晚那件事的定性。官家怎么发布,外面的人就怎么听。至于那些在场的衙役,都习惯于绝对的服从,当然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展群他们说的很清楚,那个人是进京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何处了,事情办的可顺利瑾瑜不烦心,索性起来,叫了伙计送水,要洗浴。
客人长途而来,又是大夏天的,白天投宿洗浴,也没什么稀奇,伙计又得了几个大子的赏钱,乐颠颠的很快就送了水来。
这次是瑾瑜最小气的一回,没办法,打赏什么的要附和现在的身份呢。他现在的身份,就是给自己主子出门办事的家丁而已。
住的也是很简陋的,比通铺稍好些的客房。
瑾瑜没有等到天黑,傍晚的时候,就出了客栈,跟伙计打招呼说晚上凉快,出去吃晚饭,再转转。
她有跟以往似的,从客栈后窗偷着出去办事。就真的溜溜达达,在一个食肆里吃了碗面。又在街上逛了会,也就又听到一些情况。
大致上跟茶摊老人说的都差不多,多出来的消息就是,下午的时候,京城里有人快马赶来,协助受伤的知府查案。
瑾瑜熟门熟路的绕到府衙后院,摸出帕子,蒙了脸,翻身进了墙内。府衙内,多了些衙役巡逻,显然这次被吓到了。
瑾瑜轻松的避开他们,又轻松的摸到曹诚养伤的院子。可是,这院子里人很多,府衙的人,还有背着医药箱的大夫,还有丫头下人的,站满了院子。
瑾瑜在屋顶,听着屋内的人,除了侍候的人,还听到了全氏低声哭泣的声音。“我的伤无大碍,你身子不方便,早些去歇着吧。”曹诚的声音。
全氏叮咛着,小厮和丫头好好照看老爷,这才捧着大肚子离开。又过了好一会,院子里的那些个大夫和衙役也都离开了。
院子里有俩高手隐藏在角落里,瑾瑜倒没觉得他们碍事。
可是屋子里还有丫头和连城在,瑾瑜依旧不方便下去。想着,这样不行,曹诚是受了伤的,那连城和丫头定然是要衣不解带在身边侍候,不会离开的。
瑾瑜无奈的到了后面,在腰间皮囊里拿出香点了,在后窗把烟吹了进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听着里面倒地的动静后,瑾瑜才用匕首在腰带上割下两小条布,揉了塞进鼻孔,轻轻的从后窗,跳了进去。
只见卧室里的地面上,躺了两个人,一个是连城,另一个是个奴婢。瑾瑜拿着香凑近他二人的鼻孔,又让他们吸入一些,这才走到床边,看着床上也同样被香熏到的人。
他上身着,胸前用白布包扎着伤口,布上还有血迹渗出。咳咳,这叫什么情况看着自己的前夫被自己的现男友伤成这样,自己心里却丝毫的没有内疚,没有心痛
难道是自己太无情无义可是,对于曹诚这样的人,还能有情谊的话,自己以往遭受的事,那只能说活该了。
瑾瑜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她没有耽误时间,到一旁端起一盏已经冷的水,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往那张因为失血过多,很是苍白的脸上泼了去。
噗,曹诚脸上被泼了凉水,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着床边的人时,张嘴就要喊。可是,一把匕首抵在他的咽喉,他只好闭嘴。
恐慌过后,他的瞳孔就是一缩。瑾瑜知道,他认出了自己,只不过,不敢确定而已。
“瑾瑜是你么”曹诚声音无力的问。
“没错,是我,只要你答应配合,不要乱喊乱叫,咱们谈谈如何”瑾瑜边说着,边拉下了脸上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