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老头,那个是什么人啊,你就告诉她,万一是那强盗一伙的呢”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埋怨着。
“不会吧,看着不像是歹人啊。”老者迟疑着,嘀咕。
“什么不会,公门里可没有女捕快。她那马鞍上挂着刀呢,说不定是个女强盗呢,曲老头,你完蛋了,通匪啊”中年男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
老者被说的也有些慌了神儿,这时辰了,一个年轻的女子,骑马,带着并且,好像是不太对劲。
可是,不该说,自己也说了,只有祈求不要真的是那样啊自己老都老了,就靠着打更赚点棺材本,混日子呢。
真的出事的话,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瑾瑜按照老者指的方向,一路追去,半路上果真闻到血腥之气。下马查看断断续续的血滴,用手指捻了一点带血的土,闻了闻,的确是人血。
心里咯噔一下子,赶紧上马继续加快速度。进入山谷口后不久,就听见前面有动静。速度再加快,就看见里面逐渐宽敞的场地中,两拨人马在对峙着。
一边很明显是官府的,人数众多,有三十多人把五人五马围在中间,那身形,她一眼就看出是谁来了。
同样的,里面对峙的人,也听见谷口的马蹄声,都往这边看了过来。距离虽然是看不清面容的情况,可是马背上的许文瑞,心跳忽然的就加快。
那边官府的人,也在纳闷呢,自己人就来一个还是,这五个人的同伙啊
瑾瑜确定被包围的人是自己要找的人之后,催马就冲了过去。
“快拦住他,强盗的同伙。”官府的人,喊叫着,提醒着自己人。
瑾瑜懒得开口,冲到前面的时候,扬起手中的马鞭,对着迎上前试图阻挡自己,还打算攻击自己的人狠狠的抽了过去。
一时间,惨叫声皮鞭抽得皮开肉绽的声音,交织着响起。瑾瑜从打开的缺口中就冲了进去,后面地上几个人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他们自己人举着火把上前查看,都倒吸一口冷气。
地上打滚的人,伤的都是右手,看手掌垂下的形状,却原来是从手腕处就断了。可见,那人的鞭子力道有多大,心有多狠。
“你,来了。”许文瑞本来见到她来,还担心着,骑马冲过去想接她一下。没想到,他还没到近前,她已经闯了进来,还是那么容易的,用马鞭就闯了进来。
近前后,明明是满心的惊喜,开口,却只有三个字。
“你没事吧”瑾瑜一边问,一边紧张的打量着面前马背上的人。
许文瑞笑着摇头,不是有这么多人在一旁的话,真想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自己真的没事。
“他们也没事”瑾瑜确定许文瑞身上无伤,这才想起来问其他人。
“都好好的呢。”许文瑞老实的再回答。
“路上很多血。”瑾瑜终于放松了下来,说着。
“那血,那血是那个人的。”许文瑞有点磕巴的告诉着,心里嘀咕着,她听了会怎么样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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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威胁
瑾瑜本想说,管那血是什么人的呢,只要不是他的,也不是展群他们的就行了。可是,听着他说这话的语气,犹犹豫豫的样子,实在是不对劲儿。
瑾瑜调转马头,往几米外的火把最聚集的位置看去,那里真的有几个受伤的,中间马背上那个看着有点眼熟啊,那官袍
“是他”瑾瑜扭头不确定的问身边的许文瑞,这时,展群他们几个也都靠了过来。心说,这可怎么好,把她前夫给伤了。
和离是和离了,可是人家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呢。
许文瑞硬着头皮点点头,毕竟,那个是她的前夫啊。
“其实,是我失手,不小心伤到的。他们逼人太甚,我想吓唬吓唬来着。”许文瑞硬着头皮坦白着。
可是,她这是什么反应啊许文瑞他们小心谨慎的瞅着有些发呆的瑾瑜,看看吧,就说吧,这下好了,怎么办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这几个人都摆不平”瑾瑜是真的没想到,围攻许文瑞的人竟然是曹诚领人。
更没想到自己白白担心了,受伤的居然是那位。她走神,是因为现在才反应过来,这里归临京管的,那么这么官府的人是曹诚的手下,也就不意外了。
她不解的是,曹诚为什么要这样对许文瑞他们。难道是公报私仇那么说,那封信,就是为了引许文瑞出京城毕竟,在京城动手不是很方便啊。
真够损的,居然诬陷他们是强盗瑾瑜心里半点心疼和难受都没有,就是很生气
“你不了解情况,别瞎说。这些人怎么会是我们的对手,之所以没对他们怎么样,是这位老大说的,说事情没弄清。不能跟他们下狠手。”展群在一旁抱怨着。
瑾瑜虽然还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也知道,凭他们五个的身手,就算不能制服着几十个人,但是脱身,应该是不难的。
可是,又不能下狠手的话,那就有困难了。她当然也知道,真的对官府的人公然下狠手,那他们几个以后的日子就难了。等着被官府通缉吧。
就算他们能顺利逃脱,可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的家人必定会受到连累的。
“曹知府,都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么急于表现,想立功,想闯名气,也不能连累无辜啊。”瑾瑜对着那边马背上。浑身是血的人喊道。
曹诚本来就失血过多,是咬牙坚持着,硬挺着呢。可是,他真的没想到。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几年不见,她拿绣花针,抚琴。煮茶的玉手,竟然能这么狠,用马鞭就轻易的打残了他的手下。都是身体健壮的男人啊
还有啊,她什么时候会骑马的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啊最让他气的想吐血的是,她竟然那么在意那个男人,明明知道自己身受重伤了,却还这样绝情的质问讽刺自己。
夫妻一场,她就算为了当年的事恨自己,怪自己,也不应该到这样的程度吧曹诚感觉自己上的伤,也没有心口被她扎了刀子这么疼。
“这里没有你的事,赶紧离开,我保你无事,莫要跟他们在一起了。”曹诚觉得自己是男人,不能跟她一样绝情,就忍着身上的伤痛和心中的创伤,劝着她,想放她一条生路。
“曹知府,曹大人,眼睛没瞎的都能看出来,我跟他们有关系,你,刚上任,怎么可以徇私舞弊呢
还说什么要保我无事真是天大的笑话啊别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