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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问的警察不可能不知道,刘明所属的画廊和那家废车场都是属于同一个人,他们更不可能不知道,刘明就是那个黑社会头目马乐的手下。

而在这份口供里什么都没有提。

更别说,任国兴失手撞死任国兴的细节,他是怎么失手又在什么情况下撞死任国兴的,任国兴被分尸后,刘明他为什么要抛尸在工地里。

这些在口供里只字未提。

听石韦的意思说,警局那面已经开始准备结案了,剩下就是检察院方面的复审和法院的审判后,这件事就算完了。

什么是赤裸裸的黒警,这就是。

他们完全是把别人当做傻子耍。

整篇口供看下来,除了任国兴去找刘明勒索钱财这点靠谱外,其他的都是谎话连篇。

刘明说了任国兴的动机解释我这两天的疑问,为啥任国兴他只是去孙元化家偷画,最终却被马乐他们给弄死了,不过这又引申了另一个疑问。

先不管任国兴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去勒索刘明,只当做他事并先不知道刘明是黑社会的一员。

问题是,任国兴他是怎么知道那幅画是假的。

在任国兴去偷画之前他是肯定不知道的,不然他也没有动机去偷,谁会闲的去偷一副假画。

而在孙元化的老婆用这幅假画,让他和孔二狗做了不可描述的过程后,他也是不知道自己拿到的只是一副假画。

这从孔二狗当时说,任国兴非常激动的拿着画走出去,可以推断出来。

任国兴从孙元化家走出去时,应该非常激动自己竟然会白得一副天价画吧。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任国兴是事后知道这幅画是假的,所以他才会想去用着假画去敲诈勒索。

想到这,我连忙跑进李强的房间里把他弄醒,问他任国兴到底是什么文凭。

李强迷迷糊糊说,让我再睡五分钟。

这个问题可关系到事情的真相,我怎么可能让李强再赖床,直接掀开被子给他从床上踢了下去。

哎呦一声。

李强从地上爬起来,摸着自己的屁股不满的说:“大早上的你抽什么疯,我正做个美梦呢。”

我看了眼窗户外面,现在已经下午了吧。

强忍着吐槽欲望,开口问道:“那个任国兴他是什么文化水平,平时的时候他在工地上表没表现出一定的艺术修养。”

这个问题我没有问错人,在我来之前李强他就对任国兴这个人做了一番调查,这种事他绝对是知道的。

“哈哈哈。”李强听了一愣,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说:“还艺术修养,他就是一个小学文化的水平,哪来的什么艺术修养。”

“怎么了,你突然问起这个,出什么事了”李强见我站在那里不说话,有些纳闷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把口供的事跟她说了一遍后,开口说道:“我发现,咱们一直以来漏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漏了事情”李强问道。

“嗯。”我点点头,说道:“偷画的时候只有任国兴一个人,我就想当然的认为这件事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参与,但结果恐怕并不是这样,任国兴他最起码还有一个同伙存在。”

李强咽了口吐沫,问道:“同伙”

“就是第二个去那家宾馆104房间的人,也是告诉任国兴那幅画是假的人。”

“靠,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啊。”李强这急脾气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我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那人你也认识,就是他导致你成为现在这个地步。”

“周世杰”李强失声说道。

今天先只有一章了,我再推演下这个案子的收尾

卷一,错案疑云第二百四十四章艺术修养

“没错。”我有些恨的咬牙点头道:“就是那个博士。”

任国兴这个案子,从头到尾我都被他的死因和他为何能跟警察局长和黑社会联系上吸引了大部分的精力,那个健身教练孔二狗说当晚只有他一个人来偷画更是打消了我对他还有其他同伙的念头。

更何况,整个工地里就只有他一个工人辞职,种种迹象表明他只是一个独行贼。

俗话说,智者千虑必有一疏,更何况我离智者还差的远呢,这不是推卸责任,没有想到这点完全就是我的锅。

推理的过程很简单,刘明不是在口供里说,他拿着那假画去勒索他吗,而李强又说任国兴只是一个小学文化,平时更没有什么艺术修养。

如果只凭借着他自己的话,他是不可能知道那幅画是假的,在这件事情之前,我连这幅画的名头都没有听过,它完全就是一个很冷门的画作。

无论从画本身还是作画的人来说都是如此。

而在这里还可以排除任国兴去找专业的鉴定人员来辨别这幅画的真伪。

当时任国兴本人拿到画的时候,他可是不知道画是假的,更别忘了,这里只是一个小县城哪有什么专业鉴定机构,能有一个画廊就够让我意外的了。

任国兴直接去省城找人鉴定的可能并不是没有,但时间上来不及。

一开始我刚到这里时,听任国兴相熟的工人嘴里说,当时可是有人见到过他的,时间就在他死亡的前两天。

任国兴他在刚拿到一副“天价”画,只要他脑袋不抽风就是不会主动把这幅画乱给其他人看,排除种种可能性,剩下唯一的解释,就只能是任国兴身边有人告诉他画作是假的,这个人就是他的同伙。

再联想下任国兴是跟谁一起第一次看到这幅画,还有那人在第一次知道任国兴的死讯时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意外。

最大的嫌疑人就不难锁定,毕竟博士那一副书生气质在一众工人里面显得可是非常突兀。

“妈的。”李强听完我的推论气的狠狠的砸在墙上,“这个周世杰,千万别被我给抓到,否则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我没有理他,直接回到在家的房间里把那副“武宗戏女图”拿了出来。

这幅画拿到手后,我看了得有不下十遍,无奈我的艺术水准实在不怎么样,之前看不出来这幅画哪有毛病,现在再看一遍自然还是没有看出来任何问题。

“我去工地一趟,大概晚上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