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原本赫拉克勒斯在武力方面强于saber,但加入兰斯洛特之后,顿时生龙活虎,以一敌二不落下风,尽显常胜之王的风采。
杜克无语捂住脸:“小兰,舔狗终将一无所有,这个道理你跟了我这么久还没明白吗”
杜克的声音很小,只有身边的rider和美狄亚两人听到了,两人面色各不相同。
rider先是脸上一红,而后咬牙启齿起来,原来这就是你不舔我的原因,下次我也不会舔你了不,没有下次
美狄亚坏心思涌上,在诸多从者里,兰斯洛特是杜克最信任的那个,她早就想取而代之了,眼下正是煽风点火的好时候。
“aster,不听话的从者没必要留着。不如趁这个机会,把兰斯洛特一起清理了,你看怎样”
杜克:“别捣乱,否则我就先把你清理了。”
美狄亚自讨没趣,嘴巴一扁,气呼呼站到了边上。
战场上剑风四溢,三位武艺顶尖的从者使出浑身解数,准确的说其中有两个正你死我活,还有一个是演员。杜克看了几眼便没心思继续,让rider也加入进去,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战斗。
红a还在和远坂凛上演苦情戏,大致剧情是你听我解释、我倒要听听看你怎么解释、事情是这样子的、我不听,我不听。
红a废了半天口舌,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还被远坂凛嘲讽的一无是处。无可奈何之际,突然听到锁链挥舞的声音,当机立断冲到远坂凛背后,举剑架在了她脖子上。
“混蛋,你果然”
红a将剑向远坂凛迫近一分:“闭嘴,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别动。”
短剑以极快的速度袭向卫宫士郎,后者千钧一发之际,投影出双剑格挡,短剑被击落,紧随而来的rider也在短暂的交手之后,被他从红a出复制的武艺击退。
就在卫宫士郎稍稍松口气的功夫,手脚突然不听使唤,虚化的锁链显露真身,将他牢牢捆成了粽子。
saber察觉到卫宫士郎的险境,却无法突破赫拉克勒斯铜墙铁壁般的封锁,就算兰斯洛特助攻,也只能目送rider押着卫宫士郎到了杜克面前。
saber心急之下,被赫拉克勒斯抓住破绽强攻得手,呼啸的剑影扫过,眼看即将殒命,又被兰斯洛特及时救下。
saber顾不得许多,举剑向杜克冲去,让她绝望的一幕发生了,美狄亚拿着匕首刺入卫宫士郎胸口,然后她便因强烈的痛意无法行动,拄剑停在原地。
美狄亚摩挲着手背上的令咒,等身手办到手,但迎着杜克似笑非笑的脸,只得不舍将其奉上。
新的从者到手,杜克出于对型月四老花旦的尊重,走上前准备和saber客套两句。结果刚走到saber身边,后者突然发动袭击,胜利誓约之间划过金色残影,以迅雷之势斩断了他的脖颈。
人头飞起,场上顿时寂静无声,众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就连saber自己也是。哦,还有一个人不是,兰斯洛特就十分淡定,甚至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这种恶趣味的戏弄他太熟悉了。
在众人惊悚的注视下,人头飞至半空,突然一双手伸出将其接下,是杜克自己的身体,头颅放回原位,伤口无缝接合。
“好危险,万一没接住,我就真的死掉了”
第七百九十四章六个从者排排站
间桐家客厅
杜克靠在双人沙发上,敲着二郎腿,大半个身体陷入沙发中,显得十分惬意。他对面是远坂凛和卫宫士郎,少年少女埋头喝着红茶,偶尔抬起头也是瞪着一双死鱼眼。
无他,只因杜克背后站着六个从者,赫拉克勒斯、兰斯洛特、红a、美杜莎、美狄亚、呆毛,按杜克的要求,由左到右、由高至矮整整齐齐排成一排。
杜克脸上带着一丝愧色,一副大家见笑了的表情,但不断抖着的二郎腿还是出卖了他,摆明了是在炫耀。
远坂凛和卫宫士郎气得牙痒痒,但是打不过,就算打得过,对面的变态也杀不死。无可奈何之下,唯有和红茶较劲,仿佛多喝几杯就能把杜克喝穷了。
小樱不断为两位同学倒茶,可能是心有愧疚,端着茶壶就没停下来。卫宫士郎喝完,她飞快给添满,远坂凛喝完,她又给添满,嘴里还说着别客气之类的话。
远坂凛和卫宫士郎灌了一肚子红茶,到最后实在喝不下了,但盛情难却还是忍住了没拒绝,其实他们现在更想上厕所。
又是一壶红茶喝完,远坂凛和卫宫士郎如释重负,小樱没有察觉到二人的窘况,自顾自起身去沏茶。
杜克伸手将小樱拦住,头也不回说道:“那个谁,我六个从者里最不成器的那个,还傻愣着干什么,我记得你最擅长泡红茶了。”
红a白眼翻了翻,退出整齐的序列,从小樱手里接过茶壶,离开了客厅。
“放心,我既然答应saber和archer,就绝对不会伤害你们。”
“呸,你的话我现在一个字也不会相信”远坂凛双手交叉抱肩,撇过头以示不屑。
卫宫士郎则挠了挠头顶的短发,看了眼杜克,又看了眼远坂凛,选择支持后者,跟着点了点头。
杜克苦恼道:“凛,你肯定对叔叔有什么误解,亏我还准备告诉你时辰的死因呢”
听到这话,远坂凛当即伸手拍在茶几上,探出半个身子直勾勾看着杜克:“是你吧,是你杀的吧”
对于父亲的死,远坂凛早有怀疑,虽然言峰绮礼一再强调是死于战场上敌人的偷袭,但远坂凛总觉得另有隐情。尤其是成为魔术师并参加圣杯之战后,越发觉得死亡的真相经不起推敲。
小樱身躯一颤,下意识看向了杜克,生怕真如远坂凛所说的一样。对于远坂时臣,小樱没有太多印象,对于那个家庭也不愿回忆,但毕竟是亲生父亲,听闻这个名字难免有些失落。
杜克两手一摊:“别胡说八道,我和时辰可是生死之交,我怎么可能会杀他。在我那个世界,就算他和我一起参加了圣杯之战,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
时辰死没死杜克还真没留意过,不过想来应该还活着,毕竟他要是死了,以后谁来背锅
远坂凛心头一动,又朝杜克靠了靠道:“另一个世界的父亲还活着,那妈妈她,她怎么样了”
杜克伸手将远坂凛的脑袋按了回去:“没疯,和你父亲一样好好的。”
远坂凛顺势坐回沙发,用羡慕的口气说道:“真幸福啊,另一个世界的我”
“关于你父亲的死,你就不问问是谁干的”
“我又不是笨蛋,话都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猜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