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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怕的魔术造物,放在神话时代,这头魔龙也是毁天灭地的存在。”一滴冷汗从archer眼角滑落,虽然还挂着笑容,但怎么看都有些僵硬。

“的确如此,老夫在生前的最后一战中,驾驭五帝龙啃噬了三位主神。”杜克沉声回道,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五颗龙头纷纷齐声咆哮,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武勋。

“那本王可要好好领教一番了”与此同时,王之财宝的金色光芒又一次的浮现在archer身后。

没有动用乖离剑

杜克没有拿出宝具,archer就不会使用最强的乖离剑,并非迂腐,而是王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

杜克端坐在石座上,双手轻轻拍打了一下:“我们上”

五帝龙的十颗眼眸缓缓亮起,残忍地轻吟了一声,硕大的龙头抬起。口中凝聚起磅礴的魔力,绚丽的元素光芒在周围浮现,飞速凝聚成膨胀的能量球。

陡然的变化,搅荡空间内能量失衡,淡淡的波澜散开,大气蓦然一沉,天地间被渲染地无比沉重。

archer直面冲击,只觉眼前的魔力之强前所未闻,疯狂催动王之财宝,开启到最大化。

金色的光辉在archer身后气势恢宏铺展开来,波动的金色光晕首尾相连、层层叠叠,宝具逼人的锋刃上渲染着金色光辉,耀眼到将整个冬木市上空照得大亮。

“王之财宝”

席卷全场的恐怖魔力落下,无数华丽的金光爆射而出,千千万万的光影充斥天空,交织成金色的大网。

“万物禁断龙之冲击”

冰火光暗风

龙口之中,五道颜色各异的光芒猝然一暗,在压缩的凝聚点下骤然迸发。光束在摩擦空气的音爆声中,扭曲汇聚成一股更为粗壮的冲击波,激起的狂猛气流,直接撞破了空间,荡起了涟漪般的波纹。

光束呈现虚空一般的色彩,无法用具体的某一种颜色来描述,一切拦截在它前方的事物全都在碰触的瞬间湮灭成虚无。

金色的光芒与虚无的洪流碰撞,没有发生爆炸,就像调色板上的两种颜色,融合之后俱都不复存在。

塌陷的空间扭曲成气旋,将周围的事物吞噬,缩小的感觉,就像是空间被硬生生抹去了一块,导致天与地之间的距离被拉近。

非常稳定的碰撞,除了偶尔泄露的空间涟漪,连一丝零星的火焰都没有。但五帝龙喷发的元素洪流明显量大且持久,一点点压迫着冲向archer,速度很慢,然而正是这种缓慢的蚕食,才更让人生出无力扭转的绝望。

与之前王之财宝被闪开不同,这一次是正面击溃,archer咬了咬牙,启动脚下的方舟,收起金色光幕,一跃攀升至更高处。

“可恶”

身为一个王,他逃避了

第七百三十二章今晚劫个

没了投射的宝具阻拦,虚无的洪流直冲天际,直到消失在不可视的黑夜尽头。

archer脸上一片阴沉,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只因他在最后躲开了。王之财宝的齐射不是他的最大输出,乖离剑才是,他不想在没拿出全力的情况下落败,所以选择了战略性转移。

可不管如何粉饰,转移也是逃避的一种,王的尊严不屑于为自己多做辩护,尤其是杜克投来的失望眼神,更是让他如芒在背。

“何等的耻辱”archer快要把牙咬碎了。

先前听到杜克屠神的丰功伟绩,archer便对他十分认可,同样的,他也想得到杜克的认可。可刚刚的闪避,archer自己都觉得万分羞耻,别提获得什么认可,不把大牙笑掉就不错了。

金色的光芒再度出现,与之前浩瀚无边不同,这次仅有一把金色的钥匙,静静悬浮在archer身前。

archer终于下定决心,把尊严往边上挪挪,率先使用乖离剑

虽然还在围观的人不清楚这把钥匙的意义,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是更为强大的宝具。之前的王之财宝齐射被打破,如果不是更强的宝具,根本没有拿出来的必要。

一直在观战的远坂时臣这才惊醒过来,剧烈的魔力消耗,让他知道archer要开大了。他很清楚archer的底牌代表着什么,ex级强大宝具,放眼王之财宝中也是当之无愧的最强宝具。

美索不达米亚神话中冠以神之名的剑,其真正威力并非以单个生命为对象而使用,而是以世界为对象而使用的,将世界切裂开来的剑。

乖离剑是archer的底牌,也是远坂时臣必胜信心的来源,可现在就动用底牌未免太早了,尤其是在其他御主和从者围观的情况下。

berserker实力强大,archer和他最多半斤八两,死磕下去只会让别人捡便宜,这种吃力不讨好的鲁莽行为,自诩优雅的远坂时臣不屑为之,所以他要制止archer。

与其拼个你死我亡,倒不如联合其他御主,暂且停战一起围攻berserker。架空英灵带来的压力太大了,关键是情报不足,谁也不知道他的底限在哪,远坂时臣相信御主们不会拒绝这个提议,他有自信促成这桩交易。

等到berserker被消灭,archer仍旧是最强的英灵,胜利也中将会属于他。

想通这一切,远坂时臣手背上的令咒亮起了红色光芒。

archer刚握住黄金钥匙,凝重的脸色顿时僵住,猛地涨成赤红色,怒声呵斥道:“时辰,你怎么敢打扰我的战斗你以为用臣下的忠言劝阻王者,就能平息王的怒火吗”

远坂时臣苦笑一声,archer王病晚期,傲慢深入骨髓,他只能捡好听的话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archer冷哼一声:“你休想,唯有这一次,本王绝不会退避”

与此同时,杜克也从石座上站起,遥遥和archer对视,他的耳朵很尖,听到了archer愤怒的自言自语,大概也能猜出发生了什么。

无非是远坂时臣又在惹爹生气,真是太皮了,他难道就不知道这是自取灭亡吗

杜克决定在远坂时臣的自杀之路上,推他一把,加快这个过程。

“最古老的王哟,最后一击,老夫便用上最强的宝具”杜克单手一挥,与天空之上,顿时出现一道撕裂的空间缝隙,黑暗的维度中,猛然洒下宏伟的力量,隐约可见某个武器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