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解也太巨大了,这要怎么战斗”一护看着密密麻麻的骨节,最大的一个比他人还高。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管好自己吧”
“笨蛋,我是怕你拖后腿。”
两人陷入日常争吵中。
白哉出言打断二人:“大敌当前,不要疏忽大意。”
“夜一小姐和我说过,对面的副队长不会解,而我们三个全部掌握解,赢定了。”一护信心十足。
恋次也觉得很有道理,解后他的灵压增幅数倍之高,完全可以秒杀副队长级别的死神,两者根本不在一个层面。就算杜克实力超然,但终究是不会解的副队长,对付他们中的一个可以不败,同时面对三个绝无任何胜算。
白哉眉头一皱,虽然内心认同一护的话有些道理,但有些人不能划归于常识。
“哦,你们解结束了”
百无聊赖的声音打断白哉的思虑,他抬头看去,只见杜克一脸轻松无畏,心下更加不安。
“三名队长级别同时解,真是蔚为壮观,平时恐怕很难看到。”杜克先是称赞了一句,转而说道:“我的确不会解,但是有一点你们恐怕会错意了。”
杜克目光转冷:“死神的战斗是灵压的战斗,而并非解的比拼,在绝对的灵压面前,一切能力都是镜中之花,不堪一击。”
“恕我直言,我没在你身上看到所谓的绝对灵压。”一护不是很懂,但他相信自己的感知,杜克的灵压不比他们高多少,两边不存在绝对之说。
“太天真了,旅祸少年,你是叫黑崎一护吧”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的斩魄刀天锁斩月这名字与我八字不合。”杜克看了看手中的朔望月,一脸不爽道:“朔望月也不喜欢,就拿你先开刀吧”
“那你也要有这个本事才行”一护冷哼一声,脚下一踏,身形骤然消失。
一护解后的死霸装是有讲究的,并不是纯粹耍帅装逼,内红外黑的死霸装由他灵压构成,配上小而轻薄的天锁斩月,可以让他施展超高速移动和超频率极速挥刀。
“不要冲动”朽木白哉大惊。
可惜一护的速度太快,在白哉刚喊出口时,天锁斩月便已落在杜克头顶,势大力沉的斩击猛然斩落。
叮
朔望月架起天锁斩月,火花闪过,杜克纹丝不动,一护身形一僵。
“力量不足少年,再加把劲,你可以的。”杜克点评了一句。
“可恶”一护怒喝一声,超高速挥刀,刀身划过的轨迹笼罩杜克全身,密不透风连空气都挤开了。
杜克嘴角一勾,以快打快他还没怕过谁。
朔望月羚羊挂角,从诡异的角度刺出,从无边刀影中捕获天锁斩月,只见两刀交错微微一顿,下一刻,杜克手中的朔望月便消失不见,超快的挥刀速度超越一护先前数倍不止,连残影都没留下。
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连绵不绝,如同山岳一样笼罩而下,一护无处遁逃,只能狼狈招架。天锁斩月左右支招,一护无奈发现,他每挥出一刀,对面就能挥出三刀、四刀,他在速度上被碾压了。更让他绝望的是,杜克出刀的速度还在不断加快再加快,如同没有上限一样,没变成马蜂窝纯粹是对方在逗他玩。
“速度也差强人意作为直接攻击系斩魄刀,你的速度和力量都稀疏平常,这就是你的信心所在”
锵
杜克重刀斩落,单手将一护压得单膝跪地,地面凹陷深坑,裂纹四散。看着挣扎不得的一护,杜克有些失望:“太弱了,在灵压对等的情况下,速度和力量都不及我,你连让我使出剑术的资格都没有。”
“混蛋,少瞧不起”
一护倔强抬起头,眼前一只草鞋飞速放大,天旋地转之后,他摔在恋次和白哉中间,胸前一闷,吐了口血方才好转。
恋次眼角抽抽:“一护,你好菜啊”
一护龇牙咧嘴揉着胸腹,爬起来嘴犟道:“我只是试试他的水准,还没拿出真本事呢”
“是吗,可为什么我觉得反倒是你的水准被人试出来了啊,杜克副队长笑了,他一定是没见过这么菜的解。”恋次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混蛋恋次,我应该先宰了你才对。”一护脸色通红,不知是气还是臊。
“你们两个闭嘴”白哉冷冷道:“你们刚学会解,不会使用很正常,接下来我负责主攻,你们找准机会发动致命一击。”
白哉说完,眯着眼补充一句:“不用害怕会杀死他,因为他根本杀不死”
第三百四十七章1v3
听到白哉的话,一护咽了口唾沫,想起他拼死打败的剑八被杜克一刀满血复活,顿时心生无力:“为什么他这么强,还只是副队长难道四番队的队长比他还厉害”
白哉:“我从没见过卯之花队长出手,不清楚她的实力如何,只知道她是瀞灵廷任职最久队长之一,祖父接手六番队队长时,她便任职很久了。”
“队长,前任队长任职是什么时候的事”恋次在一旁伸耳朵,忍不住问道。
“一千年前”
恋次:“”
一护:“”
好悠久的历史
“收起傲慢,刚刚习得解的你们,仅仅是有资格踏入舞台罢了。”白哉一盆冷水浇在二人头顶,让他们清醒不少。
“我明白了,队长,接下来就由我来掩护你。”恋次解时的得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肃然慎重。
一护也点点头,先前一番吊打让他没了脾气,彻底认清了自身定位。
白哉淡淡一笑,三人各自为战只会彼此掣肘,无法发挥应有的水准,现在才算有了一战之力。
“不愧是朽木家的家主,才花这么点时间,就把两个游兵散勇整合了。你做的很对,面对拥有压倒性一力量的敌人,为了填补差距,己方人数很重要。”杜克提刀斜指轻轻一挥,刀锋散发的剑压,在地面劈出笔直的切面:“不过,朽木队长,只有三人恐怕还不够。”
“行与不行总归要试一试才知道,没有尝试的人,从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