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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oa出了很多的汗,表情很难受,还总是要水喝,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留了下来照顾oa。。。”孝敏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但眼睛却很亮,直视着他。

不知为什么,面对孝敏这如此明亮的目光,金钟权只是坚持了几秒钟就败下了阵来,把头转向了别处。

“我现在才知道照顾醉酒的人有多么难,oa昨天晚上吐了两回,还总是口渴,大喊着水,我没办法,就在oa床边守了一夜,最后可能是太疲倦了,就这么睡着了。”孝敏现在心里很复杂,她不清楚自己对于金钟权到底是一种什么情感。

因为当初金钟权救了她,还差点死去的感激

还是被妈妈禁足之后,从此成为陌生人的愧疚

亦或是这些年一直苦苦追寻他下落,所不知不觉中在她心里留下深深烙印的执着跟幻想

还是当找到他之后,迷茫,惊喜,不安等情绪交织在了一起

通过这么长时间跟金钟权的接触,孝敏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种什么情绪跟想法了,最初可能是报恩,但相处时间久了之后,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在经常面对如此优秀的男人,还总是接受他的帮助。

这种情况之下,会暗生情愫也是正常的。更何况在主观意识上,金钟权可是他追寻了很多年的恩人,多方原因之下,她对于金钟权已经不是单纯的想报恩这么简单了。

爱这个字眼,太沉重了,应该是喜欢吧,这样的好男人,还救过自己,怎么会不喜欢呢。

只不过这种情感一直都被孝敏死死的压在了心里,不愿承认,或者说是并非不愿,而是不能。

因为他已经有了女朋友,拥有了另一半,而这个人还不是目前的她可以击败的,面对韩国第一女团的队长,孝敏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

所以她虽然从不承认自己对金钟权有好感,自己是喜欢他的,但她每次在面对金钟权的时候都会表现的格外积极,这点恩静她们早就发现了,唯一还没察觉的就只有她自己了吧。

说是报恩也好,还是依赖也罢,她现在想的只是可以尽可能多的呆在他身边,不然哪个女人会为了一个醉酒的男人忙碌一夜呢

不得不承认,听完了孝敏的回答,金钟权的心仿佛漏掉了一拍,他虽然在感情上一直很迟钝,迟钝到连泰妍的心意都不知道,还得泰妍主动向他表白。

但是自从跟泰妍交往了之后,看了很多关于恋爱方面书籍,整个人也仿佛开窍了,情商已经较之当初高了很多。

孝敏的异样表现真的是让他不得不多想,不然的话她为什么会这么放心的在一个男人家里洗澡,睡觉

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但是在睡觉的过程中,身体接触一定是不可避免的,搞不好他就这么抱着孝敏睡了一晚上也说不定

而且处于喝醉状态的他,要是无意识的摸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金钟权想到了这些之后,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这些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偏偏他还没有了记忆,想强硬都强硬不起来。

“果然还是应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嘛。”金钟权决定了,昨天晚上的事就当做没发生过好了,不管这一晚上他们两人到底谁吃亏了,至少在醒来的时候两人是分开的,是清清白白的

“那个。。。oa你能先出去一下嘛,我想先去上卫生间。”孝敏的声音如蚊子般不好意思,毯子下的双腿正不安分的夹紧着,扭来扭去。

金钟权一下子想起了孝敏起床时那副诱人的样子,老脸一红,逃是的去了另一个浴室。

巧合的是这个浴室正是昨天晚上孝敏用的那间,一进门,他就看到了晾衣绳上挂着的洗好的衣物,还有那薄薄的黑色小布片以及蕾丝边的

a。。。

一个男人的火气本就在起床之后是最壮的,然后还被孝敏不经意间的走光和媚态给诱惑了,他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定力才压制住了小腹处的那团火气。

现在眼前的冲击有点大,金钟权在狠狠冲了一个长时间的凉水澡之后,才把那股冲动给压了下去,泰妍总是不在身边的弊端已经开始显现了,金钟权的抵抗力在渐渐变弱,而火气跟欲望却越来越大。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情侣在偷尝禁果之后,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在羞羞的事情上面总是欲求不满。

“难道要去华国走一趟吗”金钟权低头看了一眼终于不再站岗的士兵,郁闷的想道。

正文第六百六十九章被拍了

孝敏还是走了,如果昨天晚上他们两个真的发生了什么,或许情况就不一样了。

但是脸皮很薄的孝敏显然是做不出那种事情的,而金钟权看起来也并没有对她有那种想法,不然的话一个大男人在面对一个衣衫不整,如同小绵羊一般的美少女的时候,第一想法怎么会是避嫌,而不是直接扑上去。

此时的孝敏还不确定自己对金钟权的感情是不是爱,而他跟泰妍之间的情感依然没有让她插手的缝隙,所以孝敏什么都没对他说,只是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然后换好经纪人带来的衣服,选择了离去。

只是她临走时那个期待慢慢变成苦涩失望的眼神,让金钟权无法忘怀,但却无能为力。

他已经有了泰妍,虽然男人都是花心的,希望左拥右抱,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但又有几人能做到。

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伤害的却是三个人,如果直接开口挑明,无疑又是狠狠的伤害了孝敏。

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因为一切都是他的猜测,孝敏并没有标明自己的心意。

这一刻,他居然升起了鸵鸟的心理,希望一切都只是他的自我感觉良好,兴许是犯了人生三大错觉之一的她喜欢我也说不定。

于是面对着离去的孝敏,他选择了沉默,即便来接孝敏的经纪人一直在用那种眼神来回扫视着他们两个,他也一言不发,没有尝试去解释,这种事情靠嘴去解释是没有用的,尤其是遇到了自认为已经洞悉了一切的人。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既然是清白的,随他怎么去想吧。

但很显然,这次的事他确实有些大意了,真是想不解释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