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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明年,太子也成年了,到那时候,就不是他们动手了,而是自己动手,他要连崇祯都一起撸下来

他是不着急,有人却开始着急了,天天被下面人虎视眈眈,眼看着位置不保,更重要的,是皇上要收拾他们,这万一被撸下去,没了权力,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了,在这种情况下,又有几个人能又有几个人能保持淡定呢。

眼看着周延儒声望日隆,大有顺势坐上内阁首辅之位的架势,终于有人忍不住来找张斌了。

这来找张斌的人还是黄承昊,不过,这次是他自己来的,而不是张斌叫他过来的。

还是天色刚擦黑,还是那茶馆,还是同样的方式,黄承昊很快就被通过层层关卡来到张斌书房之中。

张斌一见黄承昊来了,连忙起身将他带到客座,又命人上了香茗,这才好奇的问道:“秉忠,怎么了,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跑我这里来了”

黄承昊摇头苦笑道:“我哪还有什么闲情逸致啊,这火都要烧到眉毛上来了,双全,你这老是忍让也不是办法了,看皇上这架势,是铁了心要收拾我们了,一旦我们下台,结局恐怕会如同当初的于少保和张江凌的后人一般,凄惨无比啊”

明朝这些皇帝有时候的确很过分,杀起人来不分忠奸善恶,就因为他们想杀,所以就杀

于谦保住了大明的江山,最后却被斩决;张居正鞠躬尽瘁为了中兴大明劳瘁而死,他的后人却被抄了家产,流放边疆,饿死异乡

这些都是血的教训啊,张斌当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但是,他也不能摆明了跟黄承昊说,他要连崇祯都一起撸了

他想了想,委婉的安慰道:“秉忠,你放心,我们不会下台的,谁想让我们下台,我就让谁下台,温体仁、杨嗣昌、薛国观就是榜样”

谁想让我们下台,我就让谁下台,连首辅都干趴三个了,张斌这话的确说的硬气,但是,黄承昊这会儿却一点都硬不起来,他沮丧的摇头道:“双全,这次不一样了,你知道吗,温体仁和薛国观都是阉党余孽,杨嗣昌也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他们总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把柄,只要我们逮住了就能往死了弄。这次这些人可都是清流中的典范,为官清正的很,根本就没把柄让我抓,我们怎么弄翻人家”

这是实在话,这些清流的确没什么把柄让人抓,就连复社成员大部分都清廉的很,你根本就别想抓人小辫子,要不然,历史上周延儒也不会选择下毒这种下作手段来暗害张溥了,因为他实在没有理由治人家的罪啊

这的确是个问题,张斌皱眉想了想,干脆含含糊糊道:“没把柄也能把人撸下去啊,明年的京察大计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他这话一出,黄承昊更是想哭的心都有了,他哀叹道:“双全,他们就是想利用京察大计来收拾我们啊,而我这个位置恐怕坚持不到京察大计就要被人撸下来了,因为京察大计归都察院和吏部管啊,他们已经夺了吏部,这都察院他们会放过吗”

这些问题张斌当然考虑过,但是有些话却不能和黄承昊直说,他只能又是赌咒又是发誓,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谁敢动他们,他绝对会动手反击,好说歹说才把这家伙打发走。

黄承昊走了以后,张斌却陷入了沉思。

他自己是能坐看风云淡,但是,他下面这些人能如同他一样淡定吗

他们可不知道自己要收拾崇祯

第一六四章敲响警钟

黄承昊的到访给张斌敲响了警钟,他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下面人的感受,他可没跟其他人说过要收拾崇祯,这些人只知道崇祯要收拾他们,被当朝皇上惦记着,而且这皇上还是个脑子严重进水的昏君,谁又能泰然处之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人心散了,这队伍可就不好带了,万一这些人心灰意冷,放弃了,剩下自己一个人可掌控不了整个大明朝堂。

第二天晚上,吃过晚饭,张斌便带着一队亲卫悠闲的走出府邸大门,漫步向西长安街对面的小时雍坊走去。

他这是要去拜访毕懋康,当初毕懋康从金陵过来的时候府邸也是他置办的,就在他府邸对面不远处,当然,毕懋康的府邸也就是个普通富人家的府邸,因为毕懋康这人并不是很追求享乐,也没有他这么多亲卫需要安置。

他慢慢悠悠的穿过西长安街,又走过石厂街,很快便来到了毕懋康的府邸所在的李阁老胡同。

这会儿毕懋康也刚吃完饭不久,他正坐书房皱眉沉思呢,自从周延儒当上吏部尚书之后他便养成了这习惯,他很清楚,这一次,自己和张斌怕是很难躲过去了,因为周延儒本身就表现的像个谦谦君子,而他提拔和任用的那些清流和复社英才基本上都是清正廉洁的典范,要扳倒他们,很难,除非是皇上出手,问题现在皇上可是站周延儒那边的,人家就是扶持周延儒来收拾他们的,怎么可能帮他们对付周延儒

这貌似是个死局啊,怎么办呢

正当他皱眉沉思的时候,下面人来报,太子太师张斌来访

毕懋康闻报,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张斌来访,怎么可能

特别是这个时候,皇上正在磨刀赫赫呢,张斌这个时候明目张胆的来见自己这个党羽,这不摆明了落人口实吗

他满脸惊奇的跑到大门口,还真是张斌来了,这家伙竟然还面带微笑,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毕懋康心里这个奇怪啊,他小心的扫了眼四周,然后便拉着张斌飞快的走入府邸,刚进大门,他便忍不住好奇道:“双全,你这又是为何这会儿那姓周的正准备动手呢,你这不是摆明了送人家一个攻击你结党营私的借口吗”

张斌边慢悠悠的跟他走向书房,边笑道:“怕什么,让他攻击呗,串个门就算结党营私吗”

毕懋康带着他走进书房,将他让到主坐,又让人上了香茗,这才摇头叹息道:“唉,串个门自然不能算作结党营私,问题上面人正找借口呢,这不是借口的借口,有时候也能拿来做文章的。”

张斌淡淡的道:“什么上面人,你说的是皇上吧,你也认为皇上就能为所欲为吗”

毕懋康闻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张斌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跟皇上硬刚

自古以来,跟皇上作对的臣子可没人有好下场,除非你造反,但张斌这口气又不像要造反啊,不造反而跟皇上硬刚,这不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