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不可能再往这里送银子了,难道是建奴送给黄承昊的
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的问道:“管家他在哪里住啊,要不要一起带走”
那贵妇人恍然道:“对了,管家一定要带走,他是我们家老爷的表哥,就住在隔壁那个院子里。”
戚盘宗点头道:“好,嫂夫人,要不你们先走吧,我带来的人不多这些东西可能要搬两趟,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搬走的,以我跟黄大人的关系,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吞了这些东西。”
那贵妇人将信将疑的看了看戚盘宗,随即便无奈的将衣柜复原,跟着戚盘宗回到大堂。
紧接着,戚盘宗便带着张盘他们护着黄承昊的家眷从后门跑出去,一路跑了将近两里多路,跑的这几个女人都快断气了,才在一个小山脚下与另外一个特战小队接上头。
这个小队是在此看马车和马的,戚盘宗想了想,干脆让他们赶着马车将黄承昊的家眷送往京城,而他则带着张盘这个小队,牵着战马又回到了黄府后门。
他留下两个特战队员看马,又带着其他特战队员进了主宅,搬了两趟,才将里面十多箱金银珠宝搬出来。
这个时候,他还是没走,因为还有一个重要人物没有“救”出来。
这个管家肯定是他们皇太极与黄承昊之间的联络人,该去救他,还是直接去抓他呢
戚盘宗考虑了一阵,直接令张盘准备好绳索和塞嘴的东西,随即便带着张盘和两个特战队员往主宅旁的院子摸去。
这院子貌似也不小,足见这管家和黄承昊的关系不一般,戚盘宗带着人直接来到主卧外面,将用小刀挑开门,随即便无声无息的窜进去。
四个人悄悄摸摸围到床前一看,相当尴尬,床上竟然有两个人,除了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还有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而且,好像,他们还没穿衣服,至少他们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肩膀什么的都是光溜溜的。
戚盘宗尴尬的朝张盘手里看了看,示意他赶紧找东西。
原来,张盘手里就装备了一个布团,这又怎么堵住两个人的嘴呢
张盘左右看了看,随即便发现床边上垂着一块布,他小心的拿起来,一把塞戚盘宗手里。
戚盘宗低头一看,脸都快绿了,这明显就是个女人的肚兜吗
不过,这会儿,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直接将手里的肚兜揉成一团,随即上前低声呼唤道:“管家,管家。”
他在老头耳朵边上叫了好几声,那老头才睁开眼睛,借着点月光,他看到,床边竟然站了四个黑衣人,他不由紧张的问道:“你们什么人,想干什么”
戚盘宗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低声问道:“你就是黄府管家吧,是黄大人让我们来救你的。”
那管家闻言,莫名其妙的道:“救我,为什么要救我,我这不好好的吗”
的确,他院子外面压根就没人看守,而且,晚上还能抱着个小姑娘睡觉,好的不能再好了,需要人救吗
戚盘宗可没打算救这家伙,他只是确认一下这家伙是不是黄府管家,从这家伙的回答来看,很明显,没找错人,他立马朝张盘使了个眼色。
张盘毫不犹豫的扑上去,一把按住他的额头,随即便拿起布团使劲往他嘴里塞去。
这时,他旁边的小姑娘也惊醒了,见此情景,吓的差点没尖叫起来。
戚盘宗没办法,只得窜上去,一把按住那小姑娘的额头,拿起揉成一团的肚兜,使劲往她嘴里塞去。
这两人很快就被塞了一嘴的布团,唔唔唔的就是叫不出声来。
这会儿床上两人正使劲挣扎呢,戚盘宗回头一看,那两个特战队员竟然拿这绳子犹犹豫豫的站那里不敢上前
他不由催促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快点,把他们手脚都绑了。”
两个特战队员闻言,连忙窜上去,把被子一掀。
我的天,这两个人果然没穿衣服,还好不是大白天,这房里光线本来就暗的不行了,倒没那么尴尬。
两人先是协助张盘将那老头翻过了,按到床上绑住手脚,连带嘴上的布团都从后面绑了一下,紧接着,又尴尬的停住了。
倒不是他们没绳子了,主要那小姑娘没穿衣服啊
戚盘宗比他们还尴尬,他想了想干脆低声对那小姑娘道:“我让他们把衣服丢过来,你自己穿,同意的话就别乱动了,不同意,我就直接命人绑了。”
那小姑娘果然立马停止了挣扎,躺那里不动了。
一个特战队员连忙把床边挂着的一堆女人衣服全部丢过去,那小姑娘摸了半天都没摸到肚兜,最后也只能凑合着胡乱穿上了衣服。
戚盘宗松了口气,直接令人将她绑了,又拿了件棉外套胡乱将那老头一裹,随即便让两个特战队员扛起两人往后门方向赶去。
此时,剩下的队员已经将装着金银珠宝的箱子绑上马了,戚盘宗直接让大家帮忙将两个男女往马上一绑,随即便令所有人牵着马往北逃去。
还好这里离南苑足有十来里,已经属于边缘地带了,白天的时候倒是有后金侦骑巡视,晚上基本就没有了。
众人小心翼翼的牵着马往北走了两三里,这在翻身上马,往京城方向奔去。
第二十一章京城内鬼上
南城兵马司监牢,王大用卷缩在床角的稻草上,边打哆嗦,边使劲抓着棉袍往身上裹着,但,还是冷的浑身直抖。
没办法,他这会儿正挂着空挡呢,浑身上下就这么一件棉袍,外面的冰都结了几寸厚了,他不冷才怪。
这帮该死的家伙,竟然衣服都不让我穿,这帮该死的,家伙生儿子没i眼,这帮该死的家伙。
不知道在心里骂了多少遍,他终于骂的倦了,但是,他还是睡不着,因为天实在是太冷了。
看着眼前的稻草,他不由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
他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户家庭,家里还比较穷的那种,但是他从小就抱有当官发财的“远大抱负”,所以,从八岁开始,他便跟着亲戚家的小孩一起,去老秀才爷爷那里读书识字。
老秀才爷爷也是他家的亲戚,这读书识字自然不用花钱,但是却需要花时间,不知道是他资质太差,还是平时太懒,连续读了九年,参加了三次童子,竟然都没过
老秀才爷爷都被他给读死了,他却连个生员都没考上,不能进入州府县学继续学习,他就只能老老实实种地了。
这一种就是二十多年,那时候穷的啊,连饭都吃不饱,更别说找婆娘了,他想着这辈子就这么完了,童子试过不了,童子身也破不了,只能带着遗憾去投胎,争取下辈子出生在一个有钱人家里了。
没想到,临到老,他都快五十了,亲戚家一个小表弟却发达了,这家伙一路从生员蹭蹭蹭,秀才、举人、进士连中,当上了什么监察御史,紧接着,又当然了什么右佥都御史,还在京城置办了几千亩地
他虽然生员都没考上,读书识字还是没问题的,于是乎,他被小表弟招来当了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