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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而是分成很多小房间。

这个时候,小房间里面已经响起那不可描述的呻吟声和喊叫声,好像有无数男女在其中搏斗。

张斌顿觉浑身一热,某些地方已然蠢蠢欲动,不过,他很快就将这股冲动压了下去,太冲动了可不好,他毕竟不是真想跟青楼女子干点什么。

那龟公并没有带他们进入这栋绣楼,而是带着他们从旁边的小道绕过去,来到了整个梅香院的最深处。

这里,已然靠近秦淮河,凉凉的夜风中明显带着河水的气息,一栋精致的绣楼临河而立,房间不多,两层总共也就十来间的样子,看样子,那房间里面应该是很大的。

这个时候,那龟公带着张斌等四人来到一楼左首第一间的房门外,并上前轻轻的敲了几下房门。

房门很快打开,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恭敬的站在门口,弯腰行礼道:“各位爷请进。”

张斌跟在三人后面慢慢的走进房中,迎面便是一个小小的厅堂,四个清秀的小丫鬟整整齐齐的站在中间,两边各有两个条桌,再往后就是一块薄薄的红纱遮挡的门户,很显然,这房间并不是单间,而是一个套间。

这薄薄的红纱就是所谓的“幕”了,里面应该就是李宛君的闺房,今晚,谁能成为入幕之宾呢

在老鸨热情的招呼下,四人分左右跪坐下来,张斌和毕懋康坐在左手边,另两个年轻的文士则坐在了右手边。

这个时候,张斌终于明白了,难怪每个红牌姑娘打赏的人都不会超过四个,她们的房间应该都差不多,外面的小厅堂就四个条桌,再多就坐不下了。

这条桌倒是有点像科举考试的时候用的桌子,甚至上面还整齐的摆放着文房四宝,要不是知道自己身在青楼,张斌都会以为,这是来参加某种考试呢。

四人刚一坐下来,四个丫鬟便开始端茶倒酒,给每人桌上都摆了一壶热茶,一瓶水酒和一碟五香花生米,忙完这些,四个丫鬟各自选了一个条桌在旁边跪坐下来,那老鸨则是躬身行礼道:“各位爷请慢用。”

说罢,便转身退了出去。

这时候,那薄纱后面突然响起李宛君娇柔的声音:“承蒙各位爷抬爱,光临奴家闺阁,奴家多谢了。”

张斌抬眼一看,薄薄的红纱后面,李宛君正弯着腰行礼呢,朦胧的灯光中,隐隐能看到他那令人喷血的娇躯,她应该是穿着类似于睡裙一类的东西,身上遮挡的不是很严实,看上去若隐若现,十分诱人。

在座的除了张斌,其他三人都露出色授魂与的样子,那喉结都在频频滚动。

李宛君自然不可能一次把四个人都招待了,肯定得选出一个人来共度良宵,这个人怎么选呢

她紧接着道:“奴家也没别的嗜好,唯爱绘画,现欲觅一知音,一起研习画技,还请各位不吝赐教。奴家在这里弹奏一曲,为各位爷助兴。”

说罢,她退到后面的条桌旁跪坐下来,芊手一抬,弹奏起来。

外面四人,神色各异。

毕懋康是自信满满的提起笔,抽出一张白纸,稍微思考了一下便动笔画起来。

对面两位,一个不甘示弱,提笔就画,另一个则是抓耳挠腮,一副痛苦的表情。

张斌倒是没急着动笔,因为他想让一让毕懋康。

从这李宛君的口气可以听出来,谁画的好,她就跟谁研习,研习床技貌似是次要的,她主要还是想研习画技。

这会儿的青楼名妓可不光是靠脸,为了迎合所谓风流才子的胃口,她们都会在琴棋书画或是诗词歌赋中选一项研习,她们的名气就靠这些东西来打响。

比如马湘兰,她长的其实不是很出众,但是,她的画技却相当的出众,她的画作甚至被很多人视为珍品收藏,很多风流才子慕名而来,而且多是些有身份,有教养的文人雅客,其名气之响亮,可想而知。

红颜易老,唯有佳作能传世,看样子,这位李宛君也想成为马湘兰式的人物,她在前面朝自己抛媚眼,明显是对自己有意,但是,到了这里,她还是以画技来选择入幕之宾,可见,她追求的还是名气。

张斌自然想让毕懋康胜出,毕竟自己对这个李宛君并没有什么感觉,而毕懋康却是相当感兴趣的样子。

但是,他现在还不知道毕懋康的画技到底如何,自己毕竟是练过的,如果不小心把他给比了下去那可就尴尬了。

他想了一会儿,终于记起来,在前面,那倒酒女子曾经说过,毕懋康擅长画山水画。

这山水画自己可没练过,自己主要练的还是画花草,恩,那就画幅山水画吧。

第四十三章梳栊之资

毕懋康,字孟侯,号东郊,弱冠即工古文辞,善画山水,宗王维富春笔意,少司徒方宏静、少司马汪道昆、少傅许国一见而异,引为忘年友。

张斌显然是想多了,他只知道毕懋康是武器专家,却不知道毕懋康其实还是个有名的画家,跟人家比画技,他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别说是画山水,就算是画花草,毕懋康也比他强多了。

张斌这里是磕磕绊绊,运笔艰难,毕懋康那边却是笔走龙蛇,挥洒自如。

画作一出,高下立判,张斌辛辛苦苦画了半天才画出一座小山,一缕山泉,几片云彩。

至于意境,完全没有,只能说画的中规中矩,毫无神韵。

毕懋康就不一样的,他画的是一幅山居图,小桥流水人家,高山低谷断崖,在他的笔下栩栩如生,令人都禁不住想走进画中去享受悠然的山居生活。

张斌看了看自己的拙作,再看看毕懋康画的,不由嫩脸一红,人家明显是高手中的高手,自己还想着要让人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毕懋康自然不知道张斌心里在想些什么,他看了看张斌的“大作”,又看了看张斌的表情,连忙安慰道:“贤弟,你这基本功还是挺扎实的,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张斌闻言,尴尬道:“以后还请孟侯兄多多指导。”

毕懋康连忙点头道:“你我兄弟还说什么指点不指点,贤弟若是有兴趣,尽管来找我便是,我们一起切磋。”

这个时候,其他两人貌似也完成了,李宛君的琴声渐止,四个丫鬟连忙拿起张斌等人的画作挨个送到她面前。

李宛君将四人的画作放在油灯前仔细看了看,随即又令一个丫鬟出去问了点什么,这才起身行礼道:“夜深了,李公子,王公子,早点回去歇息吧,他日若有闲暇,望两位公子不吝赐教,今日,奴家想请毕先生和张公子留下来指点一二。”

这话,明显是在告诉那个什么李公子和王公子,下次有空再伺候你们吧,今天,先伺候别人。

不过,她后面这话,却有点不寻常。

什么叫奴家想请毕先生和张公子留下来指点一二,留两个客人,她这是想大小通吃吗

张斌闻言,顿觉尴尬无比,那什么李公子和王公子更是看怪物一样的扫了他们三人一眼,摇着头走了,只有毕懋康老神在在的跪坐在那里,品着小酒,吃着花生米,惬意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