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店之宝”易阳惊讶道,“听上去不错啊。白兄,到底是件什么样的瓷器呢”
听到对方那话,他暗中隐隐又有些不安了,感觉事情不妙,并非自己一开始想象的那样,如果真像白文所说的那样,那那件瓷器怎么可能是件有残损的瓷,不过仔细一想,又觉得这没什么不可能,那件官窑也有可能是件残瓷,只不过那件瓷器残损的地方不明显,要么是细小的自然缺漏,要么是经过一定修补的,而修补技术精湛,让人很难现。
“北宋官窑瓷器”白文眉飞色舞地说道,“是宋代五大名窑,即汝窑、官窑、哥窑、钧窑、定窑中的一种。”
“是北宋名窑啊那肯定很好了”易阳赞叹道。
他虽然对瓷器知识了解不多,但是宋朝时期的五大名窑他还是有所耳闻的,尤其对于汝窑和钧窑,他记忆深刻。
白文说那件瓷器是北宋官窑,那应该不错了,肯定价值不菲,至少他们收来的时候花了一大笔资金。
“易兄,我带你去看看吧。”白文忙道。
“可以吗”易阳反问道,自己毕竟是个外人,那可是“古宝斋”的“镇店之宝”,现在也许还锁在保险库里,只怕不方便去看。
白文却用力一点头道:“有什么不可以的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古董本来就是给人欣赏的,古语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说是吧走吧,先去看了再说”
说罢,他带着易阳走进了一件狭小阴暗的内室,而一走进那房间,易阳右眼中积蓄的那股凉气就冲了出来,而金丝同样变得十分活跃。
第37章北宋官窑三足奁
易阳在白文带领下走进的储藏室灵气充盈,顺着那股灵气传来的方向,易阳很快注意到了,正中央处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玻璃展柜,柜中赫然放置着一件瓷器。
那是一件青色瓷,和之前易阳修复的那件天青釉钧瓷的釉色差不多,应该都属于青瓷系统,只不过眼前这件青瓷造型特异,呈圆筒形,像是一个小桶子,底部由三只弯曲的小足承接,器型很是精致,给人一种简朴却又厚重的感觉。
“易兄,看到了吧就是锁在玻璃柜里的这件瓷器。”走近时,白文笑吟吟地介绍道。
“嗯,看到了。”易阳点点头道,“很不错确实是一件好东西”
“呵呵,那当然了,这可是北宋官窑三足奁,是精品中的精品”白文笑呵呵地说道,颇有股自豪感。
“三足奁”易阳暗中微微一惊,因为他之前从来没听说过这种瓷器,对于这个叫法感到非常生僻。
只听白文继续解说道:“三足奁又叫三足尊,这奁和尊都是放东西的一种小容器,但是有点点区别,奁一般是用来置放诸如镜子、饰等细碎物品,而尊其实就是一种酒器,用来盛酒的。”
“嗯。”易阳轻微地点点头,听对方那么一解释,他就基本上弄明白那是个什么东西了,原来所谓的“三足奁”是古代用来装细碎物件的一种小容器。
“易兄,你觉得我们店收来的这件宋官窑三足奁怎么样”白文笑盈盈地问道。
易阳点头赞许道:“很精美,是一眼货啊”
要他鉴赏出一个具体花样来的话,那他还真做不到,毕竟眼力非常有限,只能够靠感觉去鉴定,但此刻他能肯定展现在眼前是一件十分难得的精品古瓷,因为上面散的浓厚灵气让他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白文欣喜道:“宋代五大名窑中的官窑也算得上稀世珍品了啊,因为北宋官窑所产的瓷器和汝窑瓷差不多,存世量也极为稀少,而物以稀为贵,所以收藏价值很高。易兄,你肯定比我更清楚,官窑是宋徽宗政和年间在京师汴梁建造的,窑址至今没有现。官窑主要烧制青瓷,大观年间,官窑以烧制青釉瓷器著称于世。现在你看到的这个三足奁就是天青釉瓷中的精品。我们店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才争取到的,当然,也花了一大笔资金”
“这件瓷器你们花多少钱收来的”易阳随口问了一句。
白文毫不隐瞒地回答道:“好几百万呢,才刚昨天晚上成交的东西是从一位老藏家手中收来的,很久以前那位藏家就放出了消息,说他准备出让这件官窑,而大家都是知道他手上有这个东西的,并且一致认定了,那就是一件真品,所以他这消息一经放出,不少人就上门求购,可价钱一直没谈拢,拖到现在才定下来。”
“几百万具体几百万”听到白文那回答时,易阳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他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白文也没留意到他神色间的微妙变化,只是大大咧咧地回答道:“六百多万。呵呵,价钱虽然高了点,但是物有所值啊,像这么一件珍稀瓷器,市面上是很难买到的。”
“不对啊”易阳暗自思忖道,他眉头皱得越紧了,因为他现那件官窑三足奁有问题,尽管他还没有验证那个情况,但是右眼中跳跃不定的金丝告诉他,那件瓷器是有问题的,上面存在一定的缺漏。
因此,当白文报出那个价钱来时,他感到很吃惊,如果那件瓷器的缺漏很大,那岂不是亏大本了。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要是上面存在的缺漏不足以影响整件瓷器的品相,是很细微的缺损,那就无伤大雅了,按照正常情况出价也可以理解。
“白兄,我仔细欣赏一下。”易阳稍后招呼道。
“你请随便看。”白文热忱之至地说道。
当下易阳俯下身去,对着那件瓷器细致入微地察看了起来。
为了检查出那个三足奁上面的缺漏之所在,易阳暗地里神不知鬼不觉地驱动了隐藏在右眼中的那根神奇金丝。
瞬间,金丝落在了那件瓷器上,并飞地旋转了起来,一转眼的工夫而已,金丝就化为了无数根细丝,环绕着瓷器旋舞。
下一刻,瓷器上有两团虚影脱离了出来,也就在那一刻,易阳脑中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易阳心下恍然大悟道,与此同时,他本能般地眨了一下眼睛,阻断了金丝对那件瓷器的修复过程,现在情况还没弄明白,他自然不能糊里糊涂地给白文他们把东西修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