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道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
“咋了”王爻看着老道觉得有些奇怪。
“老板诶,我觉得我伺候你,伺候的挺好的。”
王爻皱了皱眉头,隐隐察觉到了什么,立刻不耐烦的说道:“快让飘飘过来”
“老板,你冷静点。飘飘她不在。”
老道向王爻缓缓的说出了哪天的经过。
当然,自己战斗的那一段,和自己抛出的那些灵符,老道着重的讲了一会,直到看到王爻不耐烦后,才赶紧结束。
听到收藏家这几个字后,王爻的脸上先是愤怒,随后变得苍白无力。
“还真是阴魂不散”王爻的声音异常冰冷。
随后王爻剧烈的咳嗽起来,没想到竟然咳出了好几口黑气。
“之后发生了什么”王爻压抑着怒火再次问道。
“啊之后老道我就晕过去了,老板你自己不应该清楚的吗”老道满脸疑惑。
“我清楚嘶我清楚个屁,老子在洛家的时候就晕了。”王爻语气极其不耐烦。
“这不对啊老道我醒来的时候,那个会擤气的汉子已经死了,老板你也一身伤痕,难道不是老板你做的吗”
王爻皱着眉,在脑子疯狂寻找相关的记忆,却什么都没有想起。
难道是他出来了如果是他怎么还会失败
王爻在心中疯狂呐喊,那位却没有回应。
这时公孙老道走了进来,看到王爻的脸色,立刻上前,在王爻的身上点了几下:
“冷静点,想死吗”
随后公孙老道拆开王爻身上的绷带。
这时王爻才看到自己身上的伤口竟然全是黑的。
伤口上还散发这丝丝黑气,一股恶臭散发开来
第0239章爆胎
“收藏家,收藏家”王爻开始喃喃自语,根本没有注意自己的伤口。
反而老道看着自家老板的伤口,觉得有些触目惊心。
“麻子,老板咋还更严重了”
“这些蛇毒不好根除的。”
公孙老道转头对门外喊道:“清平,把东西拿过来。”
门外传来应答之声。
小清平用布捧着一包东西,随着小清平走动的颠簸,那包东西散发出烟尘。
“这是什么”老道有些奇怪。
“香灰。”
说着公孙老道抓了一把,混杂在一些药汁之中,然后就向王爻的伤口上抹去。
老道赶紧拦住公孙老道:“这是干嘛没听说过香灰能去蛇毒的。”
“难道王爻是真的被蛇咬了吗”公孙老道淡淡的反驳。
老道无奈的叹了口气:“老板,你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痛。”
王爻没回答,只是皱着眉,口中喃呢着,好像在思考什么。
公孙老道看王爻没反应,便把混杂着香灰的药汁抹在了王爻的伤口之上。
滋啦。
仿佛将水倒入油锅的声音响起,王爻的伤口处,散发出淡淡的黑气。
“嗯”王爻猛的瞪大双眼。
老道看着王爻竟然连叫都不叫,顿时称赞起来:“不愧是老板,可真行。”
话音还没落,发现王爻的眼珠开始向上翻去。
老道:“”
随后王爻一歪头晕了过去。
老道叹了一口气,对公孙摆了摆手,示意剩下的自己来。
然后开始给王爻包扎伤口,同时叹息了一声:
“吃了这么多的苦,还是没接回来飘飘,老板肯定难受。
老板就是太倒霉了,当初我就说老板名字不好。
有机会我查查书,给老板改个名字吧。”
公孙麻子听着老道絮絮叨叨,也听不明白老道是在跟自己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当老道将王爻包扎好后,公孙麻子泡了一壶茶,两人坐在窗前,看着城隍庙陆陆续续的行人们。
“老张,你好像变了很多。自从终南山一役”
“你这茶没有我们店里的好,武夷山大红袍知道不飘飘给老板买了好几斤,也不怕放坏了”
公孙一愣,喝了杯茶,轻轻摇了摇头:“之后准备干什么”
“带老板回家。”老道看向远处,笑了笑。
老道忽然又站了起来,对着下面的行人喊了一嗓子:“烧香拜佛有用吗那东西灵吗”
城隍庙毕竟人声鼎沸,老道的嗓门不算小,可是传到下面的时候,早就被其他声音打乱了。
偶尔有几个人听到,也只是好奇的抬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看老道。
老道讪讪的笑了笑,重新坐了回来。
摸了摸一旁斟茶的小清平的头,笑了笑:
“我挺羡慕你的,麻子。
在这守着城隍爷,没事摆摆摊,动动嘴也能养活自己和孩子,日子轻轻松松,挺好的。
不像老道我啊,年纪大了,还想去看看外面的大山大河。
有句现代的话,怎么说来着
对,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瞅瞅。”
老道笑呵呵的说,模样看上去有些不正经。
公孙之麻皱了皱眉头,不是不喜,也不是不解。
随即又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当然,我张玄什么时候错过”老道突然意气风发的说道。
几天之后,老道推着轮椅,来到洛阳车站,准备回家。
王爻的脸色依旧阴沉沉的。
“老板,是老道我没用,你别不开心了。”
王爻也不说话,耷拉着脑袋好像睡着了。
“大爷,你先上车吧。”前方排队的年轻人,对着老道招了招手。
老道也没谦让,对其道声谢,推着王爻先上了车。
“真是可怜哦,这么大岁数了,儿子还是个残疾”
身后的窃窃私语,老道不以为意,看到老板也没反应后,老道才松了一口气。
最近老板有些奇怪,总是自言自语。
飘飘被收藏家抢走的事情,似乎对老板的打击很大。
长途车在路上缓缓的晃着,空调有些闷热,车上的众人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嘭
突然一声暴响,将所有人惊醒了过来。
“怎么了”
“出嘛事了”
众人立刻吵闹起来。
“大家安静一些,别慌张,只是车胎爆了。”司机下车检查了一下后,上来安慰大家。
“车胎爆了那什么时候能走,我这还有事呢”
“就是。”
喧哗声再次吵了起来。
司机是个老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