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面传来吱吱的杂音,信号不是很好。
可是,我还是听出了小若那欢喜中带着哭腔的声音:于彤哥哥,是你吗你在什么地方小若现在就来找你
“应该不远了”我道,“猴子当时说过,最大的覆盖范围是五公里,说不定你现在喊一声,我都可以听见了。”
“你受伤呢”她焦急地道,“于彤哥哥,你说话的中气不足,你是不是受伤呢你在哪里”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向她传递自己的位置信息。
我什么东西都没带,如果带得有火种的话,我还能放烽烟告诉她我在什么地方。
想了想,抽出了苗刀,用刀背用力敲击刀鞘。
叮
两种金属碰撞,立刻发出了悠长的声音。
“于彤哥哥是你吗于彤哥哥”山下,传来了小若的呼喊声。
不是很大,也近了
我想说话回应她,可我的嗓子早已发不出声音,就只能再度敲击一下苗刀。
金属悠长的脆响又在山谷中回荡。
“小若,”我对着手机道,“于彤哥哥没那么大的力气说话了。手机也快没电了,你你就跟着这个声音找过来”
“好于彤哥哥你等等我”
我不说话了,实在没有力气说了,每隔数分钟,就会敲击一下苗刀。
敲了三十多下之后,树林中传来沙沙的脚步声。那是人踩在厚厚的松针上的声音。
“于彤哥哥,你在哪里”小若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已经能看到她了,便吃力地站起,道:“这里”
她听到响声,欢天喜地地跑了过来,看到我是,却呆住了,泪水瀨濑而下:“于彤哥哥,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呢”
我一笑,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和一个人打了一架。”
“你的鞋子怎么也破了”她扑过来,哽咽出声。
我的鞋子早就破了,被我改装了一下,当成了拖鞋来穿。
丫的以后再也不打没有准备的丈了。
“于彤哥哥,你坐下,我给你清洗伤口,我带着药,从他们那里买来的,小若就是害怕就是害怕找到你的时候你就是眼前的这个样子”
我没了力气,就只能任由她摆布。她先将我脚上和小腿上的伤口清洗干净,这才敷上伤药。
我看着她,问道:“有吃的吗”
她含泪点头,从背包中取出压缩饼干出来。
“于彤哥哥,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雪儿姐姐找到了吗”
我苦笑着摇摇头:“哪里有什么雪儿姐姐我们都被骗了,你于彤哥哥气不过,就和他打了一架。”
我看着我的鞋子,从背包种翻出她的鞋子来。
我知道她想让我穿她的,可是她的脚明显要比我小。
她的鞋子,我也只能当拖鞋穿。
我看着苦着小脸蛋的她,一笑:“别愁了反正又没有多少路了,于彤哥哥这双破鞋,还是能支撑着走出去的。”
她没说话了,拿过我的一双鞋子,低声道:“小若帮你补补。在这些地方没有鞋子脚很受罪。”
她说着,将背包放下,拿着我一双臭鞋子往小溪边走去。这双鞋子我连续穿了几天,又滥又臭。
我心中,突然老大的不是滋味。
不一会儿,她拿着洗干净的鞋子又回来,生火将它烤干,这才从背包中拿出一个小小的针线盒。
在野外,衣服经常被挂烂,针线是一定要带着的。
看不出来,她这个女学霸还会做这些事情。,,;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