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直径进两米的巨大火球带着焦黑的辙痕,飞速朝不远处的白滚去,同样的忍术由不同的忍住使用会产生不一样的效果,佐助释放的豪火球滚动时发出的巨大声响一听就知道威力不小,完全不像是一个下忍使用忍术该有的威力
见此,白丝毫没有惊慌,抽出一只按在冰晶上的手,然后单手快速结印,同时快速朝另一只按在冰晶上的手释放查克拉
冰障壁之术
随着秘术的发动,被白按住的冰晶突然发出一阵“咔咔”声,紧接着体积陡然增大,变成一堵密度极高的冰墙,“咚”的一声落在地上,使得底下被压出一道深深的辙痕。
轰轰
豪火球撞在并墙上,发出一阵巨响,下一刻,火球产生的烟雾中,只见冰墙上出现数道龟裂,然而直到豪火球彻底消散,冰墙也没有倒塌,完美的抵挡住了佐助明显灌注了大量查克拉的豪火球。
只不过,现在下结论似乎为时尚早。
看着不远处正准备抽回手的白,正快速朝他冲去的佐助嘴角突然微微扬起,即便白跟他之间横着一堵冰墙,他依旧没有丝毫停下来转而绕到另一侧的打算,而是笔直的朝白冲去。
白面具下的眉头微蹙,佐助反常的动作让他一阵狐疑,不过就在佐助距离自己差不多三米的时候,他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往冰墙中灌注了查克拉,下一刻,只见冰墙表面再次涌出数十枚千本,随着秘术的发动快速朝佐助飞去。
在写轮眼的洞察下,加上闪雷掌控能力增幅的感知,佐助险之又险的避开了正面飞过来的千本,来到隔着一堵冰墙的白面前,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在白疑惑的目光中狠狠一拳砸在冰墙上,能力在拳头接触到冰墙的一瞬间发动
秘术,暴雷
咔滋咔滋轰
冰墙表面在豪火球轰击下出现的龟裂突然闪烁出一阵强烈的蓝白色电弧,伴随着佐助的动作猛然爆炸开来,坚固的冰墙在佐助一拳之下竟轰然倒塌。
“有破绽”
拥有极高洞察力的佐助快速避开落下的冰块,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带着电弧的一拳狠狠打在刚刚做出反应正准备避开的白的面具上。
嘭
白被佐助直接打中,身体在半空中连续转了好几圈,而后狠狠落在不远处的再不斩身旁。
见状,再不斩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似乎白的失手完全在他预料之内一般。
“难怪那小鬼在我杀气下的反应跟上次相比差距那么大,果然是成长了啊,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白”
背对着正半跪在地上准备站起来的白,再不斩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无比:
“这次你要是再留手的话,我很可能会死在这里。”
啪嗒
碎成两半的面具轻轻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当白再次站起来时,出现在卡卡西等人面前的,是一张极其清秀的脸,而那张满是温和的脸上竟是完全看不出一丝忍者该有的锐气。
而这也意味着,刚刚跟佐助交手,他根本就没有认真起来。
“对不起,再不斩先生,接下来我一定会狠下心,成为您真正需要的工具。”
说着,白的脸上浮现出一股动摇,脑海中浮现出再不斩的最后一句话,那一丝动摇瞬间被坚定所取代:
“为了再不斩先生的梦想,我的梦想”
话落,白的脸上逐渐出现冷冽之色,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环绕在白身体四周的寒气陡然变得浓郁起来,使得不远处的卡卡西和小樱都感受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感受着这股凌厉的气势,卡卡西和佐助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小樱更是很没出息的咽了口唾沫,身体轻轻颤抖了起来,很显然,面对白散发出来的气势,她根本无法做到像佐助那样没有丝毫动摇。
第一百零七章崩闪疾雷
“总感觉,那个少年”
折光层内,泉美坐在石板边缘,穿着短裤的她裸露出雪白的大腿在半空中来回晃荡着,不过她脸上的神色却与她颇为轻浮的动作截然相反,看着底下气势正在逐渐攀升的少年,有些疑惑的对旁边的伊鲁卡问道。
伊鲁卡点了点头,而后饶有兴致的道:
“恩,不会错的,气势惊人却完全没有杀意,也就是说,那个少年似乎不想战斗,但却有着不得不战斗的理由,看来,他还是没有彻底放下感情,还在希望着用一种天真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欸那么,你是完全不打算出手了吗就算那个少年现在不打算杀佐助,也难保不会有意外的时候,佐助可是你最看重的学生,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你可就悲剧了。”
耸了耸肩,伊鲁卡无所谓的道:
“如果他死于意外的话也没什么可说的,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他要是运气不好,那也只能说明他不过是只有这种程度罢了,而且,跟忍者的生死之战可是能学到不少东西的,以佐助的资质,不管这次战斗是赢是输,只要活下来,他的实力将会得到巨大提升,运气好的话,能够得到一些有趣的东西也说不定。”
说到最后,伊鲁卡突然嘴角一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
“毕竟,他的对手,那个叫白的少年,也不是普通的忍者呢。”
听到伊鲁卡似乎对白感兴趣的话,泉美顿时很是不爽的道:“当然不是普通忍者,他可是拥有冰遁血继限界,一年前就侥幸把我打败的天才少年,资质比之佐助都不逞多让,怎么,难道伊鲁卡老师你看到资质优秀的学生就动心了,想把他收入门下”
泉美特意在“侥幸”两个字咬重了音,很显然对自己一年前被白打败的事耿耿于怀。
“说什么蠢话呢重点培养那九个小鬼已经够累了,我才不自己找罪受。我的意思并不是说那个少年的能力特别,而是他的为人很特别。”
伊鲁卡有些哭笑不得的道,总感觉泉美最近怪怪的,从离开石之国开始她似乎就开始刻意跟自己拉近距离,去哪都硬拉着他,明明以前都会征求一下他意见的说;而她跟红和雏田一起泡温泉后就变得更奇怪了,要是以前的泉美,根本不可能说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