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来的那五个黑羯人骑兵眨眼的功夫就逼近到了严礼强百米之内,其中的那个弓箭手在长毛犀上拉开了弓,朝着严礼强这边射出了第一箭。
这一箭,在严礼强看来,轻飘飘犹如飞来的鹅毛,他微微一笑,横着伸出手,一下子就把那支箭过来的箭抓到了手里。
那个黑羯人弓手也不是什么神射手,特别是骑在长毛犀上又颠簸,就算在百米之内,那箭也没有什么准头,他在射出这一箭的时候,根本没想到能射到严礼强,当然,如果能射到更好,射不到的话,这一箭的目的,就是把严礼强吓得转身逃跑,然后他们再从后面从容追上来,把严礼强轻松了结。
看到自己射出的箭矢背严礼强抓住,那个黑羯人弓手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他不死心,又继续开工,再次射出一箭,那一箭,当然毫无疑问的又被严礼强轻轻伸手抓住了。
再开弓,冲到距离严礼强五十米之内,又是一箭射出,严礼强依然轻描淡写的把射过来的箭矢抓住,那个黑羯人的弓手终于变了脸色,能在这么近的距离内徒手把他的箭矢抓住的人,那个黑羯弓手长这么大还没有见到过,在其他四个黑羯骑兵依然朝着严礼强冲来的时候,接连射了三箭的那个黑羯人弓手已经一下子勒住了前冲的长毛犀,想要掉头。
但这个时候的严礼强,又哪里还会让他跑掉,那最近的长毛犀,已经冲到了他身前二十米之内。
看了看手上的三支箭矢,严礼强暗暗摇了摇头,他手下制造局制造的箭矢中,那铁质箭头的重量都是一两四钱,大汉帝国的箭头差不多都是这个分量,而这些黑羯人制造的箭矢的箭头掂量了一下,大概只有一两一钱重,比大汉帝国的轻了两成,挺会省材料,而且那箭头上,一点也不光华平整,肉眼就能看到不少的沙眼,这明显是制造箭头的材料不怎么好啊
在掂量了一下手上的那三根箭矢之后,严礼强随手一甩,那三根箭矢,就从他手上飞了出去,只听噗的一声,被严礼强甩出的箭矢比什么强弓劲弩射出的威力还要大,在他手扬起的瞬间,那冲过来的五个黑羯骑兵中的那个弓箭手和拿着弯刀的那两个骑兵的胸口,已经瞬间被箭矢贯穿,哼都没有哼一声,就从各自的长毛犀上摔了下来,扑倒在雪地之上。
手上拿着长矛的那两个黑羯骑兵完全没有看到他们身后的三个人已经倒地,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冲到了严礼强面前,各自一声呐喊,借着长毛犀的冲力,两人一左一右,就把手上的长毛朝着严礼强刺了过去。
严礼强再次伸出手,握住长矛,一拉,那两个黑羯骑兵双手一阵火辣,一下子就从长毛犀跌落下来,双手鲜血淋漓,几乎脱了一层皮,他们各自手上的长矛已经到了严礼强手上,随后严礼强的两只手一捅,嗖的一声,长矛的矛杆,直接穿过两个人的胸口,在两个人的身上留下了一个血洞。
从严礼强甩出三支箭矢到最后的那两个黑羯骑兵落马被击杀,前后的过程大概也就是一秒钟,气势汹汹冲过来的那五个黑羯骑兵,已经就在严礼强的手上报销了。
远处的那些黑羯人依然还在喧闹鼓噪,一片鸡飞狗跳,大多数人都在忙着搜查抢夺沙突人营帐之中的东西,没有发现这边的异常,只有刚刚那些关注着这边的情况,在那边大笑大叫的那些黑羯骑兵,一下子鸦雀无声,就像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样。
严礼强看了那边一眼,就在那个黑羯人的骑兵头目脸色巨变,想要大叫的时候,严礼强把手上的两根长矛朝着那边投掷而出。
长矛穿过风雪,三百多米的距离几乎一闪而逝。
一根长矛把那个黑羯人的骑兵头目从长毛犀上贯穿,带着飞起后钉在了雪地上,另外一根长矛则直接洞穿了排成一排的四个黑羯人骑兵
两秒钟的功夫,十个黑羯人骑兵报销,其中还包括指挥那些骑兵的头目。
所有的黑羯人骑兵都怪叫着上了长毛犀,就在严礼强以为那些人会仗着人多势众朝着自己冲来的时候,却见最早上了长毛犀的那些黑羯骑兵,打着长毛犀,直接跑了,头都不敢回一下,其他的黑羯骑兵也有样学样,一个个骑上长毛犀,伏低了自己的身子,朝着远处四散奔逃
“哈哈,没想到这些黑羯人还挺聪明”严礼强笑了笑,看了看风雪中那满地的尸体和被鲜血染红的地面,摇了摇头,在雪花再次被风雪卷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第五百六十六章深夜归家
严礼强回到青禾县,已经是深夜
平溪郡同样大雪,严安堡的堡门紧闭,天空铅云低垂,远远看去,只有严安堡的堡门上挂着的风灯还在晃荡着,虽然已是深夜,但堡墙上面,还是可以看到在走动巡逻的护卫,黑夜中,只偶尔有一两声狗吠之声远远传来,在寂静的夜空之中回荡着。
“打起点精神”严礼强来到堡墙之下,还能听到上面巡逻护卫的脚步声和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这些日子少爷在闭关,咱们千万别出什么纰漏,让人笑话,再过一个时辰就换班,咱们就到营房之中烤火喝酒,暖和暖和”
这个声音严礼强还记得,正是家中招募的一个护卫头目,姓高,也是平溪郡人,曾经也是甘州的老兵,后来走过一段时间的镖局,很有经验,因为严家给的待遇优厚,工作相对又安定,就带着家小来到了严安堡落脚下来,投身严家。
这个男人说完,还在走动的那些护卫齐声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巡视。
听到上面的对话,严礼强一下子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离开严安堡的这半年,严安堡应该没有出什么大事。
严礼强当然没有叫人,他看了看自己那一身褴褛的模样,也不好意思让人看见,不好解释,只是在上面的那队护卫刚刚离开,他脚一动,整个人的身形,就像夜枭一样飞起,轻轻松松的越过几丈高的堡垒的墙头,进入到严安堡中,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严家的大院,严家的大院当然也有护卫,明哨暗哨不少,哪怕是深夜,严家外面那一圈的走廊庭院之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