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我只是一个小总督而已。
可为什么明军不北上,却拐个弯跑达卡来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纳瓦布立刻派出特使,很快就迎着了正在驶往达卡的明军舰队,然后很快双方取得联系,并且在一艘正准备离开达卡的暹罗商船上,双方使者举行了友好而又坦诚的会晤
“阁下,我们需要在达卡设立一处后勤基地”
明军使者高傲地说。
“阁下,如果你们仅仅是设立后勤基地的话,我们可以在梅克纳河边指定一座港口,你们的物资可以先运输到这座港口,但你们的军队不能登陆,最多只能有不超过一千名后勤人员上岸,而达卡是不行的。”
纳瓦布的使者说道。
“不行,必须是达卡。”
明军使者继续高傲地说。
“不行,达卡绝对不行。”
纳瓦布的使者说道。
“大明的军人面前,没有什么是不行的,我只是来通知阁下我们的决定,而不是来征求你们的意见,我们将以达卡为北征的后勤基地,你们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半个月后第二军军部将在达卡登陆,如果你们敢于阻挠就意味着战争。”
明军使者高傲地说道。
“阁下,我需要提醒您,如果那样做的话,你们即将面对的,是数百万zhen主勇士的愤怒,一千万孟加拉人民将如海啸般,淹没任何入侵者,不论他们的名字是什么。”
纳瓦布的使者阴沉着脸说道。
“阁下,我们最不在乎的就是zhen主勇士的愤怒,曾经有很多zhen主勇士在我们面前展现过他们的愤怒,然后他们都死了,而我们依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很期待你们能够向我们展现不一样的愤怒,话说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别人的愤怒了,当然那些蝼蚁晃动自己柔弱肢体的行为是肯定不算的。”
明军使者说道。
好吧,话说到这份儿上,孟加拉纳瓦布已经知道人家就是要来揍自己了。
既然这样,那他也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他可以让明军通过自己的地盘,也可以让明军在梅克纳河边搞个基地,但绝对不能容忍明军把军事基地搞到自己的家门口,真要让明军把军事基地设立在达卡,谁知道哪天他们就跑到拉勒巴堡把自己揪出去挂绳子上风干
紧接着他就开始召集自己的军队准备决一死战了。
好在明军给了他足够时间。
“这就可以了。”
玄策城,也就是加尔各答城的经略使府内,印度经略使兼第二军军长王松满意地说。
“估计孟加拉人能集结起至少七万人的军队,而且前些年他们通过咱们的军火贩子,购买了超过两万支缴获鞑子的滑膛枪,另外还有四十门九斤滑膛炮,而且还是咱们的兵工厂生产。至于其他也就是些火绳枪,欧洲人的燧发枪和冷兵器,不过他们自己也有不少青铜炮,口径很大,威力很烂,主要是用炮声吓唬人,另外还有一些火箭,但没什么精度可言,飞出去估计不落在自己头上就很好了。而他们的骑兵大概有四千五百多人,不过他们还有一支由三百多头大象组成的象兵,。”
他的参谋长说道。
“呃,我喜欢吃象拔”
王松一本正经地说道。
第三九九章速射炮vs战象
喜欢吃象拔的王经略使,半个月后就可以面对一大堆活着的美食了。
达卡。
“我就喜欢这个”
他手举望远镜看着对面说道。
在那里由三百头战象组成的冲锋阵型正在缓慢移动,一头头雄壮威猛的战象擎着那恐怖的细长象牙,背上驼着雕刻精美描绘各种华丽图案的木龛,手持长矛和燧枪的士兵高踞其上,为了抵御明军的子弹,象额上还戴了锻铁的面具,就像指环王里横扫战场的怪兽般,踏着地动山摇的步伐逐渐加。
而在战象两翼,则是手持长矛身穿锁子甲,同样开始前进的骑兵,跟随在他们后面的,是黑压压的步兵方阵。
这就是孟加拉纳瓦布保卫达卡的大军,这位总督大人没有傻到躲在城堡里挨明军的炮弹,实际上在明军的战绩中,还没有过什么城堡能在这支恐怖军队面前撑过四十八小时的例子,无论古老的东方式城墙还是欧洲式棱堡,统统都在大口径舰炮或者重型火箭还有魔火弹的烈焰下粉身碎骨,马六甲城,巴达维亚,河内城无不在第一轮攻击下就被瞬间攻破。
纳瓦布大人很清楚达卡不会比这些城堡更坚固。
而野战反而更有希望。
毕竟他还有战象,这种冷兵器战场上的级武器,是他对抗明军的主要希望,但战象这种东西,守城的时候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只有在野战的战场上它们才能够展现横扫千军的霸气。
尤其是在明军刚刚开始登6的时候。
但可惜,他又错了。
“开始吧”
王松满意地说。
“命令炮兵开火”
他身旁步兵六旅旅长叶铭立刻说道。
在距离他们不远处,是一个个匆忙用沙袋堆成的弧形护墙,而在护墙后面,十八门最新式后膛野战炮骤然喷射出烈焰,十八枚三寸也就是九十六毫米粗,实际重量二十四斤的炮弹呼啸着掠过天空,带着装填的八斤湿棉火药飞越前面的战象,就像流星般坠落在孟加拉步兵中间,紧接着炸开十八团烈焰,火光中支离破碎的zhen主勇士飞上天空。
大明6军已经开始了第三次换装,而实际上是近卫军的第二军则是第一批换装的,他们淘汰了前装线膛炮,换上了清一色的后装线膛炮,另外这些最新式火炮也不再以炮弹重量分类,而是根据口径和用途。
这是大明一式三寸野战炮。
几乎就在同时,另外一处炮兵阵地上十六门大炮也同样出了怒吼,六十四毫米粗,实际重量十二斤的炮弹以更加高抛的弹道带着三斤湿棉火药,呼啸着砸落在孟加拉人中间,然后化作收割生命的死亡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