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做下属的颜面何存。”
高淮很直接地说。
“不要废话了,本王打仗那就是要身先士卒的,你们要是担心本王安危,那就速度快点跟上来”
杨丰很不客气地拿青龙偃月刀把他推开说道。
“王爷”
高淮还想拦,但却被杨丰那把青龙偃月刀刀背往肩膀上一放,立刻压得说不出话了,那可是一百八十斤的重量,压在肩膀上喘气都很艰难,哪还有能力再继续说话,他只能眼看着杨丰策马从身边走过去。
紧接着就是四个一排的龙骑兵,也都走出了永定门的城门。
这些龙骑兵和杨王爷一样,都是一人两匹马,而且全是阿拉伯马,一匹战马一匹乘马,战马身上甚至都带着具装,也就是全套的马甲,头上都带了不锈钢制的面具,完全就是古代重骑兵的配置。而那些骑兵身上除了胸甲以外也配上了其它地方的护甲,虽然没有变成欧洲骑士那种变tai一样的铁罐头,但基本上躯干,大腿,手臂,也全都被不锈钢制的板甲保护起来,整个一片银光闪闪。
在每个人的胸前,都有一条金色盘龙,这代表着他们的特殊身份,龙骑兵,或者说吴王卫队。
而这些龙骑兵的武器,也同样不再是丈八长矛,这种长矛都已经成了明军骑兵旅标配,不足以显示王爷逼格,另外这一次是持续作战,丈八长矛实际上都是空心木的,一次性使用的,杨丰这一次也不可能拉着几千支丈八长矛一块儿行动,所以这一次他为龙骑兵配备了全新的武器,逼格足够高的,而且也非常实用,非常适合他接下来作战的。
此物属长矛类。
但矛刃更长,基本上就跟一把加宽的短剑一样,根部还套着加粗的木锤,锤上钉满三棱钉,形成长矛与狼牙棒的混合体,加上木柄长度接近三米
好吧,这是马矟。
这个逼格足够高了,也就龙骑兵全都是身高超过一米七五的标准大汉,而且都是天天牛肉之类吃着各种高强度训练折腾着,换上普通骑兵根本就玩不了这种堪称冷兵器王者的东西。
“诸位,本王在黄河岸边等你们”
杨王爷拎着青龙偃月刀,骑在肩高超过两米的大象马上,很是庄严地看着永定门旁边那些部下将领说道。
“龙骑兵,进攻”
紧接着他一摆青龙偃月刀吼道。
“龙骑兵,进攻”
他身后一千零二十四名龙骑兵举起马矟齐声呐喊。
第一五九章铁骑铮铮
“龙骑兵,进攻”
保定城外,看着对面匆忙列阵的准噶尔骑兵,杨王爷很直接地一挥青龙偃月刀大声吼道。
“龙骑兵,进攻”
在他身后一千零二十四名全身不锈钢甲胄的龙骑兵,举着他们手中造型霸气的马矟,骑着同样全套马甲的高头阿拉伯马,紧接着发出整齐的呐喊,就在同时跟随在杨王爷身后,以其为锋尖逐渐形成一个拉长的三角形,踏着惊天动地的马蹄声逐渐开始加快着速度,在阳光下的旷野上恍如一把巨大的银色凿子,硬生生凿向对面的准噶尔骑兵。
“大炮瞄准那妖人,重骑向中路,轻骑向两翼,杀,佛祖保佑,杀蛮子杀妖人”
策凌敦多布拔出弯刀吼道。
他们当然也不再是纯粹的冷兵器,事实上这时候已经没有纯粹玩冷兵器的了,包括准噶尔部也配有不少大炮,当年葛尔丹驼城加大炮火枪是对付清军的主要方式,虽然杨丰的进攻太仓促,但策凌敦多布仍然以最快速度调起数十门大炮,在阵前一字排开瞄准了冲锋的明军骑兵。
但可惜,这没什么用,因为他们的对手不是人。
而是神
数十门大炮骤然间发出怒吼,实心铸铁炮弹呼啸着飞向一马当先的杨丰。
骑着恍如怪兽般全身马甲的英国进口夏尔马,拖着青龙偃月刀逐渐飙向极速的杨丰,就像神灵般伸出左手,就在同时一片隐约的金光闪耀,除了一枚打偏的炮弹击中一名龙骑兵外,其余所有炮弹全部在他身旁如凝固在空气中一样被金光拦下,就在他冲过去的瞬间纷纷坠落向地面。
“杀”
策凌敦多布一挥弯刀吼道。
这时候已经来不及等大炮完成装填了,虽然杨王爷拦炮弹的场面很震撼,但他们此时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要么整个准噶尔部精锐全葬身这万里之外,要么横下一条心杀出个黎明。
紧接着两千重骑兵呐喊着冲出,所有重骑兵都是右手夹长矛,左手持圆盾,不断催促着胯下的战马加快速度,而就在同时,两翼的轻骑兵已经开始用弓箭甚至火枪攻击明军,一支支利箭嗖嗖不断地飞向目标,但可惜毫无用处,龙骑兵的全套不锈钢板甲别说是弓箭了,就是滑膛枪射出的子弹都很难击穿。
这也就是胸甲骑兵流行的原因。
但拿破仑的骑兵胸甲是锻铁,而杨丰的龙骑兵盔甲是硬化处理的现代高铬不锈钢,两者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东西。
两翼准噶尔骑兵拼命拉开他们的硬弓,不断向中间的龙骑兵射出利箭,但却丝毫无法对他们的阵型构成任何影响,而就在这时候,夹着长矛的重骑兵,以他们能够达到的极速,硬生生地和龙骑兵撞在一起。而在他们正中间是四名最勇猛的战士,这四人手中拿的不是长矛,而是专门为杨丰准备的战斧,就在撞上的瞬间,四个人手中巨大的战斧同时抡起来,呐喊着劈向杨丰头顶。
杨王爷单手拎着青龙偃月刀很随意地向前横扫过去,在一片血肉横飞中,四名准噶尔勇士就那么只剩了下半截。
然后以他为锋尖的巨大银色凿子如同凿进豆腐般,一下子扎进了准噶尔骑兵中间,他手中青龙偃月刀带着破空的风声如砍瓜切菜般,一刻不停地收割着准噶尔勇士的生命,在他面前没有任何人有反抗之力。而在他身后那些紧跟着的龙骑兵们,同样凶悍地舞动他们手中马矟,劈砍,直刺,硬砸,以各种各样方式杀戮着从两翼包抄的敌人。
这种冷兵器的王者,再加上他们那身简直坚不可摧的盔甲,成了所有准噶尔骑兵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