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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满载的商船也基本上二十四小时到站,运输问题完全可以忽略,否则要是跑去开发石禄煤矿的话倒不用选矿了,但光运输就能把他累死。

他现在也很急。

现在他的钢铁缺口越来越大,明军打仗全靠钢铁,实际上之前昌国那点产量根本不够使用,主要还都是靠他从林倩那边一根钢锭一根钢锭地拖来的,但现在他哪有工夫去守在昌国拖钢锭玩,实际上他已经大半年没跟林倩见面了,再这样下去钢铁就不够用了,所以他必须在储备用完前把这座钢铁厂开起来,否则他就只好跑回昌国自己当搬运工了。

而一旦这座钢铁厂投产,每年六万欧洲吨的产能,就足够他目前的任何需要了,这座钢铁厂建成后,紧接着再去建唐山那座,连同昌国的在内,华威钢铁的钢产能将达到十五万欧洲吨,这就是足够他修铁路建铁甲舰了。

“小兔崽子,快滚开”

杨王爷正在那里踌躇满志呢,忽然被那矿长的声音惊醒了,他一低头,却看见两个浑身脏兮兮衣衫褴褛的小正太,站在不远处用茫然的目光看着自己。

“不要吓着小朋友”

杨王爷板着脸呵斥那矿长。

正准备过去把那俩小正太拽走的侍卫立刻停住了,这时候两个正在干活儿的少妇吓得赶紧跑过来,但紧接着就被侍卫拦住,她俩急忙跪倒在地,磕着头向杨王爷求饶,很显然是这两个小正太的老妈了,一个个虽然衣服破旧但却都难掩一身风韵,看得出那也是富贵人家出身,只是过于憔悴了,其中一个还眼巴巴地看着那矿长,很显然两人之间也有点不得不说的故事。

“小朋友,你叫什么”

杨丰摸着小的一个脑袋和蔼可亲地问道。

“我叫曹颙。”

旁边年纪大一点的说道。

“我叫曹頫。”

小的说道。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呀”

杨丰笑眯眯地问。

这简直就是废话了,他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还不是他干的,要是没有他的话,人家还在江宁织造府享受贾宝玉的生活呢。

“我,我们是内务府包衣。”

传说中红楼梦的真正作者曹頫说道。

“知道包衣是什么吗”

杨丰问。

“包衣是皇上的奴才,专门给皇上办事的。”

曹頫自豪地说道。

“不对,包衣是最低贱的贱民,甚至还不如chang妓,知道吗属于那种贱得不能再贱的,几乎接近于猪狗那样的,实际上包衣不能算真正的人,你们是康麻子的牲畜,和康麻子养的狗没有什么区别,而康麻子本身就已经属于贱民了,包衣作为贱民的狗当然就更低贱了。是本王解放了你们,虽然你们还需要为你们祖上犯的罪而赎罪,但是你们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了,你们不用再给谁当奴才,你们可以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做人。

虽然做狗可能吃得比这好穿得比这好,但狗终究是狗,你们的人格尊严遭到践踏,而本王虽然让你们在这里干活,但你们的尊严得到了保证,你们现在不在是谁的奴隶,你们不再是谁的狗,而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杨丰很是激动地握着拳头说道。

然后他站起身对矿长说:“这些孩子的教育问题看来需要关心一下了,你把矿上所有包衣家的小孩儿都找齐,不要让他们跟着干活儿了,反正他们也干不了活儿,也不要再和他们父母一起生活了,以后专门建一所学校,由王府给你们拨款,然后教育部会调一批教师过来,虽然他们是罪犯的孩子,但罪犯的孩子也有受教育的权力”

好吧,准确说应该是受洗nao的权力。

到时候给他们派一批专门的特殊教师,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历史,让他们知道他们祖上是如何变成鞑子奴隶的,鞑子是如何一代一代rou躏他们,欺骗他们,肆意践踏他们尊严的,总之要让他们的心中对鞑子只有仇恨,虽然这样挺困难的,但事在人为嘛,尤其是那些年纪比较小的还是很容易洗nao成功的。

他这话一说出,这对小正太的老妈立刻感激涕零,一块儿趴在那里不住地磕头,很显然她们知道自己的孩子脱离苦海了,紧接着这消息也传到了那些正在监工鞭子下当苦力的铁杆庄稼们那里,然后整个工地上一片跪拜感激吴王千岁仁慈的声音,甚至很多女人都失声痛哭了,就好像她们现在的处境,与眼前这妖人一点关系没有一样。

第一四九章康麻子的逆袭

就在杨王爷把主要精力放到种田上的时候,他的麻哥出现在了美丽的青海湖畔。

“陛下,他们到了”

年大将军身穿黄马褂跪倒在康麻子马前说道。

康麻子目光深邃地看着面前浩瀚的碧蓝色湖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略微一摆手,仿佛不愿意打破这圣洁的宁静,但可惜紧接着如无数战鼓同时敲响的马蹄声在他前方逐渐清晰,他身后那些刚刚成军的神机营士兵们,略显紧张地纷纷摘下了一支支燧发枪,而更高级的护军营士兵甚至拿起了最新式短管线膛枪。

戴梓此时已经被送到了西安,依然在全面负责康麻子的军火制造。

康麻子端坐马上,一动不动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漫天尘埃,还有尘埃下面那不计其数狂奔而来的骑兵,后者仿佛炫耀般在战马上不断扭动着身子,发出怪异的呼啸声,距离已经很近了却依然没有减速,那些清军士兵面色苍白的看着铁骑洪流,很多人握着枪的手都在颤抖,那些骑兵依然在飞速接近,转眼间距离就已经不足百丈。

年羹尧死死盯着对面,甚至连手都下意识地举起来,如果对方拉近到五十丈内,恐怕他真得下令开枪了。

康麻子却依然不动。

仿佛无边无际一样的骑兵依旧在向着他冲过来。

忽然间康麻子笑了。

几乎就在同时,铁骑的洪流从正对着他的中间,骤然间向两旁分开,紧接着一辆十几匹战马拉着的大车狂奔而来,在车上站着一个身穿蒙古王公服装的中年男子,正用桀骜不驯的目光看着脸上带着黄金面具的康麻子。

康麻子依然没有动。

拉车的骏马几乎在他不足五步之外才堪堪停住。

“臣准噶尔汗策旺阿拉布坦参见陛下”